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禦霆有被她惹惱了,她這種表現分明是在跟他對著幹,在鬧脾氣呢。
他低頭看著她,沈黎目光也直直盯著他。
看到她眸底盡是清冷和幾分倔意,他薄唇微抿。
接著他低頭想吻住她的紅唇,想要好好收拾她一頓,但她卻躲開了。
“怎麽了?”這讓他更加不悅了。
“你喜歡玩這種左擁右抱的遊戲,但我不想,我嫌髒。”
裴禦霆眸色微暗了幾分。
她不想他碰她,就是因為他跟夏暖有接觸,她精神潔癖又犯了。
但她又不介意他跟夏暖有往來,他跟夏暖關係如何,她都不介意。
這讓他心裏泛起一股沉悶來。
其實他跟夏暖之前有過一段,後來夏暖出國求學,他們這段關係也就結束了。
眼下她又回國了,她又對他表示了一些好感,他確實蠢蠢欲動了起來。
畢竟當初是她拋棄他出國,他心裏多少有些不甘心。
眼下她對他示好,這讓他心裏有些動容的,還有一股很強的滿足感。
看著她那張清冷的小臉,他最終還是將她放開了。
因為這樣挺沒意思的,他也不想跟她鬧得那麽不愉快。
他冷聲道,“我先上樓了。”
接下來一段時間,他們兩人的關係保持著不冷不熱,雖然他們沒有冷戰,但她感覺他們的關係跟以前不同了。
今天她就接到裴禦霆打來的電話,“我有一個重要的文件放在書房裏,你幫我拿到事務所,我今天需要用到。”
接到他的電話,她還是挺意外的。
這通電話也算是讓他們兩人破冰了,她回著,“好。”
接著她就走到書房裏,找到他需要的那份文件,然後坐車去往事務所那邊。
因為她在事務所當過秘書,事務所的員工都知道她跟裴禦霆之前的關係不簡單。
所以他們看到她來找裴禦霆,都挺驚訝的。
可能是他們沒想到裴禦霆居然還會將她留在身邊,他們兩人的關係竟然還沒有斷。
她沒去多想,拿著文件來到裴禦霆的辦公室門口。
她剛在辦公室門口站定,就聽到裏頭傳來一抹清脆甜美的笑聲。
沈黎一下子認出這道笑聲是誰的,是夏暖。
她那隻握住文件的手不由得用力了幾分。
這會她不禁想裴禦霆讓她過來送文件,是不是故意的,他就是想讓她看到他跟夏暖親密的畫麵。
要是他真的打這個算盤,那他得逞了。
原本她想要將文件放在門口的桌子上,不去打擾他們,但她想起裴禦霆跟她說過,這份文件還挺重要的。
她在門口遲疑了一會兒後,這才敲了下門,然後拿著文件走進辦公室裏頭。
她抬眸看了過去,就見夏暖屁股側坐在裴禦霆的辦公桌上,她麵對著裴禦霆。
裴禦霆就正坐在辦公桌前,一副疏離冷峻的模樣。
夏暖一看到她來了,愣住了。
沈黎也沒想到裴禦霆會縱容夏暖坐在他辦公桌上,而且她這姿勢透著一股隨意和曖昧。
這會她心裏不禁想,剛才她沒來時,他們兩人是不是在辦公室裏做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夏暖臉上含著笑,“沈黎,你來了啊,你別誤會,我跟禦霆就是正常聊天,我們什麽都沒有幹。”
“我不介意。”沈黎淡淡回著。
“這是你要的文件。”
她將手裏頭的那份文件遞到裴禦霆的辦公桌麵上。
裴禦霆神色透著幾分冷,眸光都不往她這邊瞥一下。
她想他可能是因為她擾了他跟夏暖的興致而不開心吧。
沈黎轉身就想走,因為這裏沒有她的事情了。
但夏暖卻拽住她的手,她笑盈盈跟她說著,“沈黎,待會你一起跟我們一起吃頓飯。”
不知道是不是她想多,她總感覺夏暖在用女主人的姿態跟她說話。
但這些已經不重要了。
“你們隨意,我就不跟著湊合了。”
夏暖一直緊拽著她的手不放,“沈黎,你別這麽著急走啊,待會我還有點事情要請教你,拜托了。”
“好。”
她們兩人就來到茶水間這邊。
“你想要跟我說什麽事?”
夏暖笑著說,“我跟禦霆以前交往過,這事他有跟你說過嗎。”
沈黎搖了搖頭。
“當初我為了出國追求夢想,就將他留在國外,他一直很介懷這個事情,這個事情也成了我們兩人心裏的疙瘩。
但我跟他的感情已經過去了,我知道你們倆在一起很久了,我不會打擾你們的,我跟他就隻是普通朋友而已,這點我想要跟你解釋一下。”
沈黎唇角泛起一股冷意來,她隻覺得夏暖在欲蓋彌彰。
而且她有個直覺夏暖並不是像表麵上這麽好說話,她有些城府。
“你不用跟我解釋這些,他想要做什麽,我都不會管的,也管不了。”
夏暖笑了笑,沒再說下去。
“我還有事,先離開了。”沈黎說著。
“那好。”
看著她離去的身影,夏暖眸色陰冷了幾分,嘴角泛起一股冷笑。
接著她將陶瓷杯給砸在地上,然後拿著陶瓷碎片往自己的手臂上輕輕劃了一下。
鋒利的陶瓷碎片將她的手臂給劃了一道口子,殷紅的鮮血很快就往外滲透了出來。
她故意按壓傷口的位置,讓鮮血流得更加快,接著她才往裴禦霆辦公室的方向走了過去。
“禦霆,我的手好疼啊。”
夏暖走進辦公室裏,露出一副惹人憐惜的表情。
“你的手怎麽了?”
看著她小手有一個劃口,還不停往外滲出鮮血來,他眉頭緊擰了幾分。
“剛才我跟沈黎在說話,她突然生氣了,還拿一塊尖銳的東西劃傷我的手,我也沒想到她會對我下這種狠手。”
“她人呢。”
“她慌慌張張離開了。”夏暖回著。
“禦霆,我的手好疼啊。”
“先去醫院。”他冷聲道。
裴禦霆就開車載著夏暖去醫院處理了傷口,接著他又將她送回家,然後他驅車返回住所這邊。
他一進門看到沈黎,神色蘊起幾分怒意,“你怎麽會出手去傷夏暖?”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夏暖的手受傷了,她說起你用尖銳的東西去劃傷她的手。”
“那你相信她的話嗎。”沈黎冷笑出聲。
裴禦霆神色冷峻,沒有接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