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雲禾,你清醒了嗎?”

陸彥瑾的手搭在浴缸上,薄唇緊抿,眸光帶著審度和不屑。

後者與他對視半晌,記憶被喚醒,她脫口而出:“杜明淮呢!你把他怎麽了!”

“在你麵前的人,是我!”

“我問你!杜明淮呢!他現在在哪,他怎麽樣了!”

後者不滿:“那你應該去問他,而不是我!”

許雲禾好像突然反應過來一般,她撲騰著便要離開浴缸,卻冷不丁的,又被男人抓住手腕拖了回去!

她用力掙紮,卻隻換回同樣的桎梏!

“陸彥瑾,你要是敢傷害他,我絕對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她滿臉濕漉漉的,分不清是水還是淚,但那痛苦的眼神卻狠狠刺痛了男人。

“你眼裏是不是隻有他?不,你眼裏可以有任何人,卻獨獨對我這麽絕情,許雲禾,你好狠的心!”

“你!”許雲禾氣急,她把所有的耐心和包容都給了他,換來的是什麽?

是隱瞞,是利用,是監聽!

“你放開我……”她要逃走,卻被男人拽了回去。

“許雲禾,你還愛我嗎?”陸彥瑾目光灼灼地看著她:“隻要你說,你還愛我,我就幫你解決許氏的危機!”

後者搖頭。

男人瘋了般質問:“那你愛誰,你愛杜明淮是嗎!你們青梅竹馬,他知道你的一切,你愛他是嗎?!”

“我誰也不愛,我甚至連愛自己的資格都沒有……你不要再來打擾我,也不要來,幹涉我的生活……”

話沒說完,她濕透的衣服便被男人撕開剝下!

她大驚失色,拚盡全力的反抗拒絕,但因為酒精的作用,她的身體似乎總有些遲鈍。

“陸彥瑾!你,別逼我恨你!”

“你已經這麽對我了,我還怕你恨我?既然我的討好你不稀罕,那就來點直接的,我想要你,我要得到你!許雲禾,你聽明白了嗎!”

說著,他扯下她的衣裳,一雙手肆意掠奪著她。

隨著他大手的伸入,許雲禾發出痛苦的悲鳴。

她仰起脖頸,牙關緊鎖,僅有的力氣也被他驅逐,整個人都變得不受控製!

在水中沉浮,被折騰,被占有,她幾次以為自己要死掉了,但對方卻偏偏要讓她保持清醒,感受著他的強悍和凶狠!

當她終於被男人扔在**時,未著寸縷的她憑著最後的理智和力氣扯過被褥將自己緊緊包裹。

她顫抖蜷縮成一團,然而,還沒等她找回自己的理智,對方又毫不留情的撕開她的遮羞布,再次將她壓在身下。

“許雲禾!”

男人眼底的情欲好像鋪天蓋地的大網將她籠罩,他無法自控,也無法拒絕,這輩子,上輩子,他忍了十年才來找她!

他覺得自己等得已經夠久了,為什麽還要一次次的懲罰他,拒絕他!

“你,你混蛋……”

許雲禾淚流滿麵,曾經的**對她來說隻剩痛苦,她像片破布一樣要滑落床下,卻又被對方毫不猶豫的拖拽回來,狠狠的侵入!

她被揉弄的耳垂,被撫摸過的肌膚,無不戰栗發抖。

兩根手指撬開她緊咬的牙關,甚至還探索進去,口水順著男人的指縫流了下來。

“別咬到舌頭。”

她屈辱的看向對方,被原始的欲望驅策,塵封在深處的記憶忽然被喚醒!

關於那一夜,那個人,那個聲音,好像都和麵前的人重疊了一般。

她攀著對方的脖子,拉著他貼向自己!

在他的肩頭,曾經受傷的地方還留有愈合後的疤痕。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許雲禾想起來了,在海邊的那天晚上,是他把自己帶到了酒店,是他和她在**抵死纏綿!

那從一開始呢?

給她下藥的是誰?

將她照片送給賀修宇的又是誰?

她的腦袋亂成一團,有些事情越想越讓她痛苦。

眼淚沿著眼角滑進鬢發,她費了好大的力氣才發出聲音:“陸彥瑾,那晚,是你嗎……”

男人動作一頓,似是心虛。

許雲禾哽咽:“原來從那時候起,你就在騙我……你就沒問過我的,意願……”

“我愛你,因為我愛你!”

抱緊他纖細柔軟的身體,男人無措:“你咬我吧,你要是生氣就再咬我!”

許雲禾張開嘴咬上他的肩頭,卻又因沒有力氣而放棄。

她閉上眼睛,似是已經絕望到心死。

她不再反抗,也不再掙紮,任他占有,任他將自己的全身上下,由裏到外都刻上他的印記!

許雲禾不知自己什麽時候昏死過去的,她像身處漩渦之中,一片昏沉,無知無識,哪怕山崩地裂也跟她沒關係了。

等她再次找回神識的時候,她用很長時間才意識到自己可能是病了。

從頭到腳都不想動彈,連呼吸都變得異常沉重。

男人的大手撫過她的額頭,又輕輕梳理著她的鬢發。

許雲禾抬了抬眼皮,後者卻在她的眼瞼上落下一吻。

腳步聲離去,她慢慢睜開眼睛,看著這間陌生的臥室。

她抬手,手背上插著的針管被扯了下去,鮮血順著針眼滴落在**,她卻好像渾然不覺得疼痛一般。

她睡了多久……

她摸到自己的手機,距離她被陸彥瑾帶到這裏已經過了兩天的時間。

她被折騰得慘了,否則不至於昏死成這樣。

手機上,杜明淮給她打了幾個未接電話,發了數條信息詢問她的去向。

看來表哥沒事,那就好……

踉蹌著下床,雖然還有些頭重腳輕,但她一刻也不想呆在這裏。

總統套房的書房裏,男人身著黑色的襯衫,一邊看著手上的文件一邊在上麵簽下自己的名字。

“告訴孫岸,環亞和許氏集團的項目繼續進行,必要的時候可以給許氏資金援助。”

“好的陸總。”下屬接過文件離開,很快又返回道:“那個……臥室的門,好像開了。”

陸彥瑾騰的站了起來,快步向臥室走去。

**空空如也,點滴瓶還在往下滴液,白色的床單上甚至還有幾滴刺目的血。

他衝進衛生間,沒人,怒火席卷而來,他追了出去!

迎麵碰上酒店的管理人員,他抓住對方:“有沒有看到許雲禾!”

“許總?”對方被他嚇了一跳:“十分鍾前許總剛離開……”

陸彥瑾快步走向電梯,但看著電梯按鈕,他又猶豫了,隨即重重一拳打在牆上!

他就該把許雲禾綁在**!就該把她鎖在房裏!最好連門窗都釘死!

是不是這樣她就不會離開?就不會逃走?就能永遠隻屬於他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