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蔓菁撒嬌說著,“我們就去放鬆下,行不行,就權當你陪我一起過去。”
“好吧。”
晚上,沈黎和江蔓菁就一起去餐廳聯誼。
一進去,就見裏頭的人還挺多的,相對於女生,男人居多些。
江蔓菁說著,“我聽到小道消息,參加這次聯誼不是社會的精英,就是富二代,黎黎,你可得好好把握住機會啊。”
沈黎笑著說,“是你得好好把握住機會,我主打一個陪伴。”
她現在的心思根本沒在聯誼上,她之所以過來也是為了陪她。
江蔓菁回著,“聯誼的成功率也不是百分之百的,不過我好好努力吧。”
“嗯。”
而裴禦霆和曾可馨也來到這家餐廳裏吃飯,不過他們就在一樓,沒預訂包廂。
正當他們坐下準備點菜的時候,這時有兩個男人經過,他們還說著。
“我聽說這家餐廳今晚舉辦了聯誼活動,其中有一個叫沈黎,長得就跟女明星一樣,真帶勁啊,這還是我兄弟告訴我的,他就在現場。”
“那還不快走,我們一起過去看看。”
聽到這話,裴禦霆臉色沉到了極點。
那個女人居然跑去聯誼了,她膽子倒是不小啊。
曾可馨察覺到他臉色微變,不禁偷笑了下。
接著她添油加醋說著,“禦霆,沒想到沈小姐這麽急不可耐,她好像挺喜歡釣富二代的。”
裴禦霆眸色更加幽暗了。
他沉默著沒有再說話,優雅地進食。
曾可馨見他沒有搭話,也沒再說什麽。
聯誼上,沈黎十分受歡迎,時不時有人過來跟她搭訕。
沈黎宛如銅牆鐵壁,她委婉拒絕,那些男人就沒再自討沒趣。
這時江蔓菁走到她跟前來,“黎黎,我就說你很吃香吧,這場上的男的,你一個都沒有看上?”
沈黎笑著說,“沒有,我心思不在這。”
江蔓菁問著,“難不成你心裏頭在想著裴禦霆那個男人。”
“沒有。”沈黎立馬否認。
“你能這樣想就好了,不跟你聊了,我去尋找我的第二春。”江蔓菁說著。
“你去吧。”沈黎嘴角劃過一抹無奈的笑意。
中途,沈黎就上了一下洗手間。
等她從洗手間出來,就碰到在聯誼上見過的那個男人。
他西裝革履,容貌長得還過得去,身材高大修長,身上還有些肌肉,看得出來他平時沒少鍛煉。
她記得他幾次跟她索要手機號碼,她都拒絕了,所以她對他印象深刻。
“沈小姐,你這是要去哪?”
他走到她跟前擋住她的去路,流裏流氣說著。
“這位先生,請你自重點。”
沈黎看出他的不懷好意,她臉色都沉了幾分。
“你就是一個什麽人都能上的婊子,還跟我裝什麽啊,出來賣的,還想給自己立貞潔牌坊嗎?”
男人撕開他偽裝的麵具,露出自己陰險的真麵目來。
接著他緊拽著沈黎的手,強製將她往男洗手間的方向給拖過去。
沈黎一下子就知道他的目的,她臉色都變了,表情裏透著驚恐和害怕。
“你快放開我。”
她百般掙紮,但她的力量始終敵不過他,隻能任由他拖拽著。
沈黎嚇得眼淚都要掉出去,她隻覺得要是他將她拖進男洗手間裏,還將門給關上,那她就徹底完了。
她一邊跟他拉扯一邊反抗,但還是沒用,眼見他將她給拖進男洗手間門口,她驚懼得瞳孔驟然緊縮。
“求求你,放過我吧。”
要是她真的被眼前這個男人給羞辱了,那她的一輩子都要完了。
那人嗓音透著一股陰狠,“你性子不是很高冷嗎,那我就治治你的性子,讓你哭著求我要你。”
就在沈黎感覺整個世界都要塌下來時,這時裴禦霆忽然出現到他們的跟前。
隻見他眸底覆蓋著一層冰霜,陰冷到極點。
他一手拽著那個男人的領帶,然後掄得拳頭來,像是一個冷酷無情的機器般,拳頭如雨點般密集往那人的臉上以及身上給砸了過去。
那個男人就被拳頭給砸懵了,他意識都跟著恍惚了起來,都忘了發出痛苦的喊叫聲。
裴禦霆覺得還不夠泄憤,他又抬腿往那人身上連踹了好幾腳。
那人被揍得血肉模糊的,疼得趴在地上顫抖,嘴裏還發出痛苦的喊叫聲。
裴禦霆這才用方巾擦了擦自己的手,臉色冷得生寒。
他走到沈黎的跟前,抿唇問著,“你怎麽樣?有沒有受傷。
沈黎慌張搖了搖頭。
此時她心裏也有些後怕,要是裴禦霆沒有及時趕到的話,那後果真的不敢想象。
裴禦霆嗓音透著幾分冷,“你要是不過來參加聯誼,也沒有這麽多的麻煩事。”
沈黎臉上劃過一抹錯愕,他怎麽知道她今晚是過來參加聯誼的?
“裴律師,這不關你的事情吧。”
“沈黎,我的容忍是有限度的。”
她還是他女人的情況下,就跑去聯誼,跟其他男人拉扯不清,他想哪一個男人能容忍這種的事情,能允許自己的女人在自己的頭上種滿青青綠草?
“裴律師不是覺得我就是一雙破鞋嗎,還被你給玩爛了,你對曾可馨才是真愛,對我隻是玩玩。”
裴禦霆嗓音冰冷到極點,“我從來都沒有說過這種話。”
“哼。”沈黎冷哼了一聲。
她隻覺得他虛偽,人麵獸心。
他還是被她的態度給激怒了,他不喜歡她一再跟她唱反調,這麽不乖。
他將她留在身邊,不是為了氣他用的。
他將她給壓製在牆壁上,用力扣住她的下頜,低頭狠狠咬住她的嘴唇。
他是用了撕咬的方式,咬得沈黎皺起眉頭,還暗抽了幾口涼氣。
但他根本不放過她,繼續粗暴懲罰她。
最後沈黎被吻得都快要窒息了,臉蛋都憋紅了,裴禦霆才放過她。
沈黎抬手就給他甩了一巴掌,她氣得身子都在發著顫。
裴禦霆眸底有無盡的怒火在翻湧著,“你對我難道就隻有利用,我就隻是你的踏腳石嗎?”
沈黎微愣了下,她沒想到曾可馨會跑去跟他告狀,不過那隻是她一時說的氣話而已。
“對啊,你在我眼裏從來都隻是利用而已,我需要你的庇護,這樣我才能逃離沈家對我的控製,以及擺脫裴昊對我的傷害。
裴律師,難道你真以為我對你帶有一絲感情嗎,那你還真挺單純的。”
裴禦霆憤怒的點就在於他對她來說隻是一個工具,沒血沒肉,而且用完就能甩掉。
一向都是他掌控別人的命運,決定別人的生死,但沈黎卻將他給玩弄了。
“行啊,你接近我不就是為了尋求我的庇護嗎,那我倒要看看要是沒有我的庇護,你會怎麽樣,你最後會不會屁顛顛跑來求我。”裴禦霆嗓音透著寒冰。
沈黎咬著牙說著,“我不可能再來求你,這輩子都不會。”
她不想再他有什麽糾纏和牽連,因為他對她從來都是輕視的,根本就沒把她當作人來看待。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裴禦霆冷嗤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