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到了後半場幾乎就已經是自由行動了,台上一些有節目要表演的藝人也都差不多表演完了,接下來也變成自由社交的場合。
秦晚原本想要提前離場的心思,因為許悠悠的到來徹底消失,因為許悠悠此刻的身份很需要這樣的場合去多認識一些導演和製片人等等,所以秦晚隻能陪著她到處客氣的打招呼。
但是轉了一圈下來,許悠悠的收獲卻很小,因為能被邀請來參加川夏晚宴的都是一些知名導演,這些導演也根本記不住每一個沒有知名度的演員的名字,大多都隻是客氣一下,然後便沒有然後了。
許悠悠有些喪氣:“我現在真的有點崇拜許野了,他曾經也是從籍籍無名的配角走到今天,真不知道他是怎麽忍受這一路的白眼的。”
“凡事都有過程,你不用想太多,盡力就好。”
秦晚安慰著許悠悠,正想再多說幾句,手機鈴聲卻在這時響起,她剛按下接聽,許野得意的聲音便再次傳過來:“姐姐,你這次可真的欠我個大大的人情了,想好要怎麽感謝我了麽?”
秦晚以為他說的是帶許悠悠一起走紅毯的事情,於是忍不住吐槽:“我還真的腰謝謝你呢,你的粉絲現在就已經開扒許悠悠的社交媒體賬號了,短短一個小時就有幾千人給她留言,讓她離你遠點!”
“哈哈哈哈,這種事情再正常不過了,誰讓我魅力無限呢!我的粉絲也是擔心悠悠姐會不小心淪陷!”
許野的語氣更加臭屁,說開玩笑的時候也不忘自誇一下,但又馬上開口:“不過我要跟你說的可不是這件事,是有一個比這個好一百倍的消息!”
“好一百倍的消息?那是什麽?”
秦晚被許野這誇張的語氣弄的有些疑惑,看了許悠悠一眼,後者也是摸不著頭腦。
“你們現在來七樓找我,我怕我下去又被經紀人拉著去應酬,讓我來親口告訴你這個好消息!”
許野說完便掛斷了電話,整個人得意的很。
秦晚看著被掛斷的屏幕有些無語,但聽許野說的那麽玄乎也好奇到底是什麽消息,兩人便上了電梯直接去了七樓。
但不知道是按錯還是電梯出了問題,竟然直接升到了17層,兩人從電梯中出來才發現不對勁,正轉身要下去,便聽到不遠處有曖昧的男女親熱的聲音傳過來。
秦晚和許悠悠對視一眼,立馬低頭想裝作看不見,卻忽然聽到那帶調笑的男女聲中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喬小姐還真是熱情如火呢!”
“什麽喬小姐,叫人家一寧嘛——”
“好好好一寧——你怎麽能這麽有魅力,讓我移不開眼睛了!”
“鬱少……別這樣嘛……”
接下來又是接吻的聲音,以及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OMG!是喬一寧和鬱可寒!”
站在外側的許悠悠傾身靠過去看清楚了那兩個人,轉身吃驚的用口型和秦晚說著,秦晚也是一臉懵逼。
而就在這時,一旁的電梯停下,秦晚和許悠悠趕緊跑進去關上下樓,而同一時間,另外一部電梯也停下,鬱可歡帶著夏思欣氣呼呼的從裏麵走了出來。
“你確定你看清楚了,真是是喬一寧和我哥?”
鬱可歡簡直氣的要死,喬一寧這個女人是怎麽回事啊,已經有了沈宴辭還不滿足,竟然還攀上了她哥!
夏思欣微微點頭:“我剛剛和團哥上來送一個製片人休息,碰巧看到的,就在那邊的總統套房!”
“好,你在這等我,我去問問我哥到底怎麽回事!”
鬱可歡直接朝著總統套房的方向走過去,她手中拿著萬能磁卡,到了那房間門口直接刷卡進去,果然一眼便看到了糾纏在一起的喬一寧和鬱可寒!
鬱可歡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上前便要去撕扯:“喬一寧你瘋了!你不是沈宴辭的未婚妻麽,你怎麽還和我哥不清不白開房間!”
她隻顧著撒氣,並沒有注意到此刻的喬一寧已經醉的沒了意識,躺在**甚至都看不清她是誰。
一旁的鬱可寒見狀立馬把鬱可歡拉到門外,蹙眉低聲訓斥:“你才瘋了,我的私事你也要過問,誰教你這麽沒大沒小的?”
鬱可歡不服氣:“你的私事我不管,但你怎麽能和她搞到一起,她就要和沈宴辭訂婚了!”
“就是因為她要訂婚了我才要這樣做!”
鬱可寒回頭看了一眼,確定喬一寧還沒有醒,繼續壓低聲音:“你趕緊離開這,別耽誤我事兒!”
“什麽耽誤你!跟這種女人攪在一起才是耽誤你!不行,我不能看著你誤入歧途!”
鬱可歡簡直無法理解自己哥哥的腦回路,怎麽會看上這種女人!
鬱可寒被她鬧的有些頭疼,一把將她拉到一旁,聲音壓的更低:“鬱可歡你聽好了,喬家現在攥著整個安城三年內最賺錢的一個西山項目,這個項目不管誰能插進去一腳都會賺得盆滿缽滿,你以為沈家為什麽突然和喬家訂婚?他們看重的也是這個項目!”
“那、那你什麽意思,你和喬一寧搞到一起,項目就能給你了?”
鬱可歡不明白。
“我不用和她搞到一起,我隻要今天一個晚上就夠了,以後不管喬一寧和誰訂婚,她顧忌著今晚的事情,喬家都會把項目分給我一點,那就夠賺了!”
鬱可寒可不是色意上頭,他對於今晚的事情已經規劃了很久,這是他能想到的最有效的辦法。
鬱可歡還是不能接受:“可是我們家所有的業務重點都在傳媒上,貿然去插足喬家的項目能行麽?”
“行不行也要試試看!”
鬱可寒眼底浮起算計:“鬱家是傳媒沒錯,但鬱家最賺錢的公司在姑姑手裏,剩下所有的資產爸爸占了一大半,你和我加一起也不過才百分之三十而已!而且你應該也聽說過爸爸有私生子的傳聞,我現在可以明確的告訴你那不是傳聞!而且他這幾年身體每況愈下,卻絲毫不提股份的問題,難道你就不擔心鬱家以後有什麽變故?”
“可是……可是……”
鬱可歡被哥哥的這一番話問的直接蒙住,在此之前她完全沒有想過這些,一直以為私生子不過是傳聞,現在突然被告知這些根本反應不過來。
鬱可寒看著自己這個毫無心機的妹妹歎了口氣,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放心,有哥哥在不管以後發生什麽事情,都不會讓你受半點委屈的!但是我也要在爸爸不知道的情況多給自己找幾個靠山,如果今天的事情順利,那以後喬家就也是我的一個退路了!”
鬱可歡不知道能說什麽,呆愣的聽了好一會兒,最後才蒼白著一張臉離開了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