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南宮擎這個反應,君挽笑瞬間無語了,也不打算與南宮擎再開玩笑下去了,也免得到時候北宮棄吃個醋什麽的,把人家給殺了那可就不好辦了。

還好彧炙囚算是比較正常的,開口說道,“眼下最主要的是救出公孫儼。”

“是的是的。”君挽笑急忙開口附和,旋即伸手拉上了北宮棄的手,開口說道,“小棄棄,你快想想辦法。”

北宮棄看著君挽笑如此諂媚的模樣,也真的是無奈了。不過他對君挽笑也確實是了解了,知道她這樣的性子,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開口說道,“你隻需要找一個地方好好帶著,公孫儼的事情孤會替你擺平的。小心的腹中的孩子。”

北宮棄說這話時,還特意將最後麵的半句話給拔高了音量,就好像恕專門說給誰聽似的。

彧炙囚嘴角一抽,一時間竟有些無話可說了,於是就不說話了。倒是彧炙囚身邊的南宮擎開心了,這彧炙囚的心上人都有了身孕了,難道他還能不放棄嗎?

“阿擎,你就留在這裏保護她吧。”彧炙囚開口對著南宮擎說道。

南宮擎倒是愣住了,自打彧炙囚知道自己喜歡他之後,就再也沒有這麽叫過自己了,這一次叫自己阿擎,竟然是為了讓他保護一下君挽笑?這個理頭他還是真的有點兒不能接受呢。

“好。”南宮擎點頭應下了了。

而北宮棄也頗為懷疑的掃了南宮擎一眼,似乎是在懷疑南宮擎的能力還是在懷疑一些什麽,但是見彧炙囚那麽相信這個南宮擎,北宮棄便也沒有多想了。

伸手摸了摸君挽笑的頭,“好好的呆著,別叫孤擔心。”

“嗯。”君挽笑很是乖巧的點了點頭,便目送著北宮棄與彧炙囚離開了。

頃刻間,這月老廟的這棵樹下便隻剩下了君挽笑與南宮擎兩個人了,君挽笑將自己放在那個已經走遠的北宮棄身上的目光收了回來,便看見南宮擎一眨不眨的注視著自己。

像她這樣臉皮比較厚的人自然是覺得沒什麽的,別人多看自己幾眼,這就更加的證明是自己長得好看,可是像是南宮擎這樣的眼神香蕉君挽笑有點兒捉摸不透了。

“你這麽看著我幹什麽?我知道我長得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傾國傾城,可是你這麽看著我,也會叫我很難為情的。”

“噗呲!”南宮擎忽的就笑出了聲,他見過自戀的,就是沒見過君挽笑這麽自戀的女人。

“你還真的是自戀啊!我這麽看著你,隻是看看你究竟有什麽過人之處,竟然能夠叫我師兄這麽記掛著你。”

也不知道是不是君挽笑的感知出了什麽問題,她竟然從南宮擎的口氣之中聽見了一股醋意,難不成,他是一個斷袖?他喜歡彧炙囚?

“能夠殺了莫逆之,想必你也不是等閑之輩,看來還是不需要我保護了,我出去轉悠轉悠可以嗎?”

君挽笑嘴角一抽,看來這個南宮擎是真的不想和自己呆在一起,也罷,反正她也不喜歡強人所難,對著南宮擎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我肚子餓了,有一家叫做徐福記的糕點鋪,你去裏麵給我買一些桂花糕來。”

南宮擎也是醉了,轉了離開了月老廟。

……

南軒皇宮,禦書房內。

聽京城守備說看見了北宮棄與君挽笑這兩個人進了京城,公孫暝就已經算到了,今晚,他們或許就會來了。

正當公孫暝下令,讓皇宮裏的禁軍們都戒備起來準備活抓君挽笑等人的時候,一隻信鴿飛了進來,落在了公孫暝的書桌前。

公孫暝倒是疑惑了,也不知道這信鴿是誰派來送信過來的,一臉好奇的將麵前的信打開,入目,便隻看見寥寥幾字,“君挽笑在月老廟,今夜子時,你若是不親自來,我也不能保證君挽笑是否安全。”

公孫暝皺眉,也在這個時候看見了落款寫著南宮擎三個字。他也不知道南宮擎說的是不是真話,但是如若真的是真話,那麽唯有自己親自出馬,才能夠將君挽笑帶回來。

可是如果真的這樣的話,那麽如若是北宮棄聲東擊西的辦法,他想要救走公孫儼怎麽辦?

