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北宮棄?”

君挽笑愣住了,竟不知北宮棄這是怎麽回事,不是說給自己報仇去了嗎?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呢?

而君挽笑此刻更覺得自己有一種背著丈夫與其他男人私會的感覺,而且還被發現了。

倒是看見花無怨很是淡定的坐在一邊,似乎在可惜自己方才那一杯被打翻的酒。

“看來孤不在的時候,你是真的不老實。”北宮棄說罷,徑直走到了君挽笑的身邊坐下,與花無怨對視。

而花無怨也在這個時候開口了,“宗師要來也不提前說一聲,朕也好派人去迎接。”

花無怨一改方才的形態,如今就像是一個真正的上位者,一個似乎可以與北宮棄匹敵的上位者。

“想必東旭皇不會不知道孤與她之間的關係吧,孤倒是想知道知道,東旭皇深夜到她的屋子裏來是有什麽事情嗎?”

花無怨還未開口,一邊的君挽笑便急忙開口解釋了,“小棄棄,我與他隻是朋友之間見個麵喝個酒而已,真的什麽事情都沒有。”

語落,北宮棄那雙魔魅的星眸便將整個屋子掃視了一眼,很快,他的目光也放到了屋內的那個浴桶上。

很顯然,北宮棄是猜到了在花無怨來的時候,君挽笑是在沐浴的。

而君挽笑和花無怨的目光也順著北宮棄的視線放到了浴桶之上,君挽笑的心頭大叫不妙,急忙看了花無怨一眼,示意他趕快離開。

她擔心的可不僅僅是花無怨,而是擔心花無怨死了,自己就真的要去北定找最後一株幻心草了。

花無怨雖說不是那種做了壞事就躲避跑走的人,但是一看見君挽笑對自己擠眉弄眼的模樣,真覺得心裏很是快活,於是便一個閃身,從哪裏進來就從哪裏出去了。

北宮棄真是無語極了,將自己那個不悅的目光放到了君挽笑的身上,“你讓他離開,是否是準備好獨自承擔責任了?”

君挽笑聞言,腦後劃過一條黑線,真是無語極了,急忙將北宮棄拉起來,在北宮棄一陣疑惑的目光之下,將他掃地出門。

而北宮棄的心裏雖說是對方才君挽笑與花無怨私下見麵的事情很是不爽,但君挽笑如今這般將自己掃地出門的脾氣不就是被自己慣出來的嗎?夜已深了,明日再遇君挽笑算算這筆賬。

……

翌日一早,君挽笑還在睡夢之中,和鈴便急匆匆的進屋將她給叫醒了,稍作洗漱梳妝之後,君挽笑方才很是沒有精神的下樓去了。

站在樓梯口,便可以看見不遠處的一張桌上坐著北宮棄,這並不是最奇怪的,最奇怪的事情是,北宮棄的對麵坐著一個女子。

這女子身著一身素色錦衣,舉止嫻雅,相貌出眾,可是與那些胭脂水粉相比不了的。

“那是誰?”也不知怎麽的,君挽笑的心裏有一種不太好的感覺。

“姑娘,今天一大早,那個女子便來找你了,還是宗師說你還在睡覺,於是她便坐在那裏與宗師聊了好一會兒的天。”

君挽笑聞言,真是想要對著北宮棄還有那個女人吐口水了,在口中喃喃道,“是來找我的,又不是找他的,他們聊什麽聊了那麽久?”

說罷,君挽笑便確定了自己的妝容尚可之後,方才上前。

這才剛一走近,北宮棄對麵的寧凝萱便認出了君挽笑來,急忙起身相迎,“君姑娘,好久不見。”

君挽笑一愣,這個身子的主人以前見過這個女人?那麽說,這個女人就是君挽笑的朋友咯?是這樣嗎?

“你是?”

寧凝萱聞言,捂唇一笑,很顯然是君挽笑沒能認出自己,沒能記得自己,她一點也不生氣。

“昔日有幸得見君姑娘一麵,君姑娘不記得我,也是人之常情。”寧凝萱說罷,便拉著君挽笑坐到了一邊的位置上,接著開口了,“小女子是吾皇身邊的管事女官寧凝萱,吾皇得知姑娘來了東旭,特別交代我要好好款待姑娘,這宮外的客棧姑娘與宗師住著想必也不舒服,皇宮裏已經為二位準備好了住所,不知二位可否賞臉屈尊?”

君挽笑隻是聽著這個姑娘說這麽幾句話,便看出了這個姑娘乃是一個在待人處事方麵做事麵麵俱到的人,這個年頭,這個樣子的人已經很少見了。

“嗯……此事我可做不了主,你問問他吧!”

想起北宮棄這個小氣鬼或許還在為昨晚的事情生氣呢,他肯定盤算著今早找自己算賬呢,所以這種可有可無的事情,自己還是聽他的意思吧。

此話一出,一邊的元麒倒是忍不住偷笑了,他還以為終於有一個人能夠製住自家師父了呢,沒想到小姐姐平日裏在師父麵前這麽威風,有的時候還不是什麽事情都要讓師父做主,真是的,看來是自己高估了小姐姐了。

北宮棄對君挽笑這一表現還算是滿意,左右聽說花無怨準備讓各國的皇帝都來東旭玩玩,既然如此,自己也去湊湊熱鬧吧。

“東旭皇盛情款待,孤自然不好拒絕,左右孤與笑笑也是愛熱鬧的人。”

君挽笑真是越來越看不清北宮棄的心思了,怎麽北宮棄就能夠答應呢。

於是,便很是開心的整理行李跟著寧凝萱進宮去了。

這一到了東旭皇宮,隻看見這東旭皇宮果真是很氣派,那可真是金磚鋪地啊!畢竟之前南軒主張全國節儉,所以從開國迄今為止,南軒皇宮雖說氣派,但是卻不比眼前的東旭皇宮。

……

千裏之外,南軒儼親王府內。

一隻海東青劃破長空,落在了公孫儼麵前,公孫儼俊眉一皺,看見那隻海東青的腳上有著一封信,竟不明白這個時候,會有誰寫信給他?

將那封信取下一看,隻見那張紙上寫著一句句英文字母,隻是看見這個英文,公孫儼便知道這封信是誰寫的了。

“咳咳咳——”他低聲輕咳,自打就君挽笑走後,真是冷清極了,也不知她現下怎麽樣了,竟還有閑工夫還關心自己,想必是沒什麽危險的吧。

將那封信看完之後,疊好,就像是收藏什麽極致珍貴的擔心一般,放到了一個匣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