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彥瑾,你怎麽還沒睡?”
“我……在寫論文。”
許雲禾不滿:“你要說,在等我!”
陸彥瑾的學習能力是一流的,他啪的合上電腦:“我在等你。”
許雲禾滿意:“好,那你再等一會!”
說著轉身離開,剩下男人一頭霧水。
沒一會,洗完澡的許雲禾去而複返。
她穿著銀色的真絲睡衣,肩上披著一條大大的浴巾,濕漉漉的頭發還在往下滴水。
燈光打在垂墜如水波的睡衣上,男人甚至能透過薄薄的衣料看穿她纖細起伏的腰身。
陸彥瑾咽了口唾沫,不由坐直了身體。
許雲禾進來後先把房門反鎖,又在屋裏一番搜尋,在床頭櫃找到陸彥瑾的手機,關機。
又拿出自己的,關機。
將兩個手機整齊地擺在一起。
男人愈發的口幹舌燥,他不確定道:“你……在幹什麽?”
“噓,我不希望有人再來打擾我們!”許雲禾說完就抬腿上床,隔著被子騎在男人的腿上。
男人倒抽一口冷氣,心髒不可抑製地狂跳,連呼吸的聲音都急促起來。
許雲禾坐定後就開始用浴巾擦頭發,黑的發,一縷一縷地**在她的臉側,讓她頎長的天鵝頸顯得愈加雪白柔嫩。
還有露出睡褲的那段腳踝,圓潤細膩得讓人忍不住想要把玩一番。
她這麽近,這麽美,像冰雕雪砌出來的,想觸碰,怕損壞,想擁抱,又怕會融化。
陸彥瑾糾結極了。
半晌後,他終於問道:“你,喝醉了?”
“沒喝多少,不信你嚐嚐。”
說著,一邊擦著頭發一邊湊臉過去,唇瓣含住他的,先是抿了一口,又把舌尖遞了過去。
等男人想要捕捉的時候,她便坐直了身子說:“沒有酒味吧?”
男人喉結滾動,再開口已是音色暗啞:“有,好濃,我都快醉了。”
“我說沒有就沒有。”許雲禾瞪了他一眼,雖然沒什麽殺傷力,但陸彥瑾十分配合。
“好,你說沒有就沒有。”
男人將手圈在她的腰上,拉著她往上坐了坐,見她沒有抗拒,幹脆將人拉到自己的腰腹間。
關鍵部位被觸碰,被喚醒,兩人僵了僵,彼此對視。
許雲禾的呼吸也急促起來,她問:“你吃過飯了嗎?”
男人深深看著她:“吃了。”
“吃飽了嗎?”
“吃飽了。”
許雲禾蹙眉:“你要說沒吃飽。”
“好……沒吃飽。”
隨即,不知是誰先主動,二人相擁在一起,唇舌勾纏,輾轉索取著彼此的味道。
衣服和浴巾被丟棄在一旁,許雲禾的皮膚白得耀目,讓人隻想在上麵留下些印記才好!
男人貪婪的目光所到之處都不忘逐一品嚐,她的失控是對他最大的肯定。
“許雲禾……”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廓,不是表白卻勝似表白的三個字讓她的骨髓都在顫栗。
“我愛你,真的很愛你!”
他的占有讓懷裏的人難耐地咬緊牙關,發出一聲悶哼。
隨即,她的肩背向後彎成了橋,卻也將身前的春光毫無保留的饋贈。
陸彥瑾的手指纏著她半幹的頭發,他眸光深沉的注視著她,不肯放過她任何細微的表情變化。
他想看她哭,看她笑,看她沉淪,看她被情潮操控得失去所有理智。
他會忍不住勾住她的脖子,迫使她放低姿態來親吻自己。
他會撬開她的唇齒,教她放鬆呼吸,用鼻尖觸碰她的,低聲在她耳邊說:“你是我的,你是我的許雲禾,隻能是我的!”
“嗯……你的……”
許雲禾一邊胡亂應著他的話,一邊攀上高峰,整個人如同才從水裏撈出來一般。
但這對陸彥瑾來說,顯然不算結束。
第二天兩人一直睡到日上三竿,許雲禾拖著要散架的身體跨過某人去拿手機,結果被某人抓住,又按了下去。
以前她聽說過小年輕如狼似虎,但真正體驗過才明白什麽叫狼什麽叫虎……
等她終於拿回手機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一點,不過好在今天周六,除了江韓讓她確認下周行程表,也沒別的待辦事項。
給江韓回複信息的功夫,她的大狗狗又開始在她背後作妖了。
許雲禾無奈:“你都不會累不會餓嗎……”
陸彥瑾在她耳側親了一口:“你餓了嗎?”
“嗯……肚子咕咕叫了……”
不說還好,一說,那隻不安分的大手又開始給她揉起了肚子。
許雲禾推開,他又摸過來,如此反複鬧了幾次兩人才起床。
可見到客廳裏陳媽一臉的姨母笑後,許雲禾恨不得一頭再紮回**去!
隨便應付了午飯,陳媽問他倆晚上想吃點什麽。
許雲禾想了想說:“吃火鍋吧,下雪了。”
陸彥瑾也看向窗外,下雪,火鍋,很難不讓人想到他的那頓‘病號餐’,兩人相視一笑,似乎想到了同一個畫麵。
陳媽帶著啞叔出門采買食材,兩人則像那天一樣窩在沙發上看雪。
背靠著男人溫暖結實的胸膛,許雲禾昏昏欲睡。
冷不丁的,唇瓣被含住,男人親了她一口。
許雲禾笑了笑,卻沒睜眼。
男人又在她眼皮子上親了一口,她便偏過頭,在他的衣服上蹭了蹭。
“做什麽美夢呢?笑成這樣?”
許雲禾笑意加深,長睫一抖一抖的。
陸彥瑾愈發好奇,手探進她的衣服裏想要撓她癢癢肉,許雲禾連忙告饒:“我在想昨晚的事。”
男人挑眉:“自己偷偷想有什麽意思啊?來,說出來我們一起開心開心。”
許雲禾看著他認真說道:“我在想,我們以後不會都要用那個姿勢吧?”
雖然她在上麵更能掌握主動權,但不知是情到濃處產生了錯覺,還是這個男人腰腹的核心力量太強大,她總覺得陸彥瑾的腿好像也能使力一樣,倒顯得自己十分被動。
男人把她在懷中圈緊,問道:“那你還想要什麽姿勢?”
許雲禾隻覺得身體酥了一半,她反客為主地親了男人一下:“都可以,看你的腿能恢複到什麽程度。”
陸某人再次後悔他怎麽就是個‘瘸子’呢?瘸子能玩的花樣屬實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