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

看見那坐堂看診的大夫就在裏麵,閻蒼絕便直接抱著君挽笑,將她放到了一邊的病**,也不管這大夫是不是正在給人看病,閻蒼絕幾步上前,直接就走到了那個大夫的麵前。

這大夫倒是看了一眼那個被閻蒼絕抱進來的君挽笑,繼續給自己麵前的病人把脈,順勢對著那個站在自己身邊的閻蒼絕開口說道,“沒看見我正在給別的病人看病嗎,想要看病,便到一邊排隊去吧。”

這閻蒼絕原本就是一個極度不好相處的人,這個大夫對著他這樣說話,還真的是叫他的心裏很是不舒服,如若不是君挽笑還等著這個大夫為她診治,他還真的是想要大開殺戒了。

“好了好了,你也別著急了,我讓我的小徒弟過去給你夫人瞧瞧。”

說罷,一個看似像是一個新手的小夥子便朝著君挽笑的方向走了過去。

“大夫,人命關天,你便隻是讓你這各剛入門不久的小徒弟來給我夫人瞧病,你就不怕我夫人出了什麽事嗎?”閻蒼絕說話之時,已經是可以叫人聽出一種怒火來了,也在這個時候,幾個士兵走到了閻蒼絕的身後,還真的是叫這個大夫嚇了一大跳,早知道自己麵前的這個人是一個不好惹的人物,他便早早的去看看他的夫人了。

這大夫真是被嚇得一身冷汗,抓了抓自己的胡子,便急忙起身,走到了那病床的前麵。他倒是第一次看見這般貌美的女子,說來如若真的是死了,那麽就可惜了。

顫顫巍巍的偏頭掃了一眼那個緊跟在自己身邊的男人,隻見這人身著一身玄金色錦衣,金冠束發,額前一縷黑發不羈的垂落下來。劍眉星目,深邃的黑眸中帶著冷意,俊美剛毅的麵容找不出半分瑕疵,而這個男人那雙黑眸之中的冷意更是叫人膽寒。

“我……我這便給夫人把脈……”大夫說著,便顫顫巍巍的伸手想要去給這個躺在病**的絕世美人把脈,可是他的手都還未曾觸碰到君挽笑的手腕,便被站在一邊的閻蒼絕伸手給抓住了他的手。

閻蒼絕的麵上雖說是半點神情也沒有,但是卻能夠讓人覺得,他似乎是想要殺人了。

而跟在閻蒼絕身後的士兵們更是急忙找了一塊手帕蓋在了君挽笑的手腕之上,如若,閻蒼絕方才放開了這大夫的手。

這大夫可真是被閻蒼絕給嚇得不敢說出半句話來,可是這隻是一個小小的診所,他是真的覺得這躺在**的這位夫人是一點事情都沒有。

“如何?”

閻蒼絕的宛如三尺玄冰的聲音傳入了那大夫的耳裏,那大夫就好像是被什麽嚇到了似的,對著閻蒼絕開口道。

“公……公子……您的夫人沒什麽問題啊,還是她腹中的孩子,也……也一點問題都沒有。”

許是被閻蒼絕給嚇怕了,這大夫看不出一點問題,便直接往好的方麵去說了。

“怎麽可能?如若一點問題也沒有,為何昏迷這麽久?”

“這……這……我見識淺薄,確實是不知道您的夫人這是怎麽了。”

閻蒼絕聞言,當即給了這個人一個白眼,也不知道是不是對著他開口,隻是低頭說道,“無能之人,還留在世上作甚!”

這大夫還真是擔心這個男人會直接將自己給殺了,於是急忙開口說道,“公子,我……我或許是有辦法讓夫人醒過來。”

聽見這話,閻蒼絕也將自己的目光放到了君挽笑的身上,對著那大夫開口說道,“如若我夫人出了什麽事,我便直接砸了你這個醫館。”

此話一出,這大夫倒是真的感覺自己是不是要死定了,卻也在這個時候,看見那個躺在床榻上的女子羽睫微微顫動,就好像是要醒過來的樣子。

“公子,您的夫人她似乎醒了。”

閻蒼絕聞言,當即將那個擋在自己麵前的大夫一把推開,直接便到了君挽笑的麵前,低頭看了那似乎就要醒過來的君挽笑一眼,不知不覺的便伸手握住了君挽笑的雙手。

也在這個是時候看見君挽笑的櫻唇一張一合的,似乎是在說些什麽,而閻蒼絕更是低頭靠近,想要聽聽這君挽笑的口中究竟在說些什麽話。

可是卻是一點也聽不清楚,這可就叫閻蒼絕著急了,湊到了君挽笑的麵前,對著君挽笑開口說道,“女人,你說什麽,說清楚一點?”

君挽笑的視線也在這個時候逐漸的明朗了起來,看見那個湊到了自己麵前的閻蒼絕,很是艱難的開口,“疼……疼……”

閻蒼絕俊眉一皺,“你哪裏疼啊?哪裏疼?”

這站在一邊的西恒士兵們可真的是完全愣住了,如若不是親眼所見,他們真的是很難相信竟然能夠在有生之年可以看見自家皇上這麽溫柔的樣子。他們還以為自家皇上是不喜歡女兒呢,原來一直都以都是因為自家皇上沒有遇到自己喜歡的女人了。

君挽笑倒是可以很清晰的聽見閻蒼絕的聲音在自己的耳裏回**,也可以感覺到閻蒼絕緊緊的抓住自己的手。

“我……我想見他……”

君挽笑開口說道,複又反手握住了閻蒼絕的手,就連帶她的語氣之中都帶著些許的哀求,而閻蒼絕也可以從她的鳳眸之內看見她說出的這句話或許就是她堅持的動力。

“閻蒼絕……我想見他……”

閻蒼絕雖說是心有不忍,但是卻還是將自己的手從君挽笑的手中抽了出來,旋即偏過頭去,對著君挽笑開口說道,“除了這個,我什麽都可以答應你,隻是你能不能再多撐一會兒?至少撐到這個消息傳到彧炙囚的耳裏,讓南宮擎來救你好不好?”

言語之間,閻蒼絕便看見君挽笑的鳳眸之內,一滴淚水滑落下來,緊接著,君挽笑便再一次昏迷了過去。

於是,閻蒼絕開始在心裏思考,自己是不是對她太過絕情了?如若是換做花無怨亦或者是公孫站在自己的這個位置上的話,他們會不會答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