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一寧聞言臉色一變,抬眼便想看看是誰這麽不長腦子說出這麽討嫌的話,結果一回頭,便對上了這次宴會的主人,也就是鬱家的大小姐——鬱可歡的視線。
鬱可歡一身優雅黑色禮服,濃密的一頭大波浪配上她高挑的身材和複古的妝容,讓她在人群中輕而易舉的成為最顯眼的那個,她晃著手中的香檳杯,盯著喬一寧似笑非笑:“畢竟今天在場的美女這麽多,喬小姐說是不是?”
若是換了旁人喬一寧肯定要夾槍帶棒的直接反擊回去,但是麵對鬱可歡她還是有所顧忌的,畢竟對方家世擺在那兒,且今天人家是主人,她還不會蠢到因為這樣一句話就撕破臉,於是嬌柔的笑笑:“鬱小姐可真會開玩笑,聽說你和宴辭留學時在一個學校,自然了解他不是那種隻看外貌的膚淺的人。”
她表麵在為沈宴辭說話,實則也在變相的抬高自己,想表達她吸引沈宴辭的可不止外貌而已。
“嗬。”
鬱可歡輕笑一聲,拉著長音再次看向喬一寧:“難為喬小姐連我和沈宴辭什麽關係都能扒得出來,看來你對自己這位未婚夫看倒是很緊張呢!既然這樣,我就也小小的跟你透露一個關於沈宴辭的秘密吧。”
喬一寧聽出鬱可歡語氣中的不懷好意,正想開口拒絕,便聽身邊其他女人好奇的追問:
“什麽秘密?可歡你怎麽知道?”
“該不會是那方麵吧哈哈哈!”
“……”
這些女人最愛的就是圈子裏的八卦,尤其是事關沈宴辭這種高嶺之花的八卦,更是好奇的不行,於是七嘴八舌的追問著。
鬱可歡滿意的看著在場的氣氛,歪頭看向臉色已經沉下去的喬一寧,故意開口道:“這個秘密就是沈宴辭真的很討厭整容臉!以前在英國的時候有一個特別漂亮的亞洲女孩在他公寓樓下攔住他和她表白,沈宴辭隻掃了她一眼,說了一句‘你的鼻子墊的太高了,接吻應該很不舒服’,然後便直接轉身回了公寓,這件事可是被我們學院的人當做笑話傳了好久呢!”
“哈哈哈……怪不得都說沈宴辭高冷,拒絕人都這麽有一套!”
“誒呀,人家說的也是事實嘛,鼻子太高確實不適合接吻啊哈哈哈。”
“完了完了,我上周剛墊了鼻子,看來這下徹底沒機會了……”
一群人聽鬱可歡說完立馬都嘻嘻哈哈的開起了玩笑,唯有一旁的喬一寧麵色尷尬又難看,因為在場的人都清楚,喬一寧臉上做的最成功的地方就是她的鼻子。
她當時可是花了大價錢特地出國幾個月去做的醫美手術,雖然對外從來沒有承認過,但這個圈子裏醫美動刀是再尋常不過的事情,誰能看不出來呢,就像是今天鬱可歡故意提起鼻子,分明就是故意的的。
喬一寧明白自己此刻要是冷臉那就等於變相承認了自己整容,於是隻能擠出一個無辜單純的笑容:“宴辭一向都是這麽直男的,真不知道以前喜歡他的那些女孩子都是怎麽忍受的,還好現在已經改變了不少,對我還算體貼溫柔,誒——那邊好像有人叫我,你們繼續聊,我先過去一下。”
鬱可歡看著喬一寧裝模作樣自欺欺人的模樣,眼底的嘲弄更加明顯:“仗著自己的家世硬貼上去,還真以為沈宴辭看的上她呢!”
一旁的女星夏思欣是鬱可歡的圈中好友,也是川夏傳媒目前最有商業價值的女演員,聽到這話也笑了下:“這位喬家千金的心機可不是一般的重,各個平台的熱搜買的比我還勤,除了營銷美貌才華就是吹捧她和沈宴辭聯姻的事情,估計是想通過這樣的方式讓沈家低頭吧。”
“蠢貨一個。”
鬱可歡聞言更加不屑:“她以為沈家是什麽樣的地方,要是隻靠著這些小手段就能嫁進去那以前和沈宴辭傳緋聞的那些女星早就嫁進去了,沈家的兒媳婦最重要的是有商業價值,要像安熙悅那樣才行!她喬一寧要是不懂這個道理,早晚會被沈家像破布一樣扔出來!”
夏思欣聞言挑了挑眉:“被扔出來豈不是更好,沒了她這個整容臉做阻礙,你說不定就可以和沈宴辭再續前緣呢!”
“別胡說八道,我和沈宴辭是純友誼!”
鬱可歡聽到這話臉上不由自主的泛起紅暈,抬手拍了夏思欣一下,嬌羞的模樣直接將她的心思展現的一覽無遺。
夏思欣還是輕笑著,目光掃過不遠處的喬一寧,眼神跟著沉了下去。
這場晚宴上秦晚並沒有太多相熟的人,反倒是周斯年剛進門就被他們家那邊的世交叔伯拉過去聊天,肖瀟原本的“上頭條”計劃更是完全沒有實現的機會,現場更像是一場期待很久的晚會表演,所有藝人演員都在後台準備著,而前台的各種各界名人則都是有目的的應酬著,看似在等著表演,實則都在爭分奪秒談合作。
秦晚來之前沒有任何準備,這會兒也沒什麽能交流的人,無聊的甚至想要提前離場,還好被肖瀟拉住見了好幾個合作商以及同行,也算是有點收獲。
就在她盯著用餐區的幾個糕點,準備下手的時候,身後傳來沈宴辭譏諷的聲音:“穿著這麽緊身的禮服竟然還惦記著吃甜點,你不怕你的男伴等下嫌棄你?”
秦晚剛咬了一半的芝士蛋糕,聽到這話回頭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沈醫生有時間還是去關注自己的女伴吧,你管我吃什麽!”
說完像是故意一般又將另外一半放進嘴巴裏,大口咬著吃了下去。
沈宴辭斜眼看她:“少在這陰陽怪氣!我問你,周斯年不是去瑞士了麽,什麽時候又回來了?”
“你好奇你去問他唄,我怎麽知道!”
想起他和喬一寧在紅毯上親親熱熱的模樣秦晚就無語,一句話都不想好好和他說。
沈宴辭看著麵前油鹽不進的秦晚,忽然上前一步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威脅道:“你最好老老實實的回答我的問題,要不然我就當著這所有記者和媒體的麵直接親你,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