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周我爸要在齋園舉辦一個宴會,向京州宣布他出任許氏總裁,到時候陸彥瑾也會去。”許雲禾道:“你去探探他的口風,看他要繼續逼你,還是願意罷手。”
賀修宇道:“他肯定不會輕易放過我,也不會放過賀家,難道要我跪下求他嗎!”
“跪什麽!”許雲禾不滿:“我要是你,直接掀桌子走人!又不是沒別的活路了,有本事讓他弄死你!”
“嘶——許雲禾,你果然對我胃口啊!和老子想到一塊去了!好,到時候他要是敢刁難老子,我可真掀桌子了啊,你別攔我!”
“如果我還是許氏總裁,我肯定會攔你,但我現在隻是一個小小的員工。”
賀修宇樂不可支:“那行,我下周肯定到場,我先回了!”
“等一下,你知道陸彥瑾的媽媽,叫什麽名字嗎?”
“他媽?”賀修宇撓頭:“我大哥私奔那會兒我還小,哪知道這些事啊……而且我大哥現在也沒法說話了,估計沒人知道了吧。”
“你要不去問問蘇鈺,或者你媽,她們也許知道。”
“行,我回頭幫你問問。”
賀修宇揮手離開,走了沒兩步又忍不住回頭問她:“你為什麽突然問這個,難道……”
“你也聽到那些傳言了嗎?陸彥瑾和百年陸家的關係。”
“艸!”
賀修宇倒抽一口冷氣,隨即咕嘟咽了口唾沫快步離開。
他現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回賀家問清楚,陸彥瑾他媽到底叫什麽!
他先去了找了蘇鈺,又去找了賀老太太,問了一圈回來給許雲禾打了個電話。
許雲禾背著包正準備下班,結果聽到那個名字後,她不由停下腳步。
“你確定?叫陸婭寧?”
“是!”賀修宇道:“我媽說她當年很反對這門婚事,因為是我大哥在一次學術交流會上認識的女人,她覺得是窮酸的女大學生想要攀附豪門。”
“然後你大哥就跟她私奔了?”
“確切地說,是那個女人拿懷孕要挾我大哥,逼他私奔!好像女方家庭也不同意這門婚事,和女兒斷絕了關係,他們隻能在一個小城裏租房討生活。”
許雲禾這才抬腳向外走去:“後來你大哥有了別的女人,和她離婚,回到了京州?”
“我媽說,一開始就是那個女人算計我大哥才懷了孩子,我大哥是老實人,為了對她和孩子負責就領了證。”
許雲禾嗤笑:“你也是男人,你覺得哪個女人能在你不自願的情況下,懷上你的種?”
賀修宇有點尷尬:“那是我媽說的,又不是我……”
“算了,我下班了,下周見。”
“等一下,這個名字……”
許雲禾道:“陸彥瑾——是百年陸家第五女,陸婭寧的兒子。”
賀修宇被震驚得連說了好幾個‘艸’!
“艸!我大哥是陸家的女婿啊!”
“想什麽呢,不是已經離婚了嗎,而且陸家也沒看上你們賀家,不是還和陸婭寧斷絕關係了嗎。”
“難怪……”賀修宇恍然大悟:“難怪陸彥瑾手上有那麽幾塊值錢的地,雖然她媽和陸家斷絕了關係,但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啊!”
“我上電梯了,先掛了。”
許雲禾掛斷電話走進電梯,誰能想到,她去年為了躲避賀家婚約隨手撿的一個男大生,竟然是陸家的外孫。
誰又能想到,她許雲禾自詡精明,竟然會被一個毛頭小子騙得團團轉。
賀家當年不接受陸婭寧進門,現在又把陸彥瑾拒之門外,一定腸子都悔青了吧?
果然,人各有命。
許先元在齋園舉辦的晚宴邀請了很多人,一般這種宴席,被邀請的人並不一定到全,但今天,京州上下所有有頭有臉的人幾乎都到了。
因為他們聽說環亞風投正式控股了許氏,還聽說,環亞風投的老板陸彥瑾也會出席,這可是一個和環亞風投套近乎的好機會。
中式的晚宴現場,從裝修到菜品全都美輪美奐。
許瑤身著一件緋色的修身旗袍,一出場就吸引了不少目光,許先元有意將她培養為接班人,所以去哪都會帶著她,哪怕多見見世麵也是好的。
大家圍著許先元和許瑤恭維,都是場麵上的客套。
不知誰說了一句:“陸總來了!”
剛才還圍著父女二人的老板們飛快向門口聚集,許瑤也踮腳看去。
隻見,被眾人圍在中間的陸彥瑾簡直是鶴立雞群,他身高腿長是天生的衣架子,簡單寬鬆的中式外套穿在他身上看似隨意卻又氣勢十足。
麵對眾人的寒暄和招呼,他淺笑,點頭回應,疏離卻不冷淡。
“爸……”許瑤小聲說道:“公司都在說,陸彥瑾是百年陸家的繼承人,真的假的?”
許先元深深歎了口氣:“我問過孫副總了,是真的。”
許瑤捏緊手上的酒杯,有點無措:“我們以前應該沒得罪他吧……”
“除了許雲禾,我們許家可沒人得罪他!”
雖然沒得罪,但也沒給過他眼神。
以前隻當他是一個被賀家拋棄的殘廢,雖然不該成為他名義上的女婿,但他也並不會和一個殘廢較什麽真。
“他還是我同學呢,早知道我以前就對他好一點了。”
許先元看向眼前青春靚麗的女兒:“如果讓你嫁給他,你願意嗎?”
許瑤小臉一紅:“我……也得他願意才行吧?”
“你主動一點,他不就願意了嗎?”
“爸……他應該看不上我吧……”
“那可不一定,他年輕,不是那種萬花叢裏過的花花公子,經曆少,好拿捏,也容易感情用事!”
許瑤抿緊唇瓣,隱約有些期待,甚至開始幻想,如果她成為陸彥瑾的妻子,成為陸家的少奶奶,她是不是就可以把許雲禾踩在腳底下了!
人群中,陸彥瑾剛在卡座裏坐下,京州企業家聯會的人就圍坐在他身邊。
劉主席打頭陣:“早知道許總的老公就是環亞風投的老板,我們當初何必舍近求遠,肯定早就過來結交了!”
“是啊,許總也真是,平時大家關係這麽好,還把您的身份瞞得這麽深!”
“許總今天沒來嗎?也不給我們引薦引薦!”
陸彥瑾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們笑道:“她還敢來嗎?來了再被你們灌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