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許雲禾在旁,賀修宇真能一拳打在陸彥瑾的臉上!

有陸彥瑾帶頭,酒會上的其他人也都紛紛附和,一口一個恭喜,讓他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了。

帶著周萌萌飛快離開,信息化時代,賀家三少的八卦很快傳遍網絡。

有網友扒出,當初賀三少豔照裏的女孩,就是周萌萌無疑!

吃瓜群眾開始讚歎許雲禾的清醒,若她當時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和賀修宇結婚,現在豈不要麵臨被小三用孕肚逼宮的困境!

而許雲禾卻是一頭霧水,什麽情況?

賀修宇剛要準備公布她的照片,就被周萌萌擺了一道?

還有周萌萌,當初拿了她的五百萬不是準備出國鍍金了嗎?

為什麽又會突然出現在這?

同樣想不通這一關節的還有賀修宇,從回到賀家開始,他就一邊抓狂一邊抓頭發!

周萌萌坐在賀家主樓的客廳,用手撫著平坦的小腹一言不發。

賀老太太手拿一串念珠看著她,自從長子車禍癱瘓,她也是沒辦法的辦法,將希望寄托在神佛的身上,渴望賀江能獲得所謂醫學方麵的奇跡。

一旁的賀曉辰是跟賀修宇一起回來的,他從頭到尾都在吃瓜。

“三叔,您什麽時候跟我英語老師好上了?我咋都不知道啊,我要是知道,以前她批評我的時候怎麽著也不敢還嘴啊!”

賀修宇瞪了他一眼。

周萌萌是賀曉辰的家教,這活是許雲禾給她安排的,隻是賀家的人並不知道。

“你怎麽證明這個孩子是修宇的?”老太太開腔了:“誰都知道你這種女孩為了嫁入豪門都會不擇手段!”

周萌萌的眼睛瞬間紅了:“還請您不要侮辱我的人格,如果我想嫁入豪門,當初為什麽要離開?我大可以纏著三少,讓他娶我,但我沒有……”

她說著又看向賀修宇,哭著說:“我怕影響他和許家的婚約我選擇消失,因為我愛他,所以我怕他會為難!不為別的!”

這話紮心了,賀修宇自認是個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風流人物,見多了那些狗皮膏藥一樣的女孩,所以周萌萌消失後,他私下還挺不舍。

況且,當初是他逼著一個清清白白的農村女孩跟了自己,要不是自己,人家現在有大好的前途。

“那你為什麽現在又回來了?沒錢墮胎?”賀老太太平靜說道:“要多少?十萬夠不夠?”

周萌萌搖頭:“醫生說我身體特殊,一旦流產很難懷孕,所以我想把這個孩子生下來,給他一個完整的家!”

老太太睨了她一眼,冷哼道:“你以後能不能生孩子跟我們賀家半點關係都沒有,我們賀家不可能讓你這種家庭的女孩進門,你根本配不上修宇。”

周萌萌似乎受到了很大的打擊,但她不吭不卑,也沒哭,隻是慢慢起身:“好,那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說著,她失魂落魄般向外走去。

“萌萌……”賀修宇剛想把人叫住,便見她在門口腳下一軟,整個人倒在地上!

“萌萌!”

賀修宇奔過去把人抱起,連忙讓傭人去找醫生。

賀老太太怒不可遏:“修宇!她在演戲你看不出來嗎!”

賀修宇急道:“媽!萌萌不是你想的那種女孩……”

“不是哪種女孩?心思單純的女孩能當著媒體的麵讓你負責?”

“那是因為她知道賀家不會接納她,所以才這麽逼我!現在網上都知道她懷孕了,你還趕她走,不是逼她去死嗎!您就算不為她想,也得為她肚子裏的孩子想想啊,這也是您親孫子!”

賀老太太被這個兒子氣了個半死:“好,那我問你,當初你的那些照片是誰拍的!你有沒有想過,在那麽私密的地方拍下你的照片,除了她,還有誰!”

“我知道是她!”

“你知道你還……”

“是許雲禾逼的!”

賀老太太一愣,很快聯想到了前因後果。

賀修宇咬牙切齒地說道:“許雲禾那種女人什麽手段用不出來,萌萌沒有家世背景,家裏一群弟弟妹妹還得指望她過活,許雲禾隻要隨便要挾一下,她就不得不妥協!她也是沒辦法!”

“你!那你現在打算怎麽辦!”

“先讓她把孩子生下來再說吧,到時候有了孩子,她可能就不會這麽極端……”

賀老太太也是氣不打一處來:“好,生下來就做親子鑒定!如果真是你的種,我們賀家也能認,但想讓她進門,門都沒有!”

賀修宇沒再說什麽,似乎也認可了母親的做法。

一旁的賀曉辰看戲看的可開心了,晚上去了地下賭場,把這事當成談資跟哥們背了一遍。

大家都笑話他三叔這個花花公子也有栽跟頭的時候,還互相提醒,跟女人玩的時候千萬做好避孕措施,不能讓那些個心機女偷偷留種給自己添堵!

還有人打趣賀曉辰:“要是這女人生了個兒子,那不得跟你分家產嗎?雖說你們家公司沒了,但還有些別的產業吧?”

“她敢!她也不看自己配不配!我們家的家產都是我跟我哥的!”

說著,又極為親密的拍了拍陸彥瑾的肩。

陸彥瑾在牌桌上擺了新的籌碼,接過荷官發的牌,嘴角輕笑。

“你都帶我發財了,我還跟你爭家產那多不仗義,你放心,賀家的一切,都是你的。”

手氣不太好,他的籌碼輸光了。

旁邊阿飛極為討好的給陸彥瑾勻了幾個籌碼:“哪是曉辰帶你發財,明明是您帶我們發財啊!曉辰跟你說了嗎?我們買的這幾個場子都快賺發了!年底分錢,肯定讓你荷包都鼓起來!你以後在許雲禾麵前就能橫著走了!”

“那可太好了!”陸彥瑾興奮:“早知道當初就該把所有錢都借給你們!”

“不急,這不還有別的生意嗎!”

賀曉辰從侍應生手上接過一杯洋酒推給他,陸彥瑾專心看牌:“我不喝酒,在備孕。”

眾人瞠目,暗中對視了一眼。

男人備孕?不會是和許雲禾吧?

這瘸子在說什麽胡話呢?

許雲禾那種眼睛長在腦門上的‘女王’會和他生孩子?做什麽春秋大夢!

臆想症發作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