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公主嗎?
可是她更願意做自己的女王呢。
秦晚在心裏說著,但嘴角卻還是忍不住上揚著,她一直知道沈宴辭是心細的,卻不知道他竟然也有這麽浪漫的一麵,竟然還能在這樣的時刻想著幫她準備禮服,還真是讓她意外。
“好啦,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美美的去看秀呢!”
秦晚重新將禮盒合上,又推著肖瀟去洗澡休息,自己則躺在**給沈宴辭發信息:“謝謝你,親愛的沈先生。”
發送之後等了好半天沒回,猜測他應該在忙,於是秦晚也趕緊收拾後休息了。
第二天的秀場早早便擠滿了人,秦晚和肖瀟因為不熟悉進場的方向幾次都走錯了路,還差點被現場的媒體記者撞倒。
眼看身子就要站不穩朝一邊倒去,一個寬厚的胸膛直接撐住了秦晚的後背,她驚呼一聲借力站穩,這才回過頭:“THANK YOU——周斯年?怎麽是你?”
周斯年一身黑色禮服,領口是同色係的領結,優雅紳士的模樣和混亂的場麵格格不入,他輕笑著朝秦晚伸出紳士手,真誠稱讚:“這套禮服真的配。”
秦晚已經在人群中掙紮了半天,此刻見到周斯年如同見到救星,立馬拉住他的手腕,提著裙擺一邊走一邊笑道:“好看麽?這身禮服還是昨晚送來的,我到現在還——哦不對,這禮服是你送的?”
話說到一半秦晚才反應過來周斯年剛剛的稱讚是什麽意思,略微意外和吃驚,脫口而出問道。
周斯年不答反問:“不然你以為是誰送的?”
“我以為、我以為——”
秦晚略微有些尷尬,但又不能直接說是以為沈宴辭送的,於是輕咳一聲:“那什麽,我以為是HIN品牌送的呢!”
“他們品牌應該選不出這麽適合你的禮服。”
周斯年隨口道,隨口便扶著秦晚到了秀場的座位上,到了自己位置秦晚才發現周斯年的位置竟然就在自己旁邊,不禁更加意外:“怎麽會這麽巧,我們位置竟然挨著,難道因為我們都是安城人?”
“品牌方哪裏會管你是哪裏人。”
周斯年輕笑,低頭解釋:“是我和這個秀場的策劃認識,所以麻煩他幫忙調了座位。”
秦晚點點頭:“差點忘了你的本職工作就是做策劃的,對了,我還沒問你,你怎麽也在巴黎?”
周斯年扶著秦晚坐下,開口道:“安熙悅離婚之後就來巴黎準備她的演奏會了,我媽媽擔心她一個人會忙不過來,所以就讓我跟過來幫她的忙,順便也帶她散散心。”
秦晚自然也知道安熙悅和沈宴安離婚的事情,於是試探著問道:“那她現在情緒還好吧?”
“還不錯,她是非常想得通的人,而且的很清楚自己想要什麽,不管結婚和離婚都是她自己選擇的,我們家人一直都很尊重和支持她的決定。”
周斯年在說起這件事的時候沒有半點不悅,也沒有對沈宴安有一個字的攻擊,仿佛這不過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秦晚聽的奇怪,忍不住問道:“你家人對於這件事都沒什麽想法麽,我聽說沈家那邊可是鬧的挺厲害呢。”
新聞媒體上幾次報道沈城主動約見的安家的人見麵,甚至還有在公開場合訓斥沈宴安沒有守住自己的婚姻,足以見他對於沈宴安離婚這件事的不滿。
周斯年笑著搖了搖頭:“我父母都很疼我姐姐,遇到這種事情,他們更在乎的是我姐姐的感受,而不是商場上的利益。”
聽他這麽說,秦晚便完全理解了安家的態度,也明白為什麽安家能夠培養出這麽優秀的安熙悅,不禁在心裏感歎著。
兩人又聊了好一會兒,周圍來看秀的嘉賓也越來越多,秦晚仔細看了看,發現竟然來了很多大咖,甚至還有一些一些演員藝人,在嘉賓差不多全都落座之後,燈光和音樂也慢慢亮了起來,大秀正式開場。
隨著第一個模特走出來,秦晚便直接進入了欣賞模式,時不時的拿出手機拍著,同時和身後的肖瀟進行著一些想法上的溝通,兩人都是十分認真,欣賞著每一位模特身上的新款。
這次大秀的現場效果顯然要比預想的要成功,T台上的每一位模特和HIN品牌的新款適配度都很高,同時也增加了服裝的魅力,尤其是到最後一係列壓軸款式出來的時候,在場的嘉賓更是驚豔,紛紛讚歎。
“肖瀟,最後這一係列的設計理念很超前,我們可以預定一整套帶回去給工作室的同事看一下。”
秦晚低頭交代著肖瀟,眼睛仍然盯著台上。
肖瀟應聲:“好的總監,我也覺得這個係列特別成功,尤其是最後這位壓軸模特身上的這一套,真的非常符合東方審美,而且這個模特也真的很漂亮。”
秦晚順著肖瀟的話朝那個模特身上看過去,視線從下往上,在看見模特的正臉後微微皺眉,意外開口:“竟然是她?”
一旁的周斯年聞言側過身:“你認識她?”
“鍾子雯,川夏傳媒鬱總的女兒,不過她怎麽會出現在這裏走秀?”
秦晚在說話的時候鍾子雯也正好走到了自己麵前,顯然她也認出了自己,但在看到一旁的周斯年時眼底閃過一抹意外,似乎想不通為什麽他會和秦晚在一起。
周斯年朝著鍾子雯點了下頭算是打招呼,隨後低下頭給秦晚解釋:“她的本職是一名模特,經常在國外這種秀場上走秀,她在國際上的名氣要遠遠高於國內。”
“原來是這樣。”
秦晚點了點頭:“怪不得她第一次見到我,就問我要簽名還是合照?”
事後秦晚也曾經上網上查了一下她的資料,但國內對於她的推送並不多,所以便以為她隻是個普通的模特,卻沒想到竟然是這種咖位的。
秦晚又問周斯年:“你怎麽會對她這麽了解?”
“她和我姐是很好的朋友,兩人當時的畢業旅行還是一起出去的,據說還去了鍾子雯暗戀的一個男生的學校住了半個月的宿舍呢。”周斯年像是說趣事一樣隨口說出。
秦晚聽到“暗戀的男生”幾個字便全都明白了,也恍然懂得了鍾子雯從見自己第一麵開始便若有若無的敵意是怎麽回事,原來繞了一圈,還都隻是沈醫生的風流債啊。
她盯著舞台上那個熠熠生輝的鍾子雯,勾笑:“這樣看來,那個男生肯定也是非常優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