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公孫暝便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那雙蔚藍色的眸子,笑著開口:“你不是喜歡嗎?所以朕便讓它變回來了。”

君挽笑倒是隻是點了點頭,沒有多太在意,“對了,你來看望我,有沒有帶什麽禮物來啊?”

公孫暝也知道君挽笑這是與自己開玩笑的,於是便笑了笑,沒有再開口了。

“朕擔心這一次如若再不來看望你一下,下一次想要見你可就難了。”

“怎麽會?隻要你不與北定作對,我們便一直都是好朋友,到時候孩子滿月的時候,你還是可以來的。”

“嗯。”公孫暝很是認真的點了點頭,似乎是在認可這件事情,“既然朕已經來了,你不會著急著想要將朕給趕走吧?至少也應該多留朕幾日吧。”

這可就讓君挽笑為難了,君挽笑隻是覺得將公孫暝留在這裏,會給自己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隻要你不惹麻煩,你可以在這裏多留幾日,隻是你也清楚的,我是北定的皇後,如若將一個男子帶在這皇宮裏,畢竟……”

君挽笑的話還未說完,公孫暝便點頭示意自己清楚,於是便走上前去,將自己腰間的一塊玉佩摘了下來,遞給了君挽笑,開口說道:“出門之時沒有帶什麽禮物來給你,但是這塊玉佩確實尤其珍貴的,送給你。”

君挽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玉佩,見這一塊玉佩上麵竟然刻著南軒的標誌,這一塊玉佩說不定日後對自己真的有什麽用處呢。

“既然南軒皇已經將這一塊玉佩贈與給我了,那麽我就收下吧。”

公孫暝嘴角一抽,特很是清楚君挽笑這一副翻臉不認人的樣子,於是便不由自主的伸手摸了摸君挽笑的頭。

君挽笑的反應倒是快,看見公孫暝伸手,便急忙往自己的身後退了一步,“你幹嘛!一會兒叫人瞧見了,還以為我是在偷人呢。”

公孫暝嘴角一抽,真的是無話可說了,舉步走到了一邊的亭子之內坐下。

而君挽笑更是幾步跟了上去,坐到了一邊。

“今晚夜色真美。”公孫暝開口說道。

君挽笑倒是也抬頭看了看,隻是覺得今晚的夜色似乎與以往的也差不多啊,怎麽就很美了呢?

“難道你們南軒沒有這麽美的月色嗎?”君挽笑一臉得意的開口說道。

沒有聽見公孫暝的回答,隻是看見他笑了笑。

他覺得今晚月色真美,那是因為有君挽笑在自己的身邊,所以,這句話倒是與表白沒有多大的出路。

思考之間,便看見君挽笑打了一個哈欠,很顯然,君挽笑已經是困了。

於是公孫暝便急忙開口:“既然是困了,那邊早些回去休息吧,朕也應該回去了。”

其實在公孫暝看來,他是真的與君挽笑呆多久都不夠的,隻是眼下看君挽笑困了,才讓她回去了。

“好,那你路上小心,我便不送了。”君挽笑站起身,對著公孫暝說道。

一看見公孫暝點了一個有,一個閃現,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月色之中。

君挽笑見他走了,方才一臉安心的鬆了一口氣。

正在這個時候,君挽笑也聽見了一陣腳步聲傳入了自己的耳裏,君挽笑一回頭,便看見竟然是舜英。

“皇後娘娘,方才那個人不是南軒皇公孫暝嗎?他怎麽在這裏?”

這下君挽笑可就尷尬了,幾步上前,對著舜英開口說道:“今 宮見了公孫暝的事情你可別告訴北宮棄,他隻是從北定路過,也是便來看望一下本宮。”

舜英雖說很不相信,但是還是點了點頭,“走吧。”說完,便帶著君挽笑棲梧宮去了。

“公孫暝最近這幾日或許都會留在北定京城,本宮還是有些放心不下,所以你派幾個隱匿之術好一些的暗衛暗中去跟著他,以免他做出什麽對北定不利的事情。”

“是。”

……

北定京城,客棧之內。

“公子,您回來了。”洛川一見自家公子回來了,便走上前去,“可見到北定皇後了?”

“嗯。”岑斯耀應了一聲,便將自己麵上的人皮麵具給摘了下來。

“公子,您這是何苦呢,左右都是要見他的,為何不以自己的身份去見她呢,難道公孫暝就真的比您好那麽多嗎?”

岑斯耀聞言,點了點頭,將自己的人皮麵具放到了一邊的桌上,便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公子,您為了以公孫暝的樣子見北定皇後一麵可真的是受了太多的苦了,要將眼眸改變顏色,那可是要受灼燒瞳孔之苦啊,這樣真的值得嗎?”

“你還不明白嗎?隻要讓她知道, 入北定皇宮去看望他的人是公孫暝,這樣她才能夠放心,如若是我岑斯耀的話,想必她該要絕非是花無怨派我去的了。”

洛川聞言,點了點頭,正準備下去,便聽見屋外傳來了一些動靜。

“誰!”

岑斯耀也當即警惕起來了,可是等到洛川開門一看,卻發現屋外什麽人都沒有。

“許是聽錯了。”洛川說道。

“眼 在北定京城,一切還需小心為妙。”岑斯耀開口說道。

“是。”

……

長樂宮內。

“公主,屬下聽得千真萬確,確實是東旭朝臣假扮成了南軒皇帝的樣子與皇後娘娘私會。”

聽見這話,北宮初玥還真的是覺得這信息量有些大了,急忙開口:“可是這個岑斯耀為何要假扮成公孫暝的樣子呢?這裏是北定皇宮,他要事加班成皇兄的樣子不是更方便私會嗎?”

雖說那暗衛還有身邊的栗清也很是疑惑,但是卻也不知道這究竟是為什麽。

“這件事情先不要聲張,有第一次便絕對會有第二次,我們下一次直接去捉奸。”

北宮初玥胸有成竹的開口說道。

“可是公主,眼下皇上不在,就算是捉奸成功了,又有什麽用呢?”

“你傻啊!皇兄不在,但是不是還有那些朝臣們在嗎?要不是之前君挽笑為那一場戰爭出了力,那些朝臣們對君挽笑的態度,可還是和以前一樣的,如若君挽笑真的做了什麽對皇兄不忠的事情,那些朝臣也有借口廢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