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出是什麽感覺,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今晚這事做不成了。
陸彥瑾定了定呼吸,這才接通電話。
“彥瑾,你的事要是做完了,就趕緊離婚回來吧。”
男人沉默。
許雲禾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外公不是一定要講究門當戶對,隻要你喜歡,哪怕娶個乞丐,我們陸家也能讓她變成王室血脈。隻是,你現在還年輕,思想不成熟,容易衝動,不要亂來。十年,如果十年後,你還想娶她,外公絕不阻攔。”
陸彥瑾淡淡說道:“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您保重身體。”
掛斷電話,他看向許雲禾。
後者正端著水杯看他,敞開的衣襟下,他膚色白皙,肌理分明,令人遐想非非。
她又看向陸彥瑾腰腹之下,那一通不知誰打的電話,將他的**澆滅了一半。
“我讓啞叔送你回房睡覺。”
陸彥瑾張了張嘴,到底什麽也沒說。
夜裏,許雲禾躺在**,腦海裏蹦出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
一通來自國外的電話……
和環亞風投莫名其妙的關係……
竟然認識孟有生這種頂級豪門……
還有孟恬對他的態度,與其說是關心,更像是一種討好……
他到底有什麽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
看來這孩子是生不成了,一個巴掌拍不響,她想生,也得陸彥瑾願意才行。
所以第二天晚上,陳媽又提醒她‘排卵期’的時候,許雲禾直截了當的說道:“我身體不太舒服。”
說完,她看了陸彥瑾一眼,見對方沒說話,心底發出一聲冷笑,看來他已經不想和自己生孩子了。
全球文化藝術節舉辦的時間和地點已經定下來了,許雲禾最近要忙著競標服裝讚助的事,還為此組建了一個團隊。
董事長許先元要把許瑤塞進團隊,因為許瑤才獲了大獎,得到了董事們的一致支持。
許雲禾沒反對,但她反手也將陸彥瑾塞了進去。
許瑤可以走後門,憑什麽陸彥瑾不可以?
等將來這個項目完成,他既能學習到實用的知識,也能讓自己的履曆變得好看。
作為總裁,這點特權還是有的。
於是,陸彥瑾趁著給她送資料的空擋,悄悄將一個紙杯子遞給她。
許總不解:“什麽東西?”
他笑的神秘:“好東西,別被人看到。”
後者接過,滿滿一杯石榴籽,紅彤彤的,寶石一樣。
許雲禾板著臉道:“不好好上班,剝石榴?”
“你讓我參與那麽重要的項目,我不得表示一下感謝嗎。”
“這算什麽表示,有本事你裝一杯子紅寶石來。”
男人雙眸一亮:“原來姐姐喜歡這個,那我下次送。”
“少說大話,好好工作!”
“這就去!”
男人走後,許雲禾嚐了一顆,還挺甜。
下班後,陸彥瑾說要跟賀曉辰他們出去玩,順便慶祝一下自己‘升職’,許雲禾同意了。
江韓問她,竟然放心讓陸先生和賀曉辰他們在一起,也不怕他被欺負嗎。
許雲禾以過來人的口吻說,不希望陸彥瑾活得像她這麽無趣,況且,賀曉辰是什麽樣的人,她說了不算,而是該讓陸彥瑾自己發現。
她以為自己是個合格的妻子,也是個大度的老板。
但當她洗完澡準備睡覺,而陸彥瑾還沒回家,杜明淮又將一張照片發到她手機上時,她眼皮一跳。
照片是在酒吧拍的,昏暗的燈光下,陸彥瑾和賀曉辰他們坐在一起,孟恬也在。
她坐在陸彥瑾的腿上,一手勾著他的脖子,戴著兔耳發箍,和男人臉貼著臉。
表哥:[雲禾,你對他這麽好,還處處袒護,你看得清他是什麽人嗎?]
表哥:[和一群貪財好色的二世祖混在一起,懷裏還抱著不三不四的女人!他也不怕被別人看到,給你臉上抹黑!]
表哥:[我真想讓保安把他扔出去!]
許雲禾回複:[表哥,這件事你別管了。]
她從衣櫃拿出衣服換上,讓江韓憑這張照片找到了這家酒吧的地址,親自開車過去。
此時酒吧裏,勁歌熱舞,**迭起。
孟恬像隻出籠的小鳥,還是個人來瘋,在舞台上和一群辣妹提臀扭胯,跳著性感誇張的舞蹈。
賀曉辰他們一邊吹口哨一邊拍巴掌,陸彥瑾卻眉頭緊鎖,有些擔心。
“真看不出來啊!”阿飛大聲說道:“孟家的小妞這麽辣!”
旁邊人接話:“在國外長大的,說不定睡過的男人比你睡過的妞都多!”
陸彥瑾眸光如刃,後者連忙自打了一下嘴巴:“瞧我這張嘴,怎麽把心裏話給說出來了!”
“不要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
“是是是!陸少別見怪啊,來來來!我給陸少滿上!忘了,陸少不喝酒,那我給您叫杯果汁!”
賀曉辰勾著陸彥瑾的肩膀對他說:“哥,咱那幾個場子出了點事兒我要和您商量商量。”
“出什麽事了?你上次不是跟我說還在賺錢嗎?”
“是,是賺錢!但到底做的是見不得光的買賣,有些關係少不了得疏通疏通。”
陸彥瑾腦子轉的很快:“你是說,有人要為難我們?”
“可不是嘛!唉,要是不疏通關係,可能就得關門了,之前投進去的錢也……”
陸彥瑾想了想,無奈說道:“行,我明天把錢都給你,辛苦你了!”
“哎呦!不辛苦!為了咱兄弟的明天,小弟上刀山下火海都不帶怕的!”
賀曉辰端著酒杯和他的果汁碰了一下,一口飲盡。
沒一會,孟恬玩累了,跑到陸彥瑾身邊,抱著他撒嬌:“瑾哥哥,太好玩了!我以後要天天來玩!”
陸彥瑾低聲斥道:“想都別想!我就不該同意你過來!”
看他和孟恬說話,賀曉辰又悄悄對旁邊的南哥說道:“叫你表哥準備準備供貨吧,明天,最遲後天咱們就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南哥激動地直搓手:“我表哥說了,給我們供的第一批貨賊他媽純!”
阿飛低聲道:“那你們可得小心點,萬一被陸彥瑾知道我們在場子裏賣毒……”
“怎麽,你怕他?”
“我怕他個毛!我怕的是許雲禾啊!就說你們怕不怕吧!”
“怕個屁!等東西來了先給這娘們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