想到這裏,公孫暝便想起了南宮擎對君挽笑似乎是有些仇怨的,這一次,或許是南宮擎要害君挽笑也是有些動機的。

看了看時辰,眼下已經亥時了,公孫暝便急忙對著禦書房內叫了一句。

“守生。”

聲線剛一落下,守生便急匆匆的走了進來,對著公孫暝施了一禮之後,急忙開口,“皇上放下,禦書房周圍已經布下了天羅地網,如若君挽笑與北宮棄敢來,一定能夠活捉了他們。”

說罷,公孫暝便皺了皺眉頭,對著守生開口說道,“守生,公孫儼之事便交由你來處理,朕有其它事物需要處理。”

公孫暝說罷,便是準備要離開了,而守生也隻是一臉疑惑的看著自家皇上,見他匆忙的離開了禦書房。

另一邊,剛剛 伏進入皇宮的北宮棄一臉悠閑的看著那禦書房外麵正在巡邏的禁軍,心裏忽然之間就想起了他與君挽笑還認識不久的時候,君挽笑讓他陪著她一同來這禦書房盜取兵布圖的情景。

想著,便掃了一眼自己身邊的彧炙囚,開口說道,“眼下孤與她生活的好好的,孤希望你們這些人可以盡可能的不要再出現在孤與她的麵前礙眼。”

彧炙囚聞言,那張冷峻的麵上不帶一絲表情,良久之後,方才開口,“宗師的占有欲會不會太大了一些?我在她的心裏與元麒的位置是差不多的,無論如何,我也是她母親曾經收留過的義子,按照輩分,宗師還需要叫我一聲大哥才是。”

讓北宮棄低頭叫他大哥這是不可能的,可是……

“如若宗師不願意認我為大哥這也沒關係,終我一生隻會有兩個身份,一個是君挽笑的大哥,一個是君挽笑的追求者。宗師更喜歡哪一個,自己看著辦吧。”

北宮棄聞言,那袖袍下的手緊握,亦是滿心的怒氣,如若不是因為擔心在這裏打起來會驚動帶公孫暝他們,屆時想要救出公孫儼可就困難了,他一定會與彧炙囚痛痛快快的打一架。

正在這時,一支巡邏的士兵從北宮棄等人所躲藏的屋頂走了過去,北宮棄星眸一凝,對著彧炙囚開口道,“這禦書房內的密室孤比你還要熟悉,所以,還要勞煩你去將這些人引開才好。”

彧炙囚才不想相信北宮棄的鬼話呢,依照北宮棄的身手,想要避開這些士兵可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也罷,他倒是要看看北宮棄想要搞什麽鬼。

想著,彧炙囚便一個伸手,一股罡氣揚起直接將那一群禁軍打得措手不及。

北宮棄星眸一沉,他可是叫彧炙囚去將這些人引開的,彧炙囚怎麽直接就把人給弄死了?這樣就不好玩了。

“走吧!”彧炙囚偏身一跳,便進了禦書房,北宮棄見此,便置身跟了進去。

這兩人方才剛一進入禦書房,一支支鋒利的箭羽便對著北宮棄與彧炙囚飛馳而來。

北宮棄俊美一蹙,並沒有準備要出手的樣子,反而是彧炙囚劍北宮棄不怕死一般的站在原地,一揚手,一股掌風便直接將那些箭羽給打退了。

“北宮棄,你不想活了?”彧炙囚怒斥道,如若自己沒有去救他,他可就被刺成刺蝟了。而彧炙囚與就北宮棄的原因也很簡單。

因為如若北宮棄出了什麽事情,他擔心君挽笑也會活不下去。

“孤就知道你不會袖手旁觀。”北宮棄揚唇一笑,便直接走到了一邊的書櫃上,四處查看,在尋找那個密室的機關。

……

與此同時,月老廟外,君挽笑正百無聊賴的躺在原先那棵樹的樹幹上,等著南宮擎去給自己買桂花糕回來,可是眼見他已經去了這麽久了,卻還是沒有回來,君挽笑也是有些不耐煩了,於是閉目淺眠。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君挽笑終於是聽見了一陣腳步聲自樹下傳來,伸了一個懶腰便一副大佬的樣子,開口,“南宮擎,你什麽才回來?老娘都要餓死了!”

此話一出,靜默了大約五秒鍾,一道清冷的聲音方才從樹底下傳了上來。

“餓了麽?跟我回家,我已經讓宮人準備好吃的了,就隻卻一個你了。”

君挽笑眉心一跳,瞪目欲裂,一個沒躺穩,便直接從樹下栽了下去。

而那站在樹底下的公孫暝看見這一幕,輕身一躍,便伸手將君挽笑橫抱抱在了懷中,而君挽笑至今驚魂未定,抬頭掃了公孫暝一眼,直到公孫暝落地站定,君挽笑方才伸手想要將他推開。

“你放我下來!你怎麽在這裏?”

公孫暝聞言,並沒有照做,反倒是將她抱的更緊了,而君挽笑也是擔心自己掙紮得太用力了,從他手中摔下來就不好了,不敢掙紮。

“心之所向,故知所在。”

君挽笑此刻的內心是無奈的,她還是可以確定,公孫暝不會傷害自己的,可是……

“公孫暝,你究竟想做什麽?”

“朕想要你留在朕的身邊,做朕的皇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