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州城外。

這些看守這涼州城的西恒士兵們也是許久沒有休息了,所以精神與注意力都沒有怎麽集中。

暗中,一道紅色的身影一閃而過,直接就在這些士兵們的眼皮子底下直接登上了城樓。

“喂!你剛才有沒有看見什麽東西進去了?”

一個士兵對著自己身邊的另外一個士兵開口說道。

那士兵聽見這話,便朝著方才那士兵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倒是什麽東西都沒有看見。

“可能是你太累了,所以看錯了吧。”

聽見這話,那士兵便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確定了自己是看錯了,方才站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

暗處的北宮棄聽見這兩個士兵的對話,冷笑了一聲,直接轉身進城去了。

摸著黑到了城主府之後,他倒是覺得,北宮棄便很是順利的找到了閻蒼絕的屋子,也聽見屋內傳來了閻蒼絕的與一個人對話的聲音。

“皇上,最近北定那邊似乎在四處尋找北定皇後的下落,無涯嶺那一役之後,北定皇後便莫名失蹤了。”

“什麽?”閻蒼絕一臉疑惑的看著自己麵前的探子,“你確定這不是北宮棄為了讓我們鬆懈下來而放出的假消息嗎?”

“不是。北宮棄似乎也在忙著這件事情,顏淳安傳消息來說,這個消息確實是真的。”

也不知為何,閻蒼絕聽見君挽笑失蹤的消息之後,竟然有些擔憂了。

當時隻是一陣白煙吹過,君挽笑便不見了,他還以為君挽笑是被北宮棄帶走了呢,熟知……

“對了,顏淳安說,想要讓您幫他去找找公孫儼夫妻二人。”

“公孫儼夫妻二人的下落北宮棄自然是會去找的,朕並不想因此浪費自己這些有限的資源,你退下吧。”

“是。”

這探子說完,便直接舉步離開了。

而那正在屋頂上偷聽的北宮棄聽見這句話,倒是俊眉一皺,既然君挽笑的失蹤與閻蒼絕沒有關係,那麽會不會是花無怨或者是公孫暝呢?

想著,北宮棄便轉身直接離開了。

在回林州城的路上,北宮棄便聽見了一陣馬蹄聲傳來,俊眉一皺,聽著這馬的走勢,似乎是朝著林州城的方向去的。

北宮棄倒是不著急,站在一邊等著想要看看究竟是誰來了。

忽的,一匹馬從北宮棄所在的那一棵樹下行駛而過。

看見馬背上的那人,北宮棄星眸微眯,已然是猜出所來之人的身份了。

握了握自己手中的玉骨扇,“唰——”的一聲,北宮棄手中的玉骨扇便直接對著那正在認真的騎馬的人打了過去。

那坐在馬背上的君元麒也不知道究竟怎麽一回事,就是感覺到自己身後一股強大的罡風襲來,旋即輕身一躍,直接騰空而起,離開了自己 的那一匹馬。

感覺到那股強大的內力距離自己越來越近了,君煜缺猛的伸手將自己腰間的斬玄雙刀,揚手一揮,這斬玄雙刀當中段位寒冰便從他的手中脫手而出,直接將這個朝著他襲來的玉骨扇給打了回去,而後這寒冰便回到了君元麒的手中。

也在這個時候,君元麒便看清楚了這個暗中偷襲自己的兵器,揚唇一笑,原來是自家師父在安隻能夠偷襲自己啊。

“師父……”

君元麒的話還未說完,又是一股罡氣朝著君元麒的位置打了過來。

君元麒自然是清楚一定是師父想要試試自己的實力,於是便揚手接了北宮棄一掌。

“轟——”的一聲,這四周的一棵棵樹便一個個倒了下去。

君元麒嘴角一抽,如若自己方才少用了一分的內力,那麽自己一定會死在北宮棄的手中的。

“師父……”

君元麒倒是想要再一次開口叫他,可是他的還沒說完,北宮棄又是一掌朝著君元麒打了過去。

君元麒倒是沒有去接,偏身一避,便直接避開了北宮棄朝著自己打過來的這一掌,剛一避開,君元麒一個回頭,一把折扇便直接橫在了君元麒的頸下,勝負已分。

君元麒也在這個時候看見了站在自己麵前的紅衣男子,皺眉,看著北宮棄的目光也帶著些許審視,“師父,您這是做什麽?”

“你來林州城是為了笑笑嗎?”

君元麒聞言,連連點頭,也在這個時候,北宮棄收起了自己放在君元麒脖子上的玉骨扇。

“是啊,聽說阿姐失蹤了,所以我一定是要來找她的,師父,阿姐可有下落了?”

“方才孤夜探涼州城,卻並未在涼州城發現笑笑,而閻蒼絕對此也一無所知,想必笑笑的下落閻蒼絕是不知道的 ”

聽見北宮棄這話,君元麒倒是有些失落了,“那阿姐究竟會去哪裏呢?”

說著,二人同時抬頭望向了夜空,看見夜空之中的那一顆赤星閃閃發光,並沒有一個要暗淡或者落下的趨勢。

以此判斷,君挽笑現在一定是很安全的。

“所以孤要派你去辦件事。”

“師父有什麽需要我去做的盡管說。”

“你暗中去一趟南軒,務必查看清楚笑笑是否在南軒,順便差看見一下南軒可有什麽異常,隨時稟報。”

君元麒雖說不太清楚北宮棄為何要讓暗中觀察,隨時稟報,但是既然去了南軒之後,便或多或少可以知道一些關於君挽笑的消息,他還是很樂意的。

“那我走啦!”君元麒說完,便幾個大步走到了一邊,牽起了一邊的馬,就準備離開了。

“小心些。”

一聽自家師父這句話,君元麒倒是愣住了,話說這麽多年來,自家師父還是第一次對自己說“小心”二字。

“嗯。”君元麒點了點頭,一夾馬腹,絕塵而去。

……

第二日。

那伺候君挽笑的宮女一早便去禦膳房給君挽笑準備吃的了。

在禦膳房看見那寧凝萱宮裏的宮女,還未等到這個宮女走過去,那寧凝萱身邊的宮女便走了過來。

“平日裏也不見皇上會吃這些東西,你們不是在養心殿伺候嗎?新來的?不了解皇上的喜好?”

一聽這話,這宮女便壓低了聲線,對著寧凝萱身邊的宮女開口了。

“也不是,隻是皇上在養心殿金屋藏嬌,你可千萬別告訴別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