聽到這話,沈黎心裏頭一酸,眼眶瞬間泛紅了幾分。
他不是在國外嗎,怎麽回來了?
裴禦霆空出一手握住她的腰肢,將她從地上給撈了起來。
沈黎就依靠在他的懷裏。
她又往外退了幾步,跟他保持下距離。
她本來渾身濕透,衣裳還沾著不少泥濘,她怕將他的衣服給弄髒了。
“怎麽了?”察覺到她這個舉動,裴禦霆不解問著。
“怕弄髒你的衣服。”
裴禦霆薄唇不禁上揚了幾分。
他的衣服早就被雨水給淋得濕答答的,他已經不在乎衣服髒不髒了。
這會車內的裴昊見裴禦霆從車裏走出來,他還將沈黎抱在懷裏,他臉色不由得陰沉了幾分。
裴禦霆怎麽又跑出來摻合他跟沈黎的事情?
他打了傘後,就下車,他走到他們的跟前。
“小叔,真巧啊,沒想到在這碰到你。”
“你不跟我解釋下嗎。”裴禦霆嗓音裏透著一股震懾人心的威嚴。
“我就跟沈黎鬧了一點矛盾,根本就無傷大雅。”
裴禦霆唇角泛起一股冷意。
嗬,就一點矛盾?會引得沈黎拚命逃竄,差點被他的車子給撞了?
他二話不說就伸腿將裴昊給狠狠踹到地麵上。
裴昊則疼得在地上打滾。
他有些難以置信看向他,“小叔?”
他沒想到他為了沈黎那個女人來打他,他可是他的親侄子。
“你還是把我的話當成了耳邊風,我警告過你幾次,讓你別去糾纏沈黎。”
裴昊嗓音透著一股濃濃不悅,“她是我的女人,小叔你未免管得太多了吧。”
“嗬,早就不是了。”
他將沈黎給橫抱起來,往車的方向走了過去。
沈黎就感覺到渾身都被他溫暖的體溫以及清冽的氣息給包裹,她感覺自己好像沒有那麽冷了,心裏也踏實了很多。
他就抱著她坐進車內,過會兒,車子就開走了。
裴昊看著裴禦霆將沈黎帶走的一幕,他心裏頭滿滿都是不甘心。
他氣得都快要發狂了。
裴禦霆居然一再跟他搶女人?
他不僅不甘心,心裏還特別憤怒。
他遲早都要將沈黎從他的手裏給奪回來。
車內,沈黎目光有些呆滯,渾身透著一股狼狽和憔悴。
她身上披了一件幹淨潔白的毛巾,車內也已經開上了暖氣。
她就靜靜坐著,沒有說話。
裴禦霆也知道她被裴昊嚇得不輕。
“看來你沒有我真的不行啊。”裴禦霆薄唇微勾了幾分。
聽到這話,沈黎眼神微暗了幾分。
裴禦霆又說了一句,“那就勾引我,看看你能不能引得我的注意和憐憫心?”
他這話又是什麽意思?讓她勾引他?
“那你跟夏暖是怎麽回事。”
她對他跟夏暖的感情完全一頭霧水。
夏暖一生病,他就忍不住跑到國外去找她,就他對夏暖的用心和深情,肉眼就能看出來。
但他現在卻鼓勵她去勾引他。
“也就那樣。”裴禦霆輕飄飄回了一句。
她忽然很好奇他跟夏暖的感情到底是怎麽樣的,明明她能感覺到裴禦霆心裏是有夏暖的,但他卻有意在遠離她。
算了,就算她知道了又能怎麽樣呢,這究竟是別人感情的事情,她也不想去摻合。
很快,車子就抵達了裴禦霆的私人別墅門口。
車門打開後,裴禦霆就將她從車內給橫抱了出來。
這讓沈黎有些懵了。
“我自己能走。”
她內心裏還是覺得公主抱這個舉動過於親密,這應該是情侶才有的專屬行為。
“聽話。”裴禦霆嗓音透著一股溫柔。
沈黎一下子就沉溺在他那低音炮富有磁性的嗓音裏,她也沒有掙紮,任由他抱著。
他抱著她到客房裏頭。
“你先去泡熱水澡,防止感冒。”
“嗯嗯。”
沈黎走到浴室裏,還將浴室門給關上。
此時她心情還是有些奇妙。
裴禦霆突然出現,還將她從裴昊的手裏解救出來,這帶給她內心很大的震撼。
她的心髒就像是有一團火焰在燃燒般,情緒還有些難以平複。
她努力克製住自己的情緒。
她想裴禦霆說得對,以她現在的處境,她似乎沒有他不行。
她還是得緊緊抱住他這根大腿。
其實做裴禦霆的女人也沒什麽不好,他不會傷害她,待她還挺溫柔的。
雖然他們兩人的關係有點不光明,但這又有什麽?
她就權當多了一個pao友。
她泡完熱水澡後,就披上了浴袍從浴室裏頭走了出來。
她抬眸就見裴禦霆還沒有走,他坐在沙發上的位置。
她眸光不禁微幽了幾分,她想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她大膽坐在他的大腿上,小手環住他那堅實有力的脖頸。
她聲音透著幾分曖昧,“我裏頭什麽都沒有穿。”
傅延霆微驚了下,看向她的眼神更加灼熱。
她還挺大膽的。
他眼神透著一股耐人尋味看著她,他倒要看看她怎麽樣勾引他。
其實沈黎也是挺緊張的,畢竟在她男女這事上邊經驗不足,而且她麵對的人是裴禦霆,這多少讓她有些不淡定。
她咬了咬牙,隻能孤注一擲了。
她俯身就吻住他的嘴唇。
兩片冰冷又柔軟的唇瓣剛觸碰到時,兩人皆是身體一震。
沈黎就開始回憶時他吻她時的動作,笨拙地吻著他。
裴禦霆巋然不動。
他完全將主動權交給了沈黎,他想看看她能為他做到什麽地步。
她在他的唇上停留了很久,然後又向下,探到了他的喉結,接著她輕輕地吻了上去。
這讓裴禦霆眸光驟然緊縮了起來,他眸色愈發危險,呼吸也透著一股紊亂。
他感覺還挺帶勁的,沒想到她給他這麽多的驚喜。
這時沈黎卻不合時宜停下來了。
他眸底透著滿滿的不悅看向她,“怎麽不繼續?”
沈黎羞恥得想要找條縫給鑽進去,“我來那個了。”
裴禦霆臉色立馬黑了下來,興致一下子就沒了。
他低頭一看,就見她身上那件白色的浴袍沾上了一些殷紅的血液。
沈黎也沒敢繼續坐在他的大腿上,她怕把血蹭到他的衣服上。
裴禦霆還是離開了房間,他派下人去給她買姨媽巾,以及她可以換洗的衣裳,畢竟他別墅裏沒有女人這些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