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都是真的?”

沈宴辭其實對這件事早就有懷疑,也在事情發生之後問過秦晚,但是秦晚一口否定,甚至還說她當晚就離開了奶奶的老別墅,根本沒在那裏住。

而且當晚的酒也有問題,雖然當時的沈宴辭還分辨不出裏麵有什麽東西,但他很確定自己當晚一定是被什麽東西控製了,所以對那晚的事情幾乎沒有記憶,他是憑借第二天早上醒來時自己身體的變化才猜測昨晚應該是發生了什麽。

之後他也試圖調查真相,但又擔心真的查到什麽事情影響秦晚的名聲,畢竟她當時還隻是一個不到20歲的小姑娘,於是這件事便成了沈宴辭心中的一個謎團,壓了這麽多年,直到剛剛被喬一寧說出來。

喬一寧看著沈宴辭眼底的波動,心裏對秦晚的恨意更重,強忍著情緒再次開口:“當然是真的,你難道不知道這件事麽?我當時以為這是你們之間的私事,別人不好過問,所以才保密的。”

沈宴辭抿唇,視線沉下去,似乎是在思考著喬一寧的話,半晌才再次開口:“你確定你沒有看錯,秦晚真的從那個房間出來的?”

“怎麽會錯呢,你也知道我和秦晚的關係,我們從小就認識的。”

喬一寧輕笑了一下,看似不經意的將水杯遞給沈宴辭:“那個時候我還以為你們在私下交往,自己偷偷難過了好久呢!不過秦晚對這件事的態度也很奇怪,我後來也問過她這件事,但是她否認了!”

“她否認?”

“對啊。”

喬一寧眼看沈宴辭的麵色隨著這句話更加陰沉,抓住機會立馬將水杯推過去:“宴辭你別激動,你要是很在意這件事的話我可以努力回憶一下當時的細節,你先喝口水。”

沈宴辭腦子裏滿滿都是六年前這件事,並沒有的注意到這水杯有什麽問題,端起來直接喝了半杯,隨後放下又繼續追問:“當時的監控你還能找到麽?”

喬一寧看著沈宴辭喝下水後心跳便跟著加速,她迅速給孫晶晶發了個消息,再抬頭時語氣也不安起來:“監控……肯定、肯定是沒有了,畢竟已經過去那麽久了。”

“那當時——”

“不好了!沈醫生快救人!”

沈宴辭接下來的話還沒問出口,就見包廂的門猛地被撞開,隻見過沈宴辭幾次的孫晶晶驀然闖進來,滿臉焦急對著喬一寧和沈宴辭開口:“十樓有一個6歲的小朋友忽然心髒病發,現在急需要搶救,沈醫生麻煩您上去看一下!”

“心髒病發?打了120了麽?”

聽到這個情況,沈宴辭迅速起身,因為他清楚,對於心髒病人來說,時間就是生命。

孫晶晶聞言下意識看了一眼喬一寧,心虛又慌亂的點頭:“啊啊——應、應該是已經打了。”

“什麽應該打了?打了就是打了,沒打你現在就馬上打,讓救護車盡快過來!”

說話間沈宴辭已經衝出了包廂直接進了電梯。

喬一寧聞言狠狠瞪了孫晶晶一眼,責怪她做事不周全,竟然連這種問題都回答錯。

孫晶晶見狀也連忙開口:“我、我馬上打!”

說話間三人便進了電梯,孫晶晶撥了120,但卻因為電梯中信號不好一直沒通,而就在這時,沈宴辭莫名覺得自己身體一陣燥熱,而且眼前一陣眩暈,他立馬拿出手機,試圖撥同事電話,但是還沒撥通,人已經倒在一旁,慢慢沒了意識。

喬一寧見狀立馬上前扶住他,心虛的叫道:“宴辭?宴辭——”

一旁假意在打電話的孫晶晶看到之後也立馬掛斷電話,滿臉討好的笑容跟過來:“看來姑姑從國外找來的東西還真是管用,竟然這麽快就有效果了!表妹你今天一定可以心想事成了!”

“哪那麽多廢話,還不趕快過來幫忙!”

喬一寧今天是壯著膽子鋌而走險,對於眼前的一切她都無比的心虛和不安,於是對於孫晶晶的討好也十分不耐煩。

孫晶晶不敢多言,電梯很快在十樓停下,電梯外已經有兩個孫晶晶的手下在等著,電梯打開之後兩人立馬上前將沈宴辭扶住,直接走向十樓準備好的房間。

原來十樓根本沒有什麽心髒病發的小朋友,這隻不過是孫晶晶想出來的,讓沈宴辭主動上樓的辦法,接下來進了房間,一切便都水到渠成了。

幾人合力將沈宴辭帶到了房間內,孫晶晶見大功告成,立馬將兩個下屬帶走,走之前還不忘遞給喬一寧一個小型的攝像機,擠眉弄眼的暗示:“這種事情,可千萬記得留下證據,這樣沈宴辭就算是想抵賴也抵賴不了。”

喬一寧本來還皺著眉頭覺得孫晶晶多管閑事,但轉念一想留個把柄也沒什麽不好,至少以後可以用來刺激秦晚,於是便點頭接過來。

關上房門,回到臥室,喬一寧看著**臉上通紅卻沒有任何意識的沈宴辭,心裏油然泛起一陣陣滿足和激動,這個她愛慕了這麽多年的男人,終於要屬於她了!

想到這喬一寧再也顧不得其他,立馬將攝像機對準床的位置打開,調整好角度,確定能拍到她想要的畫麵之後,便轉身走到床邊去脫沈宴辭的衣服,結果才剛碰到沈宴辭的領口,就聽到身後門鈴聲響了起來。

她以為又是孫晶晶,臉色頓時冷下來,走過去一把拉開房門,滿臉不耐煩:“孫晶晶你又有什麽事——鬱、鬱可寒?”

喬一寧話還沒說完,便被門前站著的人驚到,她臉上頓時沒了血色,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慌亂問道:“你、你怎麽在這裏?”

鬱可寒一改往日麵對喬一寧時的溫柔模樣,眼底泛起一絲不明顯的厭惡,似笑非笑道:

“喬一寧,我長這麽大一直都是在玩女人,這樣明晃晃的被女人玩,我還是第一次。”

喬一寧臉色青了又白,她很清楚鬱可寒的話是什麽意思,但此刻為了達到目的,也隻能硬著頭皮裝傻:“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聽不懂我就說的再直白一點。”

鬱可寒一把推開喬一寧,不顧她的阻攔大步進了房間內,在看到**閉著眼睛的沈宴辭後冷笑一聲:“當著我的麵就要給我戴綠帽子,喬大小姐是不是有點欺人太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