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挽笑聽清楚了他的話,可是卻沒有明白他究竟在說什麽,但是她想知道,北宮棄怎麽就這麽暈過去了呢?

她扶不住他了,便幹脆抱著他坐到了地上,這時候才看見,北宮棄的脖子上有幾個牙印。

她知道了,定是方才北宮棄幫自己抓那蛇的時候,才被蛇咬的。看見那傷口處已經泛著紫了,那蛇必定是有劇毒的。

君挽笑幾乎想都沒有想,便直接對著北宮棄脖子上被蛇咬的傷口覆了上去,想要幫他將毒汁吸出來。

忽的聽見一陣腳步聲,君挽笑一抬頭,便看見彧炙囚淡定的站在一邊,他的頭看向了別處,而元麒卻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

元麒看見他的偷窺行為已經被君挽笑發現了,急忙開口:“對不起對不起,小姐姐我不是故意偷看的。”說罷,元麒便學著彧炙囚將頭偏向了一邊。

君挽笑算是知道了,自己若是再不解釋的話,誤會就大了,急忙將自己口中的毒血吐了出來。

“他被蛇咬了,暈了,我在幫他吸毒呢。”說罷,她便直接將暈過去的北宮棄放在了地上,走到了彧炙囚的跟前,開口:“就要麻煩你們將他帶回去了。”

一個元麒可真的是扛不動一個北宮棄呢。

元麒一聽自己的師父竟然暈過去了,這可是古往今來的第一次呢,急忙用內力將北宮棄體內的餘毒逼出來,然後將他扶了起來,而彧炙囚也不知道此刻哪裏來的火氣,沒個好氣的扶起了北宮棄的另一邊。

“好了,臭小子你快些帶路吧。”君挽笑說道,如今可真的是餓急了。

“小姐姐,我有名字,我叫元麒,不叫臭小子。”元麒說罷,為了師父著想,便迅速帶著君挽笑還有彧炙囚回山莊了。

翌日,一縷陽光從窗外照了進來,君挽笑覺得,自己終於看見陽光了。

複又回頭看了**昏迷的北宮棄,見他好似還沒有一絲絲要醒過來樣子,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這個男人,他的樣子長得可真好看啊!

那是一張冠絕天下的容顏,劍眉星眸,眉眼如畫,這是一張找不出半分瑕疵的容顏,隻是一眼,便將人的魂魄都奪了過去!恍惚中,她隻覺得,這世間的任何一朵花,即便是日月星辰,與這張臉相比,都會黯然失色。這個世間怎會有長得這麽好看的人呢?仿佛隻要看見他,便甘願為他醉生夢死,棄國舍命!

看著,她便莫名的失了神,她見過的美男子不在少數,北宮棄,公孫儼,公孫暝,彧炙囚,花無怨,閻蒼絕,可都是少見的美男子,他們各有千秋,隻是他們這些人與北宮棄相比起來,就是令人覺得北宮棄尤為妖孽。

妖孽這個詞用來形容北宮棄再適合不過了。

隻是,明明北宮棄就是這麽愛笑的一個人,可他的笑卻都是那麽公式化。他明明就想要將他自己的脾氣和態度表現出來,卻一定要笑。他以前究竟是發生了什麽?為什麽就連睡夢中都要皺著眉頭?

她想得出神,卻未發現彧炙囚在這個時候進了屋。

“他有那麽好看麽?”

他說這話的口氣陰陽怪氣的,也叫君挽笑回過了神。

“確……確實挺好看的啊!”

此話一出,便看見彧炙囚“砰——”的一聲,將他原本準備那進屋給君挽笑吃的膳食 地放在了桌上,看他的樣子,到時候很生氣。

“你做什麽?嚇死人了!”君挽笑低聲埋怨了幾句,便走到了桌上,狼吞虎咽的吃著彧炙囚送進來的膳食。

彧炙囚倒是頭一次看見有女子這般沒有形象的吃東西,但他覺得他也不好出言提醒他,便開口說道:“別忘了此行的目的了。”

他不會忘記臨行前公孫儼交代的事情,公孫儼說他自己命不久矣,讓他別讓君挽笑再回南軒了,隻是……隻是他就是不想看見君挽笑與北宮棄呆在一起,尤其看見君挽笑還這般的擔心北宮棄。

若不是知道君挽笑喜歡的人是公孫儼的話,他險些都要以為,君挽笑喜歡的人是北宮棄了。

“我知道。”君挽笑放下了手中的筷子,“隻是如今北宮棄昏迷不醒,就算要拿到紫雲珠還有雪蓮,也一定要等北宮棄醒了再說吧。”

“咳咳——”話音剛落,便聽見躺在**昏迷的北宮棄輕咳了幾聲。

君挽笑瞬間便不管不顧的朝著北宮棄的方向走了過去,見他還未醒,心下倒是有些失落了。

這一切彧炙囚都看在眼裏,雖說他自己也沒有喜歡過什麽人,對男女之間的愛情更是不太了解,但是他覺得,君挽笑這麽擔心北宮棄,已經不僅僅隻是因為想要拿到紫雲珠而那麽擔心北宮棄了。

無奈的搖了搖頭,對著君挽笑開口道:“別怪我沒有提醒你,你喜歡上誰都可以,但是就是不要喜歡上北宮家的人,尤其是北宮棄!”說罷,他便出了屋子。

聽了這話,君挽笑偏頭看了彧炙囚一看,他已經走了,而她心下卻很是疑惑,但是她卻沒有將彧炙囚的聽到腦子裏去。

“孤昏迷多久了?”

耳邊響起了北宮棄的聲音,君挽笑心下一喜,便看見北宮棄已經自己坐起了身。

“你終於醒了!你已經昏迷一晚了?感覺怎麽樣?要不要你們山莊的大夫再過來幫你看看啊?”

君挽笑的口氣可是將她心裏的擔憂表現得淋漓盡致,倒是叫北宮棄看著有些許失神了。

“你真這般擔心孤嗎?隻是因為擔心孤?還是因為擔心孤就此一睡不醒,你便再拿不到紫雲珠還有雪蓮?”

“當然是擔心你了!”君挽笑幾乎想都沒有想便直接開口了。

這樣沒有經過大腦說過的話,反而是真話吧?

“你真的沒事了嗎?不會落下什麽病根吧?話說你平時那麽牛逼,怎麽……”

她的話還沒說完,北宮棄那火熱的吻便再一次印了上來,叫君挽笑躲都來不及躲。

一吻作罷,君挽笑便十分羞澀的跑出了屋子。君挽笑一走,北宮棄便看見那一襲白衣的彧炙囚踏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