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雲禾有些頭大,一把掀開他的被子,他用手捂住的地方已高高隆起。
男人要哭了:“對不起……”
當著許雲禾的麵控製不住自己的欲望,陸彥瑾覺得羞恥又狼狽,他試圖拿被子遮擋,但依舊很明顯。
許雲禾問:“能克服嗎?不能克服就去醫院。”
一聽說要去醫院,陸彥瑾的臉更紅了:“不,別去醫院!太丟人了,一會就好……”
“有點難,你這個樣子應該是被人下藥了。”
這種藥,許雲禾有經驗,她自詡意誌力強大都沒能熬過去。
不過好在陸彥瑾就喝了兩口,神智清醒,問題不大。
“是蘇姨嗎?”陸彥瑾委屈的想哭,長睫濕漉漉的看著她:“我又沒得罪她,她為什麽要這麽對我?她還說會把我當兒子一樣看待,難道都是騙我的?”
該說他單純呢,還是該說他蠢呢……
許雲禾剛準備叫人送他去醫院,就看到窗邊閃過一道人影。
窗外有人不奇怪,可他們住的是二樓,這就很奇怪了!
於是,下一秒,許雲禾伏下身去,勾著陸彥瑾的脖子,將額頭貼上他的。
這一刻,陸彥瑾覺得渾身上下每根血管都要膨脹的炸開了!
近距離的看著許雲禾,他險些忘了呼吸。
“確定不去醫院嗎?如果不去醫院,可別怪我占你便宜。”許雲禾說著,順勢將他按倒,跨坐在他腰間,雖然隔著被子,但該有的溫度和硬度依舊讓人不可忽視。
陸彥瑾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我……”
許雲禾拍拍他的臉:“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
說著便要低頭親上去,忽又停下:“等我一下,我去洗個澡。”
言罷,快步離開。
陸彥瑾躺在沙發上有點懵,但一想到剛才的親昵,他的呼吸又重了幾分。
此時,窗外的陽台上,打開攝像模式的手機貼在了玻璃上。
“艸,許雲禾這母夜叉竟然這麽饑渴,平時裝的那麽高冷還以為是個性冷淡,結果連個瘸子都不放過。”
手機舉了半天也沒等到許雲禾出來,偷拍的人有點急了:“幹嘛去了?看不到許雲禾廢他能看個現場直播也不錯啊!等拍下來說不定還能成為許雲禾的把柄,看她以後還敢不敢揍我!”
“喂,警察嗎?”
樓下傳來的聲音讓偷拍者一個激靈,他往下一看,隻見許雲禾正站在樹下打電話。
“對,我要報警,有小偷爬我窗戶,你們趕緊過來吧,我怕他跑了。”
“靠!”偷拍者要往下爬,結果他搬來的梯子不知什麽時候被人放倒了,索性心一橫,直接從二樓跳了下來!
腳踝處的刺痛直衝天靈蓋,沒等他站起來,又一記悶棍打上他的後背!
“住手!住手!別打!我不是小偷!是我!我!賀曉辰!”
可不管他怎麽嚷嚷,那棍子依舊如雨點一樣劈裏啪啦的落下來!
“許雲禾!你讓他住手!許雲禾!我靠!別打了!”
許雲禾這才慢慢走過去製止啞叔,故作驚訝的問:“誰?賀曉辰?”
“是老子!嘶——疼死我了!我都說我不是小偷了,你聽不見嗎!”
許雲禾攤手:“老李是聾啞人,確實聽不見,而且這裏燈光暗,什麽也看不清。”
“許雲禾你就是故意的!”賀曉辰渾身沒一處不疼的。
後者冷哼:“那你是不是故意的?給你哥的牛奶裏下藥?”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賀曉辰勉強站起來,拖著扭傷的腳要逃,卻被許雲禾攔住。
“我說話你聽不懂,那就讓警察來跟你說!順便提醒一句,有我在,警察可不會賣你們賀家的麵子!”
賀曉辰打心眼裏有些怕這個‘母夜叉’,卻依舊梗著脖子嘴硬:“你敢!信不信我告訴奶奶!”
“你可以試試,在婚禮現場我讓你三叔出了那麽大的醜,她不一樣拿我沒辦法?”
賀曉辰也挺沒底氣的,他知道現在賀家想要倚靠許雲禾,說不定真會大義滅親!
“你藥哪來的?”許雲禾直奔主題:“你有同夥吧?等你進去了他們也跑不掉!”
賀曉辰再次被打中七寸,他這個年紀最是講究義氣,哪能連累自己的好哥們。
“你想怎樣!”
“跪下!”
“什麽?!”
“跪不跪?”
麵對許雲禾的施壓,賀曉辰隻能屈辱的跪了下去,牙關咬的死緊。
許雲禾拿過他的手機,刪除他拍的視頻,又打開自己的手機開啟錄像模式:“做了什麽,老實交代,我可以放你一馬,當什麽事都沒發生過。”
賀曉辰自是不肯,但一想到會連累好兄弟,隻得心一橫,把自己打算報複陸彥瑾的事說了,包括那藥的來路也都交代清楚。
許雲禾滿意了:“滾吧,下次再敢亂來,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
賀曉辰從地上爬了起來:“你是不是在詐我,你根本就沒報警?”
“需要的話我現在可以報?”
“不需要!”他驚恐至極:“我都交代了你還想幹嘛!煩死了!”
言罷,拖著一瘸一拐的腿趕緊跑了,許雲禾心情不錯的笑了起來。
而此時,二樓的窗戶後麵,目睹這一切的陸彥瑾也不由勾唇而笑。
真是一物降一物,這許雲禾是賀家的克星吧?
許雲禾回到樓上,沙發上的男人正衣衫不整且滿臉期待的等著她,暴露在外的胸膛雖然單薄但依舊有著一層薄薄的肌肉。
這具年輕的身體性張力十足,帶著極致的**。
“你去了好久……”不知是不是藥的原因,陸彥瑾一開口嗓音沙啞又暗沉:“可以了嗎?我快忍不住了……”
許雲禾被夜風吹涼的大腦又瞬間熱了起來,她向男人走去,二人交匯的目光好像能把空氣點燃。
不,陸彥瑾覺得自己先燒起來了。
他迫不及待的問:“在這裏嗎?你願意教我嗎?我學東西很快!”
“我以為我出去這麽久你已經自己解決了。”許雲禾看了眼他的隱私部位,見他用手緊張的捂著,也不覺有些口幹舌燥。
“陸彥瑾,別跟我說你身為男人沒用過手。”
說著,她從桌上摸了包紙巾丟給他:“自己解決吧,別把沙發弄髒。”
陸彥瑾再次驚訝看她。
許雲禾不滿:“還有什麽問題?”
“沒……不過,你,你要在這裏看著我嗎?”
“……”
許雲禾摔門回房,誰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