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新舟還是第一次見到一個情緒如此低迷的外甥,從他見外甥的第一麵開始,他身上那種運籌帷幄,誌在必得的氣勢便吸引了自己。

他幾乎瞬間認定,不愧是我們陸家的種,外甥隨舅!

但他做夢也沒想到,為個女人,他竟然像條被逐出家的流浪狗一樣灰溜溜的來找自己。

“我是不是永遠也無法取代杜明淮在她心中的位置?”陸彥瑾一手搭在眼眶上,閉著眼睛去感受南方溫暖的陽光,整個人喪的不行。

舅舅靠了過去,低聲說道:“那也不一定,不過說真的,哪個女人會喜歡一個雙腿殘疾的男人?戲演的差不多了,該收場了吧?”

外甥看向他,略長的額發碎在他的長睫上,藏不住眼底的脆弱。

試問,誰能抵抗得了這麽一個大帥哥對你示弱?

舅舅又摸摸下巴:“不過……如果那個殘廢是你,也不是沒這個可能。”

“我想循序漸進的來,讓她慢慢接受我,不想讓她覺得我在利用她……”

“一個女人而已,不用太當回事!”

舅甥二人又曬了會太陽,手下來報說,昨晚那女人被帶回來了。

陸新舟來了興致,拍拍外甥的肩:“給你看個好貨色。”

說著,手下把一個綁住雙手雙腳的女人扔在二人麵前。

女人很漂亮,前凸後翹,穿著破破爛爛的衣服,長發淩亂,皮膚白皙,手腳被繩索嘞破血肉,帶著殘缺的美。

她一看到陸新舟就膝行上前,討好的用臉去蹭他的膝蓋:“陸爺,你讓我做什麽都行,不會的我可以慢慢學,我不想死,我真的一點也不想死,陸爺,可憐可憐我吧……”

她滿臉祈求的卑微,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陸新舟用手摸著她的頭,笑容詭異的說:“你說你這麽怕死為什麽還要來找爺的不痛快?”

“是別人逼我的,我不想來,可老板非要逼著我來,陸爺,把我留在身邊吧,我會聽話的……”

“爺的身邊可不缺女人。”

“我和那些人不一樣!”她又急急說道:“我幹淨,我聽話,我什麽都可以做!如果您願意,我可以做您豢養的寵物,絕對不給您添一點麻煩,隻要讓我活著就行了,求求您了陸爺。”

陸新舟衝外甥挑了挑下巴:“有人最近被女人傷透了心,你要是能把他哄好,爺就留你多活幾天。”

女人身形一震,隨即慢慢向陸彥瑾的方向爬過去。

她趴在陸彥瑾的腳下,淚光盈盈的看著他,似乎給自己下了很大的決心才慢慢探身過去。

男人蹙眉,抬手擋住她下一步的動作,起身離開:“我對你玩的這些東西不感興趣。”

陸新舟聳肩:“看來留著你也沒什麽用了,來人,埋了吧。”

女人緊緊抱住陸新舟的腿,急急祈求道:“陸爺,我真的會聽話!而且我無父無母,身份清白,隻要您給我一口飯吃,我會像條狗一樣忠誠!您想怎麽玩我都可以!求求您不要讓我死,不要讓我死!您是做大生意的人,應該不缺給狗吃的一口飯吧,陸爺!”

陸新舟興致勃勃的打量她:“不對啊,按理說,你應該寧死不從啊!”

“陸爺要是喜歡這樣的,我也可以!”女人害怕極了:“我什麽樣的都可以!求陸爺高抬貴手!”

陸新舟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麽有意思的女人,為了保命也算使出了渾身解數,而這又恰好踩中了他的癖好之一,二話不說就抱著女人大步回了別墅。

等陸新舟結束自己的‘運動’天都快黑了,按理說,他也算是閱人無數,不至於對個女人就稀罕到這種程度,可這女人給他的感覺很不一樣。

明明青澀的厲害卻要裝出一副老手的樣子,每句話,每個動作都帶著笨拙的討好,隻為一點——保命!

下了床,點根煙。

**的女人聞到煙味發出小聲的嗆咳,似乎怕他生氣,又連忙扯過被子蒙住頭臉。

陸新舟興致勃勃的走過去:“怎麽,不愛聞煙味啊?”

女人露出一雙狐狸一樣的圓溜溜的大眼睛,連忙搖頭:“陸爺的煙味,很好聞……”

“是嗎!那給我好好聞聞,來,吸一口嚐嚐!”

說著便扯著她的頭發,讓渾身**的她靠在自己懷裏,又將那根香煙塞她嘴裏。

女人明明已經被煙味嗆的喘不過氣來,但為了討好他,不得不做出吸的動作,一邊吸一邊咳,咳的她眼裏鼻涕都流出來了。

陸新舟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他又將煙含進自己的嘴裏,把女人扔回**。

“對了,你叫什麽啊?”

“咳咳咳!咳咳!夏,夏青寶……”

“青寶?”男人又吐出一口煙:“那我以後叫你寶寶吧。”

見她快要將自己的肺咳出來了,男人這才將香煙掐滅,順手打開窗戶:“連煙味都聞不了,這可不怎麽討男人的喜歡。”

“多,多聞聞就好了,咳咳咳!”

陸新舟沒搭理她,伸了個懶腰出門,碰見穿戴整齊的陸彥瑾正要下樓。

“哪去?”

陸彥瑾道:“歐洲那個天然氣公司出了點問題,我飛一趟。”

“用得著你親自去嗎?”

“老爺子可能知道我和你在一起吧,故意找個由頭把我弄走。”

陸新舟扶著腦門笑了起來:“他這是怕我把你帶壞了啊,哈哈哈!”

陸彥瑾不置可否:“我今晚的航班,京州那邊,你幫我盯著點。”

“盯著你老婆嘛,放心,有舅舅在,絕不會讓她背著你勾搭不三不四的男人!”

陸彥瑾無奈:“她的安全也很重要。”

“知道,又不是三歲小孩,還事事都要聽你的吩咐?”

陸彥瑾也沒再跟他廢話,匆匆趕往機場。

殊不知,他這一走也就一個星期的時間,許雲禾險些將整個京州都翻過來。

她實在想不通,一個雙腿殘疾,還在京州無依無靠的大活人為什麽會突然消失?

賀修宇一開始知道陸彥瑾消失的時候也和杜明淮想的一樣,懷疑這小子故意賭氣躲起來了,就是想引起許雲禾的注意。

可隨著一天天過去,他這個大侄子依舊下落不明的時候,他慌了。

所以,一得了警方的消息他就給許雲禾打了個電話:“你來東區老塑料廠一趟!對,警察在老塑料廠的汙水口裏發現了一具男屍讓我們去辨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