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聽到這微微皺起眉頭,側頭看向鬱可寒:“你知道些什麽?”

鬱可寒見她感興趣,得意的朝車子前麵瞥了一眼:“現在能給我做免費司機了麽?”

秦晚猶豫片刻,啟動車子朝鬱氏集團的方向轉過去。

車子很快上了馬路,秦晚皺眉:“說吧,到底是怎麽回事?”

鬱可寒倒是也不遮掩,直接開口:“當時喬一寧出國的事情我一直派人盯著,起初我隻是擔心他們一家不願意離開安城,所以我的人跟到國外,確定他們已經定居之後才回來,而且我為了讓他們一家老老實實的的待在國外,幾乎斷掉了他們所有的人脈,在這種情況下,我不相信喬一寧還能神通廣大的回到安城,並且策劃出這麽滴水不漏的行動。”

秦晚皺眉聽著鬱可寒的話,臉色逐漸難看:“所以你說這些是想表達什麽?”

“很簡單,這件事之所以能成功,一定是有人在背後幫喬一寧。”

鬱可寒聳了聳肩,側頭看秦晚:“你覺得這個人會是誰呢?”

秦晚明白鬱可寒的話不是亂說的,這分析的確有一定的道理,她不清楚喬家的現狀,但是鬱可寒是最後吞掉了喬氏集團的人,他一定會隨時掌控喬家人的情況,因為要防範他們隨時反咬自己一口。

既然他都說有人在幫喬一寧,那這件事就的確值得好好調查一下了。

“整個安城最恨我的人,除了喬一寧就是你的好表妹鍾子雯了。”

秦晚想了一下,開口說道。

“不會是鍾子雯,她沒有那麽廣的人脈,也沒有那麽狠的心思。”

鬱可寒稍微搖了搖頭,對於這個表妹他還是有幾分了解的:“她和我姑姑一樣,身上傲氣太重,就算是對付誰也隻會用正大光明的手段,而且在她的世界觀裏,想不到殺人這件事。”

“那就沒了,我沒有那麽多的仇家。”

秦晚想不到還能有誰這麽恨自己。

鬱可寒側頭看她:“或許你可以換個方向,這個人幫喬一寧也許不是因為恨你,而是因為愛你呢。”

“你又在說什麽胡話?”

秦晚白了鬱可寒一眼,以為他又在陰陽怪氣。

但鬱可寒卻挑了挑眉,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封信:“這是當時喬一寧能夠參加XM大秀活動的推薦信,是一個叫艾達瑞士籍的設計師寫的,這個設計師在國際時尚界的地位很高,有了他的推薦信,別說是喬一寧,就算是一隻阿貓阿狗想去秀場,XM的負責人也隻會乖乖安排好位置。”

秦晚一把接過那封信,單手打開掃了一眼,是一封全英文的手寫信,內容和鬱可寒說的一樣。

她抿了抿唇:“你繼續說。”

“我調查過喬一寧在國外的圈子,她根本沒機會接觸到這種上流社會的人,說白了她根本就不知道艾達是誰,但就是這封信,間介促成了她的這次殺人未遂。”

鬱可寒一邊說一邊看著秦晚的反應,頓了一下又道:“我能力有限,後麵的事情就調查不出來了,你如果感興趣的話就自己去調查看看,我相信會有一個讓你意外的結果的。”

他說這話時,語氣中明顯帶著看熱鬧的玩味語氣,秦晚聽的分明,於是轉頭看他:“你到底知道什麽?直接說,這樣彎彎繞繞的有意思麽?”

“當然有意思。”

鬱可寒說話間,秦晚的車子已經到了鬱氏集團的樓下,停穩之後鬱可寒解開安全帶,下車之前又想到了什麽:“對了,聽說你要和周斯年結婚了?那就祝你一切順利吧。”

說完,他帶著幾分秦晚看不懂的笑意直接下了車。

秦晚蹙眉看著鬱可寒離開的背影,她能猜到鬱可寒一定是知道什麽事情,但卻不想告訴自己,但她一時又想不清楚能是什麽事情。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推薦信,猶豫片刻拿出手機撥通了陳安的電話:“在忙麽,學長?”

陳安語氣淡定:“還行,有什麽事情你說。”

“我想調查一個人。”

“誰?”

“XM品牌的一個設計師,叫艾達,瑞士籍,現在生活在巴黎。”

“嗯?國外的?”

陳安聞言有些意外:“這就有點難辦了,你著急麽?”

“不著急,你可以找熟悉的國外偵探,所有費用都由我來出。”秦晚說道。

陳安應聲:“OK,你這麽說就好辦了,這件事交給我,最晚半個月給你結果。”

“好的,謝謝學長。”

秦晚掛斷電話,又看了那推薦信一眼,啟動車子離開。

之後的幾天,周斯年又陸續往秦晚的工作室郵寄的不少東西,都是一些婚禮上藥用到的,秦晚都交給方可查看,自己仿佛並不在乎一樣。

直到這天下班,她接到了周斯年的電話,說安熙悅很快就要回巴黎了,想叫她一起出來吃個飯。

秦晚知道這種事情沒辦法拒絕,於是點頭:“好,你把地址發給我,我下班了過去。”

周斯年的語氣溫柔:“不用開車,我等下過去接你。”

“那太麻煩了,而且我手裏還有個工作沒完成。”

秦晚拒絕了周斯年的提議,頓了一下又道:“放心,我會準時過去的。”

“那好吧,等會兒見。”

周斯年帶著笑意掛斷了電話。

秦晚繼續忙著手裏的工作,很快到了下班時間,她這才點開周斯年發來的餐廳地址,趕了過去。

而另一邊的餐廳裏,安熙悅和周斯年已經提前到了。

周斯年正在和幾個婚紗設計師溝通秦晚婚禮上婚紗的設計構想,看著他認真嚴謹的模樣,安熙悅輕笑一聲:“我從來都不知道你竟然是這麽細心的人。”

周斯年掛斷電話:“一輩子隻有一次的事情,自然要細心。”

安熙悅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沒再說什麽。

而周斯年卻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麽,放下手機看向她:“對了,我昨天看了一個你的采訪節目,你怎麽在節目上公然談論我和秦晚的婚事?”

“怎麽了,不能談麽?”安熙悅反問。

“不是不能談,是秦晚不喜歡,她希望我們的婚禮能低調一點,所以你以後不要在公開場合八卦這些了。”周斯年說道。

安熙悅輕笑一聲:“我的傻弟弟,你還真以為我聊這些是為了八卦人氣麽?”

“不然你為了什麽?”

“當然是為了能夠徹底幫你圈住秦晚,讓她安安心心的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