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秦小姐也這麽覺得嗎?”

鍾子雯聽秦晚這麽說更加高興,甚至直接將包包拿起來背在身上,滿眼喜歡。

一旁的鬱蓉似乎隱約看出了什麽,上前試圖阻止自己女兒:“子雯不可以這麽沒禮貌,這包包是沈阿姨提前預定的,一定是有用處的,你不可以奪人所愛。”

“這隻包包最大的用處就是讓雯雯開心,鬱總就不要客氣了。”

謝舒既然已經決定將包包送給鍾子雯,自然就不會讓大家覺得尷尬,開口便將話圓了回來。

鍾子雯聞言更加開心,笑著上前抱住謝舒:“多謝沈阿姨,我今天可太開心了!”

謝舒始終勾唇笑著,但卻沒忘朝秦晚看過去點了點頭,感謝她剛剛的懂事圓場。

鬱蓉見狀也不好再多說什麽,對這個女兒她向來是有求必應,所以才縱的她有一點嬌慣,無論如何今天的事情她還是有些不好意思,於是主動提出要請幾人吃飯。

沈宴辭因為剛剛的事情微微有些不悅,本想直接帶秦晚離開,但謝舒卻先一句開口:“正巧我們幾個也還沒吃午餐,那就讓鬱總破費了。”

“沈太太客氣了!”

謝舒應聲,隨後又朝沈宴辭和秦晚看了一眼,示意兩人一起前去,沈宴辭不想在外人麵前讓沈母下不來台,於是隻能抿唇跟了上去。

幾人去了附近一家會員製的餐廳,從進門後便有專人接待,而鬱蓉為了感激剛剛謝舒的那隻包包,更是直接開了一瓶價值六位數的紅酒,誠意滿滿。

而拿到了包包的鍾子雯也是全程坐在謝舒的身邊笑語盈盈,仿佛一個乖巧的晚輩在討長輩歡心一般。

秦晚則一直坐在一旁,不時的對謝舒扔過來的話回應一下,大多數都在聽著幾人的談話,一頓晚餐下來,她仿佛一個合格的陪襯。

終於快結束了,秦晚起身想要去洗手間,結果這時包廂的門忽然被推開,一個帶著黑色口罩的男人忽然衝進來,舉著相機便對著麵前的幾張狂按著快門,閃光燈周燃閃著,幾人都下意識的抬手護住臉。

“餐廳怎麽會有狗仔,馬上叫保安!”

鬱蓉見狀臉色驟變,但卻絲毫不慌,直接朝門口的服務員開口,餐廳的服務員也都是受過訓練的,麵對這種突發狀況也知道最先要保證客人的安全,其次便是客人的隱私,於是幾個人叫了保安的同時,立馬迅速上前,試圖搶回狗仔手中的相機。

但沒想到那狗仔早已經提前做好準備,見周圍幾人朝自己衝過來,忽然從懷裏拿出一把黑黝黝的槍,驀然大喊:“誰也不準動——不準過來!”

在場的任何人也沒想到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頓時全都驚呆,鬱蓉最先反應過來,一把拉住鍾子雯蹲下,而鍾子雯則在蹲下的同時扯住了身旁的謝舒,三人反應迅速躲在餐桌下麵。

而另外一邊距離那狗仔最近的秦晚,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人已經被沈宴辭一把護在身後,他迅速轉身將人拉進身後的柱子旁邊,同時用自己的胸膛擋住了秦晚,整個動作一氣嗬成,將她護的嚴嚴實實。

然而就在大家同時做出各種反應的瞬間,那狗仔已經直接扔了那把槍,趁著眾人都在躲避的空隙轉身朝著餐廳後門跑出去。

幾名跑過來的保安立馬追上去,而一旁服務員則迅速上前撿起槍,稍稍一動才發現那根本就是個模型,完全不具備任何殺傷力,於是迅速安撫幾人。

這前後不過幾秒鍾的事情,讓包廂中的幾人情緒都是翻天覆地的變化,最擔心沈宴辭情況的謝舒一直盯著他,自然將他的整個動作都看在眼裏,她震驚又不可置信,在發生危險的第一時間,沈宴辭竟然豁出去用自己的身體去保護秦晚!

在生死麵前,他竟然條件反射的選擇保護秦晚!

這個發現讓謝舒瞬間覺得身子冰涼,沒有一個母親能這樣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孩子毫不猶豫的選擇為別人去死,哪怕這個別人是他深愛的女人。

在今天之前,謝舒對於沈宴辭和秦晚的事情一直都是秉持著樂見其成的態度,他希望自己兒子的婚姻是能夠建立在愛情的基礎上,更希望兒子未來的人生是幸福和快樂的,可是在今天,她忽然明白,兒子的這份幸福其實是用他自己的命換來的。

“沈阿姨、沈阿姨你沒事吧?”

一旁的鍾子雯叫了謝舒幾聲,都不見她有反應,不禁有些擔心:“您是不是哪裏不舒服,要不要我送您去醫院?”

沈宴辭聽到鍾子雯的話,立馬走過來扶住謝舒,迅速查看了一下她的麵色和眼底,沉聲開口:“媽,你感覺哪裏有不對勁的地方?”

謝舒聽到沈宴辭的問話,從自己的情緒裏麵跳了出來,她勉強笑了一下:“沒事,隻是剛剛起身太快,稍微有一點頭暈。”

沈宴辭蹙著眉頭又查看了一下,又開口:“走吧,現在就回醫院,我幫你檢查一下。”

“對對,沈阿姨,沈宴辭就是醫生,您別怕麻煩,先去醫院吧。”

鍾子雯見狀也連忙開口勸阻,一旁的鬱蓉也一樣,生怕因為這一頓午餐讓謝舒有什麽身體不舒服的地方,那樣的話今天的事情可就難看了。

謝舒也明白鬱蓉的擔心,於是隻好點了點頭:“好吧,那我就去檢查一下。”

沈宴辭立馬扶著謝舒離開餐廳上了車,秦晚也跟了上去,鬱蓉和鍾子雯則開了另外一輛車跟在後麵。

到了醫院之後沈宴辭直接約了豪華病房,私密性極好,連續幾項檢查都是在同一樓層做的,檢查結果也很快出來,都沒什麽大礙。

幾人這才鬆了一口氣,鬱蓉和鍾子雯也放心了,又客氣了幾句才離開病房。

秦晚見狀也不想打擾謝舒休息,於是悄悄退出了病房。

折騰了這一天秦晚也很疲憊,正想回去早點休息,結果剛到電梯門口,便見正環胸靠在牆壁上,仿佛正在等人的鍾子雯。

“鍾小姐?”

秦晚有些意外,但還是開了口:“你在這裏是——”

“我在等你。”

鍾子雯站直身體,嘴角勾起淺淺的弧度,徑直的目光朝秦晚看過來。

“等我?”

“當然。”

鍾子雯仍然笑著看著秦晚,那眼神中別有深意,她頓了一下從包裏拿出了一張銀行卡:“諾,這張卡裏有100萬,算是賠償今天我撞了你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