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許氏集團的副總裁,許雲禾帶著學習交流的誠意來的,一邊聽引導員介紹,一邊默記於心。

如果將來許氏集團發展壯大,也可以采用這樣的模式,為員工創造更多福利,隻是到那時,她也許早就不在許氏了吧。

“怎麽樣?我為你打下的江山,喜歡嗎?”陸彥瑾勾著她的腰,邊走邊說。

隨行員工暗中偷笑,也紛紛向許雲禾投去豔羨的目光。

許雲禾也毫不吝嗇地稱讚他:“不愧是世界百強企業,陸總高瞻遠矚,讓人望塵莫及。”

若不是當著下屬,陸彥瑾可能會當場搖尾巴,姐姐又誇他了,開心!

“陸總,這邊是我們公司的員工休閑區,和其他公司不同,我們設立了母嬰嗬護區、兒童遊樂區、少年交流區。”

許雲禾一路看到很多孕媽媽和抱著孩子的新手媽媽,或是鍛煉,或是休閑。

在兒童區,負責人可以陪孩子玩耍,教授簡單的知識。

少年區,大一點的孩子健身也好,閱讀也好,玩電子遊戲也好,也都各得其樂。

“從懷孕到養育孩子長大,我們公司都會提供最大的福利和幫助,避免因父母上班,讓孩子成為‘留守兒童’。”

許雲禾下意識地摸了摸肚子,陸彥瑾注意到她這個小動作,忍俊不禁:“你是不是已經在想著讓我帶孩子來上班了?”

許雲禾笑了笑,沒說什麽。

陸彥瑾卻覺得她笑得有點勉強,他老婆回國後好像多了些心事。

參觀得差不多了,陸彥瑾把許雲禾帶回自己的辦公室。

公司裏,環亞的員工也和許氏集團一樣熱衷八卦。

有的說:“大老板哪是在帶老婆參觀公司啊,是在炫耀,**裸的炫耀!”

有的則說:“有這麽一位明豔動人還能力超群的老婆,誰不想炫耀,是我我也炫!”

還有的則說:“果然優秀的人才會吸引更優秀的人,他倆基因這麽好,生下的孩子不得擁有絕世容顏啊!”

“容顏絕不絕世不知道,但命肯定好,天生團寵命!”

“報名,我要做第一個寵小陸少的奶媽子!”

許雲禾站在陸彥瑾的辦公室,用一種弧形視野看著這座辦公大廈,但她的心思卻又沒完全在這上麵。

她想到當初在醫院看到那些公益宣傳圖,想到賀修宇懷裏抱著的小寶寶,想到剛才看到的,那些媽媽們臉上洋溢的幸福笑容。

她能留下這個孩子嗎?

如果陸家真的趕盡殺絕,她和陸彥瑾,能護得了這個孩子嗎?

“想什麽呢?”男人端了杯清水遞給她:“累不累?坐下休息一會?”

許雲禾抿了口水,突然問他:“陸彥瑾,你什麽時候繼承陸家?”

男人有些猝不及防,他坦誠道:“隨時可以。”

外公已經八十多了,這幾年身體每況愈下,如果不是因為他要來報複賀家,可能現在已經開始學習接手陸家的產業。

他當初向外公提出要來京州的時候,外公是拒絕的,因為在他的眼裏,賀家隻是一個小角色,隨便動動手指,就能讓他們生,讓他們死。

沒必要讓他選定的繼承人冒這個風險。

但簡單的生死不足以泄憤,陸彥瑾堅持要來,外公鬆口,似乎也想看看他到底有什麽手段。

隻是,從始至終他沒說的是,他來京州的另一目的是許雲禾。

如果那天許雲禾沒有選他結婚,他會讓賀老太太出麵,讓他取代出軌的三叔,娶許雲禾。

總之,他一刻也等不了了,迫切地想把兩人綁在一起,就像前世那樣。

“你外公叫你回去,是想讓你繼承家業吧?你回去吧。”

陸彥瑾蹙眉:“你是不是聽到了什麽?還是……”

“我要你繼承陸家,保護好我和孩子。”

許雲禾神情嚴肅,這讓陸彥瑾更加肯定,外公應該已經做了什麽,且讓她察覺到了。

離開公司後,陸彥瑾詢問跟在許雲禾身邊的人,問許雲禾在歐洲見了什麽人,有沒有發生什麽特別的事情。

但他們隻負責暗中保護許雲禾的安危,排除一切可能存在的危險,至於她的交際和日常生活則不在他們的接觸範圍內。

看著坐在電腦前辦公的許雲禾,陸彥瑾決定做最後的嚐試。

“你要是趕我走,就跟我一起去見外公吧,”他笑道:“但凡他還有第二個選擇,就不會讓我這個外孫當他的繼承人,所以你可以放心。”

許雲禾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沒說話。

看她心事重重,陸彥瑾愈發心疼:“陸家繼承者的位置對我來說,遠沒有你和孩子重要。”

許雲禾疑惑:“失去陸家,失去環亞風投,失去一切也沒關係嗎?”

“這一切都隻是我走到你麵前的墊腳石。”男人抓著她的手親了親:“我已經有了你,其他的就都不重要。”

許雲禾看上去鬆了口氣,她從來不是一個自怨自艾的人,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現在能做的就是走一步看一步,遇山開路,遇水修橋。

回到京州後,許雲禾又開始忙得腳不沾地。

她在歐洲取得的收獲也算是變相的為國爭光,京州政府大大表揚了一番,將許氏集團評為最有擔當企業。

許氏的股價開始飆升,項目進展也都十分順利。

許雲禾的肚子已經四個多月了,隻要她出現的地方,總會有人把關注點落在她肚子上,這讓許雲禾有些苦惱,不過大家的關注也都是善意的。

生過孩子的還會提醒她注意什麽,比如才坐完月子回來的秘書還會打趣她:“許總,別人家孩子的胎教是兒歌古詩鋼琴曲,您的寶寶還沒出生就開始EMBA(總裁研修班)的課程了!”

這讓許雲禾緊張起來:“胎教?現在就要胎教了嗎?”

“對啊,四五個月孩子的大腦已經發育好了,什麽聽覺觸覺感知覺都有了,現在開始胎教正合適!”

許雲禾表示學到了,卻又暗自鬱悶,陸彥瑾請的什麽醫護,怎麽沒人提醒她要給孩子做胎教?

所以當天晚上,陸總把許總壓在**準備細細品味的時候,許雲禾將人推開了。

“這樣的胎教對孩子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