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謝舒沒再開口,沈宴辭也意識到自己的語氣有些過於衝了,於是抿唇:“抱歉媽,我沒有埋怨你的意思,隻是以後我感情和婚姻的事情,不需要你再操心了。”

“我明白了。”

謝舒也不想再多說,畢竟事情已經鬧成這幅樣子,她不管怎麽做都是無法挽回的。

更何況她也從未想過要去幹涉沈宴辭和誰結婚,她隻是不希望沈宴辭和秦晚結婚而已,現在目的既然已經達到,剩下的她也不會再多管了。

兩人都沒再開口,氣氛也尷尬下來,就在沈宴辭起身想走的時候,沈城和沈宴安從別墅外走了進來,見到沈宴辭都略顯意外,尤其是沈城,立馬陰陽怪氣的開口:

“我當是誰,原來是SW的沈總!不知沈總大駕光臨,有何指教?”

對於自己兒子接手那麽大的企業這件事,沈城做為父親竟然是在新聞上知道的,對此他覺得自己簡直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一直沒有主動聯係沈宴辭,直到今天遇到。

沈宴辭抬眼看向沈父,表情淡漠:“不敢當。”

“不敢當?你還有什麽不敢當的!”

沈城冷哼一聲:“現在在安城提起沈家,可是要首先提到你的名字,我這個做老子的可都要靠後呢!”

沈宴辭表情不變,依舊是剛剛的語氣:“那您繼續努力。”

說完他轉身便要朝外走。

沈城見狀更是氣的火冒三丈:“站住!你這是什麽態度,還真不把我放在眼裏了是吧?”

沈宴辭停下腳步,轉頭看向沈城:“這就對了嘛,陰陽怪氣不像是您的風格,要破口大罵才對。”

沈城臉色鐵青:“你——”

“行了沈城,有什麽事就趕緊說,沒事就早點休息,不要每天大吵大鬧的。”

一旁的謝舒聽著這對話實在頭疼,沒好氣的扔下一句,轉身上了樓。

沈城聞言臉色頓時更加難看,追上前便要和謝舒爭吵,卻被一旁的沈宴安搶了先:“宴辭,XM的秀場今年計劃開在安城,沈氏的西山項目想要借著這次的大秀做個宣傳,但是我和爸這邊都沒有能說上話的人,你看下這件事你能不能處理?”

“這就是你們今天回來的目的?”

沈宴辭能猜到這兩人今天回來不是巧合,卻沒想到兩人是專程回來找他的。

沈宴安微微皺眉:“什麽目的,難道我和爸現在都不能找你做事了麽?”

“做事可以,但有條件。”

沈宴辭表情不變,輕笑一聲看著沈宴安:“宣傳的事情我可以搞定,但是你以後不要再針對許悠悠和秦晚。”

沈宴安臉色也跟著難看起來:“不針對秦晚我倒是可以理解,許悠悠和你有什麽關係,輪得到你來和我說這種話?”

“你隻說能不能答應,不能就算了。”

沈宴辭語氣平靜,說完之後便轉身朝外走去,眼看到了別墅外,上了自己的車正要走,沈宴安卻出現直接擋在了他的車前。

他麵色陰沉的看著沈宴辭:“你今天突然提起許悠悠是什麽意思?她怎麽了?”

“她沒怎麽,隻不過是有新感情了而已。”

沈宴辭沒有半點遮掩的看著自己哥哥:“你們兩個之間的糾纏我不想過問,但是不要傷到秦晚。”

“新感情?許悠悠和誰在一起了?”

沈宴安瞬間明白了是什麽意思,立馬追問。

“不清楚。”

“什麽叫不清楚?不清楚你突然跟我說這些幹什麽?”

沈宴安沒由來的暴躁了幾分,皺眉反問。

沈宴辭抬眼:“跟你說這些,是讓你提前有個心理準備,控製好自己的情緒,以免到時候傷及無辜。”

說完,沈宴辭沒再猶豫,直接開著車子離開了別墅外。

而沈宴安則站在原地死死的盯著車子離開的方向,許久後驀然上了車,飛速離開。

許悠悠當晚到家的時候的已經快十點,暖暖這段時間住在醫院,她也一直沒有接到進組通知,所以除了白天去上表演課之外,都一直在醫院陪伴暖暖。

今天上了一整天課,許悠悠這會兒已經筋疲力竭,出了電梯之後摸出鑰匙,迷迷糊糊正要去開門,眼前卻忽然閃出一個黑色的人影,她頓時嚇的驚慌失措,尖叫著向後躲著,卻一不小心摔倒,狼狽的坐在地上。

自下向上看過去,沈宴安從黑暗中走出來,居高臨下的模樣像個魔鬼:“怕成這個樣子,是做了什麽虧心事麽?”

許悠悠看清楚來人後才冷靜一些,從地上爬起來深吸一口氣,什麽都沒說轉身便去開門。

沈宴安見她這幅反應更是火大,猛地上前一把攥住許悠悠的肩膀,惡狠狠將她拉回到自己麵前:“我跟你說話呢,你聽不見是麽?”

許悠悠後背重重的撞到牆壁上,痛的眉頭緊蹙,咬牙看他:“沈宴安,你再敢動我一下,我就報警!”

沈宴安聽著許悠悠這話,冷笑一聲:“報警?好啊,你現在就報,我倒要看看是警察來的快,還是我上你的床更快!”

“你畜生!”

許悠悠臉色漲紅,抬手便要去揮沈宴安的耳光,卻在半空中被他攔住。

沈宴安冷笑著靠近許悠悠:“怎麽,你攀上了林子昂,我就是畜生了?許悠悠,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林子昂是個什麽貨色我比你更清楚,連他你都能接受,是不是也太饑不擇食了一點?”

許悠悠被他這輕浮又譏諷的語氣說的滿是怒氣,她胸口劇烈的起伏著,暴怒之下的聲音都是顫抖的:“滾!滾出去!我再怎麽饑不擇食都跟你沒關係!”

“好啊,既然你這麽來著不拒,那我倒是也不介意繼續做你的入幕之賓!”

沈宴安渾身散發著陰鶩氣息,拉起許悠悠狠狠地抵在牆上,巨大的憤怒讓他的眼底已經布滿猩紅,似乎要徹底將她撕扯開來。

“不要——滾開!你給我滾——別碰我!”

看出了沈宴安的意圖,許悠悠瘋了一般的掙紮,她用盡自己全身的力氣卻反抗,奈何力氣實在不是他的對手,很快便被完全控製住。

就在沈宴安摸出了她的戒指,準備開門進屋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一聲暴怒:“臥槽沈宴安——我弄死你!”

許悠悠突然感覺到身後的力氣消失,立馬回頭,便見林子昂像隻瘋狗一樣衝向沈宴安,那一瞬間,許悠悠甚至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