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第二輪,這次是夏暖輸了。

沐雨晴興致一下子來了,她趕緊助攻著。

“表姐,要不你隨意親吻場上任意一個男人一下。”

這話一出,邊上的人都看向紛紛了她跟裴禦霆,包括沈黎在內。

“那我選禦霆吧。”夏暖臉頰微微泛紅。

“沈黎,這就是遊戲,你不會在意吧。”接著她朝著沈黎說著。

沈黎聲音透著一股冷漠,“不會。”

她知道沐雨晴明顯就是在助攻夏暖和裴禦霆兩人。

而她要親眼看著他們兩人親吻的畫麵,這讓她如坐針氈。

裴禦霆會拒絕嗎?

他肯定不會,他恨不得跟夏暖有更多的親密接觸呢。

夏暖就緩緩向裴禦霆靠近,裴禦霆則不動聲色,表情透著一股淡定。

但沈黎還是看出他眸底泛起波瀾來,看出他在克製自己的情緒。

沈黎不禁冷笑了幾分。

她還是第一次看到裴禦霆顯露出這種表情來,他在她麵前隻有霸道和占有,反倒在夏暖麵前百般克製,小心翼翼的。

她想這就是愛跟不愛的區別吧。

最後夏暖就在裴禦霆的臉龐上親吻了一下。

沈黎捕捉到裴禦霆的眼光微動了幾分,她想他應該是心動了吧。

此時她心裏湧起一股很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反正讓她心裏挺不舒服的。

她能感覺自己對裴禦霆有挺強的占有欲,所以夏暖跟他有親密的互動,她心裏還是挺介意的。

但她知道這種占有欲不是真正的喜歡,就是跟他相處久了,理所當然就覺得裴禦霆是她的所有物,所以其他女人一碰他,她出現這種抵觸心理很正常。

這個小遊戲做了幾次就沒玩了。

沈黎抬眸看了眼裴禦霆和夏暖,就見夏暖傾身靠在裴禦霆的身上,兩人的身體嚴絲合縫黏在一起。

她湊在他的耳邊,悄悄說著什麽話,而裴禦霆聽後,薄唇微勾,他那雙深邃的眼眸含著笑意。

沈黎很少看到裴禦霆會笑得這麽開心。

也是,他的舊情人回來了,他心裏指定高興得都要開花了。

此時她心情鬱悶得不行,她拿起桌麵上的酒杯,倒了一些烈酒進酒杯裏,然後喝了起來。

她喝得挺著急的,辛辣的烈酒嗆得她喉嚨都在冒火,她劇烈咳嗽了起來,眼睛裏還泛起生理性的淚水來。

“怎麽這麽不小心。”

坐在她身側裴禦霆的那個狐朋狗友忍不住說著。

沈黎咳得好一會兒,才緩了下來。

因為劇咳,她的小臉都咳紅了,眼睛濕漉漉的,還泛著紅,端著一副惹人憐惜的模樣。

這讓狐朋狗友忍不住看呆了,他怔怔盯著沈黎看著。

裴禦霆眸色劃過一抹狠勁,漫不經心說著,“你對她有意思?”

“當然沒有了。”狐朋狗友驚慌回著。

“那就閉上你的嘴。”

裴禦霆嗓音透著一股極大的怒火。

夏暖不由得緊捏了手心,她能明顯感覺到裴禦霆的情緒時時被沈黎那個女人給牽引著。

她也真是好本事啊,居然能讓裴禦霆對她這麽上心。

但她想裴禦霆對她就是圖一時的新鮮,現在她回來了,裴禦霆身邊的位置就會換作成她了。

這時裴禦霆從座位上起身,走到沈黎的跟前,冷聲朝著她說著,“走,回去。”

沈黎卻憋住一股勁,這會她想要跟他唱反調,不想要聽他的話。

“裴律師,你自己回吧,酒我還沒喝夠呢。”

裴禦霆薄唇泛起一股冷意,“這麽不聽話?”

他強製扯住沈黎的手腕,把她從座位上拽起來,並將她帶入懷裏。

“你放開我。”

“這麽不聽話,回去我好好教訓你。”

“先走了,你們隨意。”裴禦霆緩緩道。

見裴禦霆就這樣將沈黎帶走了,夏暖心裏湧起一股不少的怒火來。

從沈黎走進包廂裏後,他的目光全在她的身上,眼下就這樣將她給帶走,難道他就不想多跟她在一起嗎。

“表姐,這沈黎就是一個狐狸精,她將裴禦霆給迷得五迷三道的。”

“不急,裴禦霆最後還是會回到我的身邊。”夏暖冷聲道。

裴禦霆開車載著沈黎返回到住所這邊。

在回來的路上,車內的氣氛挺壓抑的,兩人都沒主動出聲說話。

進屋後,裴禦霆冰冷的眼眸看向了沈黎,“你在吃醋?”

“沒有。”

“要是沒有的話,你會獨自喝悶酒,還跟我耍脾氣?沈黎,我們早就說好了,我們的關係就是各取所需,不能投入半點感情,你現在是不是玩不起啊。”

看,夏暖一出現,他就著急跟她扯清關係了。

裴禦霆明明心裏愛夏暖愛得要死,但就是不肯跟她說明,兩人就像鈍刀子磨肉般細細拉扯著,而她就是他們感情對弈的炮灰。

沈黎冷聲道,“裴律師,要是你割舍不掉夏暖,不如跟她重新好好開始。”

“你在教我做事?”裴禦霆用力扯住她的手腕,厲聲道。

他單手拽下領帶,將沈黎的雙手抬高,再用領帶給綁住。

接著他又將她抵在桌沿處。

沈黎隻覺得這姿勢有些羞恥,她惱怒說著,“別碰我。”

“你答應過我,在我們進行這段關係時,不跟其他女人有染的,既然你遵守不了,那我也不必配合。”

裴禦霆冷嗤道,“在這段關係,你沒有說不的權利,既然你不配合,那我立馬叫裴昊從國外過來?”

“你混蛋。”

沈黎氣得身子都在顫抖。

他居然拿裴昊來威脅她?明明他知道她最忌憚和恐懼的就是裴昊。

裴禦霆修長筆挺的大腿抵在她**,薄唇泛起一股冷意,“這場遊戲隻能由我來說終止,而你沒有喊停的權利。”

他吻住沈黎的唇瓣,瘋狂攫取她口腔裏的甜美。

沈黎想要反抗,但輕易就被他給控製住,她惱怒得不行,但最後不得不屈服於他對她使用的那些手段裏。

結束後,沈黎衣裳淩亂,渾身癱軟無力躺在沙發上。

裴禦霆將領帶又重新打上,端的一副冷峻優雅的姿態。

他看了眼沙發上的沙發,她眼眶微紅,眸底蘊著一股不小的倔勁,眼底下有明顯的淚痕。

他本來就沒打算對她負責,但暫時也不肯放她走,所以她出現反抗情緒,他就想收拾她一頓。

沈黎心裏既委屈又有些難受。

她不喜歡他這種強製的手段來對付她,她不用想做那種事情,但他偏要讓她屈服不可。

她跟他的關係什麽時候變成這樣了,明明以前他不會強迫她的,他也不屑去強迫她。

但現在他卻要讓她聽話,按照他的要求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