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瑤發出聲嘶力竭的嚎叫,在眾目睽睽之下脫衣解褲,毫無羞恥可言!
眾人無法,為了顧及許先元的臉麵隻能將她重新綁起來,她這才老實一點。
不過經此一鬧,整個公司也都知道了。
跑到一樓來看的,順著窗戶探頭的,在群裏傳播照片和小視頻的。
大群小群都在傳遞同一個消息:許先元的另一個女兒,瘋了!
【不會是羊癲瘋發作吧?】
【有點常識好嗎!羊癲瘋不是精神病!這顯然是精神病犯了!】
【許家這是怎麽了?一個女兒被曝豔照引咎辭職,一個女兒又瘋了,不會是有人要搞許氏集團吧?】
【是誰做的,懂的都懂】
【誰啊?難道是陸……】
【應該是杜吧……】
【後麵可有好戲要看嘍】
【有錢人的生活遠比電視劇精彩啊!】
京州中心豪宅的書房裏,陸彥瑾看著群裏的聊天內容,點開一個最新的小視頻,畫麵裏,許瑤正在一樓廣場,大庭廣眾之下脫衣服,連內衣都露出來了。
一旁的許先元氣得險些窒息暈倒,要不是眾人及時把她綁起來,事態可就有點失控了。
姚安易推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笑道:“許瑤這也算是自食惡果吧?”
書房門被推開,許雲禾進來說道:“給我下降頭,她可沒那個本事……”
“你怎麽起來了?”陸彥瑾連忙起身,走過去扶她,見她穿著拖鞋,鬆了口氣,沒赤腳就好。
她身後,跟著一位和陳媽年齡差不多的阿姨,隻不過比陳媽更胖,也更高大,眉心還點著一抹紅痕。
“我已經沒那麽想睡覺了,正好阿布大師要來跟你說一下降頭的事。”
胖阿姨笑著向陸彥瑾見禮:“先生可以放心了,一直困擾在您太太身邊的小鬼不會再回來了,他,現在已經找到了新的目標。”
新的目標就是許瑤,小鬼認了主人後就很難再被別人收服,就算被收服也需要耗費大量的心血和時間。
但許雲禾那段時間精神世界十分脆弱,小鬼趁虛而入,她已經等不了太長時間了。
阿布大師隻能給出另一個方案,讓小鬼改變目標,找個替身來混淆視聽最好不過。
可這種行為太過惡毒陰損,畢竟也算間接殘害一條生命。
陸彥瑾可不這麽認為,所謂惡人自有惡人磨,他就是要給惡人創造這麽一個機會。
他讓大師盡管去做,有什麽詛咒和反噬他一人來抗。
大師同意,他按照大師的叮囑把被她詛咒的,許雲禾穿過的衣服送給了許瑤,隻要許瑤穿上那件衣服,阿布大師送小鬼出門,小鬼迷失方向找不到許雲禾,就會找到許雲禾的‘替身’。
派到鄰市的人告訴陸彥瑾,事成了,男人鬆了口氣,下麵就等著揪出許瑤的同夥了。
“雖然我現在的任務已經結束了,但施法下降的人還沒出現,先生不要掉以輕心,抓住施法的人才能把危險徹底解除!”
“謝謝大師,我明白,後麵我會派人盯著許瑤。”
許瑤現在中了降頭,下降的人肯定會為她解除。
許雲禾卻突然說道:“這件事讓我來做吧。”
男人不解:“什麽事?”
“這個背後施法的人,我來抓。”
“不行!”他一口拒絕:“你現在身體還沒恢複,而且我不確定那個人會不會再對你做什麽!在此之前,你要在我眼前,哪也不準去!”
許雲禾沒說話,隻是抬頭,一雙靜如秋水的眸子看著他,似乎並不打算退讓。
這幾天,她的精神好了很多,既不像一開始那麽嗜睡,也不像後來那麽失常。
陸彥瑾能明顯感覺她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隻是,在沒徹底恢複之前,他依舊不放心。
“陸彥瑾,我可以自己處理這件事,而且,你不是馬上就離開京州了嗎。”
男人訝然看她。
許雲禾麵色平靜,白皙的麵頰上,兩丸漆黑的眸子在燈光下晶瑩剔透,紅唇不塗而豔。
“我前段時間雖然渾渾噩噩的,但你說過的話,我經曆過的事,我都記得。”
後者微驚,第一反應是去問她,那你還記得你抱著我想讓我再給你個孩子嗎?
不過他如果真把這句話說出來,許雲禾估計會冷著臉含羞帶怒地瞪他一眼吧。
他道:“這件事,我會速戰速決,等結束後,我帶你一起走!”
姚安易麵露詫異:“少爺,這是另一個要求了,您之前沒說。”
“閉嘴!”
他又去抓許雲禾的手,對方卻輕巧地從他手心抽離。
“不用,我不會離開京州。”
她說著,轉身離開,陸彥瑾連忙追了上去。
“先生……”
阿布大師似乎也要追上去,卻被姚安易攔下。
戴著金絲眼鏡,長相斯文的男人笑眯眯道:“阿布大師,您勞苦功高,現在事情已經告一段落了,就先休息一下吧,我們家少爺和少奶奶的私人感情問題,您可能無法解決。”
阿布大師瞬間明白了,點點頭,滿臉慈祥。
更衣室裏,許雲禾找出一套衣服換好,她看著鏡子裏的自己,雖然氣色好了很多,但還是覺得有些使不上力,似乎就是中醫常說的,元氣有了虧損。
“一定要去嗎?”陸彥瑾雙手環胸靠在門邊看她,眼底滿是無奈。
“要去的,既然是衝著我來的,我就要去解決。”
許雲禾給自己補了點口紅,以便讓她的臉看上去更有氣色。
“我陪你。”
“真不用。”
陸彥瑾眉頭緊鎖,又來了,什麽事都喜歡自己扛的‘女強人’。
“既然你這麽厲害,這麽有本事,怎麽還會被人逼上絕路?會被杜明淮囚禁!還會被許瑤下了降頭?”
許雲禾扭頭看向他,眼底冷冰冰的,不帶絲毫感情。
後者一頓,有些心虛的閉上嘴巴。
許雲禾轉過身,看向鏡子裏麵容姣好的自己。
她將一縷鬢發斜斜掖在耳後,冷聲說道:“謝謝你提醒我,我明明這麽厲害,卻還是因為你拍的兩張照片有了人生最大的汙點。”
“我……”陸彥瑾難過極了,他走過去從背後將人抱住:“對不起,是我口不擇言,我的道歉來得太晚,但你要相信,那幾天我並不比你好受多少。”
“好的我知道了。”她將男人的手掰開:“找輛車給我,我去一下公司。”
“讓我陪你吧,”男人收起方才的氣勢,像隻蔫頭耷耳的順毛狗:“你才剛好,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出去。”
要是在以前,許雲禾就算不同意,也會順順他的‘毛’給他一點安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