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寶和姚安易對視:“你成功了嗎?你證明自己的價值了嗎?”
“很快,”男人晃了晃手上的利口酒,笑道:“成為陸彥瑾的特助,是我能想到的,最快證明自己的方式。”
“恭喜你。”
兩人沒再說話,隻是看著不遠處那片驕奢、熱鬧,且與他們格格不入的兩個世界。
“陸新舟和陸彥瑾不一樣,”姚安易想了想,忍不住提醒她:“你在他身邊會沒命的。”
“最壞不過一死,這個世界早就沒有讓我留戀的人了,可如果我沒死,我會拉著陸新舟給我愛的那些人,陪葬!不計代價!”
她眼底的恨意和殺意讓人不寒而栗,可她明明隻是一個矮小又瘦弱的女孩。
不,在姚安易的記憶中,在聯合國,身穿製服的她,明明是靦腆內斂的,被人打趣兩句就會臉紅的……
他正兀自發怔,突然前方人群裏傳來**。
有人在大笑,有人在起哄,還有人在吹口哨。
剛才端著紅酒過來的那位女老板,一口一個:“陸總對不起!陸總真不好意思哦!”
姚安易快步走了過去:“怎麽了?”
“是我不小心把紅酒灑在陸總身上了,真不好意思陸總,我給您擦擦!”
女人接過酒保手上的毛巾直接上手,不擦灑了紅酒的襯衫,直接擦上他襠部。
陸彥瑾後退的同時一把抓住她的手!
女人嬉笑道:“陸總,要麽幹脆脫掉算了,反正今天是泳池派對啊,我讓他們給陸總送條泳褲過來啊!”
但很快,手腕上的疼痛讓她笑不出來了。
“哎呦,陸總好大的力氣啊!要不怎麽說現在年輕人力壯如牛呢!”
男人一把將人甩開,眼底是沉冷的碎冰,讓周圍起哄的人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陸爺,我先帶我們小爺去換件衣服。”姚安易及時救場:“這邊就先失陪了。”
陸新舟勾著美女的水蛇腰坐在台桌上聳肩:“請便!”
陸彥瑾也對方才聊天的幾位老板點點頭,跟姚安易大步離場。
方才那女人意猶未盡,還有些依依不舍,隻是手腕上的疼也是真的疼。
揉著手腕回到姐妹們中間,眾人迫不及待地問:“怎麽樣啊?留聯係方式了嗎?”
“陸總走了哎,老板娘不跟上去?”
“是不是要陸總開完房給你發消息啊?”
女人哼了一聲:“要不是他戴著結婚戒指我還以為是個雛兒呢,招呼了這麽長時間,連碰都不讓碰!”
“還有你拿不下的人?”
“說不定他是當著這麽多長輩的麵不好意思呢,畢竟這麽年輕,出入名利場的機會也少,哪見過姐姐你這樣的!”
“也對……下次我再試試!我就不信他不上鉤,哎,我跟你們說,我剛才摸了一下他那個地方,鼓鼓囊囊的一大團!”
“我靠!老板娘這是能說的嗎!”
“不能說嗎?那礦泉水瓶能說嗎?”
“要死啦!還讓不讓人晚上好好睡覺啦!”
“哈哈哈,姐姐多說點,我愛聽!”
天台派對依舊熱鬧,這裏的燈火將徹夜不眠。
陸彥瑾在裏間換了套幹淨的衣服,姚安易本想將他那身衣服拿去幹洗,他卻直接讓其扔掉。
且不管那個女人是故意還是無意,他都覺得反胃。
不過也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可以離場了,他走之前給陸新舟發了條信息,算是打過招呼。
回去的路上,他鬆了鬆領口的紐扣,看向窗外依次閃過的霓虹,滿腦子都是許雲禾。
曾經在許氏集團呼風喚雨的許雲禾,在賀家作威作福的許雲禾,在**魅人心魄的許雲禾。
她會對他忖度、無奈、欣賞,甚至還有冷漠、畏懼和痛恨!
但無一例外的,都是他所愛的許雲禾,經曆的越多,看過的越多,他越發確定自己有多愛她。
這不是前世對她的愧疚,這就是愛,可她許雲禾呢!
恨恨一拳打在真皮座椅上,副駕駛的姚安易忍不住回頭看了自家老板一眼。
“小爺……太太不一定就……”
“和陸明美連線八九個小時,我想不通除了競標的事情她們還會說什麽。”
姚安易道:“您要考慮今天陸爺的提議嗎?”
陸新舟得知沈飛的身份後,他第一反應就是這個人如果不能為他們所用,那就不能留。
當然,陸彥瑾知道,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會走出這一步。
且不說沈飛作為一個國家培養出來的院士死了可惜,就說,如果真動了他,許雲禾會怎麽恨他……
男人到家的時候許雲禾才結束和沈飛的視頻會議,聊起自己的科研項目沈飛就好像打了雞血一樣永遠都不會困。
她洗完澡下樓倒牛奶,看到陸彥瑾的車燈在院子裏閃過。
許雲禾看了眼時間,已經半夜十二點了,他平時應酬不會到這麽晚。
“明天早上八點我來接您。”姚安易送人進門便開上自己的車離開了。
許雲禾隨手多倒了杯牛奶:“回來了?喝杯牛奶吧,比較容易入睡。”
她轉身,看到進門的人愣了愣,手上的牛奶杯險些沒握住。
“老婆怎麽還沒睡?在等我啊?”男人笑著上前,接過牛奶喝了一口,又疑惑看她:“怎麽了?”
“你……”
她原以為自己不在意,可當她看到男人穿著一套和出門時不一樣的衣服回來時,她還是有一瞬間的窒息和疼痛。
“我,看書看得太晚……”
“你應該說在等我。”男人低頭,在她頰邊親了一口,隨即喝光牛奶把杯子放在桌上。
“我去洗澡,太晚了,你喝完牛奶也趕緊回來睡覺。”
“好……”
目送男人上樓,許雲禾莫名有些不安。
回想起她對市長夫人說她相信陸彥瑾的人品時,市長夫人回的卻是:陸太太你還太年輕。
她看了眼手指,轉了轉那枚樸素的結婚戒指。
原來,一直被偏愛的她也會有這種即將失去的危機感……
可是誰又規定,陸彥瑾隻能被她許雲禾丟棄,他不能選擇拋棄自己呢。
躺在**的她還在想這個問題,男人洗完澡上床,將她抱緊,親了親她的額頭。
語氣疲憊道:“老婆,晚安……”
下一秒,許雲禾卻抓著他的肩膀將他壓在身下,隨即坐在他的腰胯間。
陸彥瑾的瞌睡蟲頓時被掃除大半,一臉震驚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