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悠悠本來今天帶著暖暖過來是想晚上一起住在這邊的,但是見沈宴辭已經登堂入室,便也不好再留下,於是便又收拾了東西回家。

秦晚挽留了幾次,想著反正沈宴辭家就在隔壁,讓他直接回家住就行了,但許悠悠卻態度堅決:“算了吧,畢竟今天是你們領證第一天,怎麽說也是個大日子,我和暖暖還是別在這當電燈泡了。”

沈宴辭笑而不語,但顯然是支持許悠悠的話的。

林子昂親自開車過來接許悠悠和暖暖,暖暖看見林子昂便張開兩個小手歪歪扭扭的跑過去,尖叫著笑出聲:“林叔叔——”

林子昂也特別配合的一把將她抱起放在自己脖子上,做著誇張的動作逗她,暖暖跟著便“咯咯”的笑出聲,兩人儼然一對歡脫的父女。

許悠悠見狀也笑:“好啦,你們上樓去吧,我們也回去了。”

“好。”

秦晚應聲,滿眼笑意的看著麵前的三人,心裏泛起暖意。

她剛剛得知林子昂對許悠悠的心思的時候隻覺得他是個混蛋,當時的她再怎麽也猜不到就是這個混蛋一點一點將許悠悠從懸崖中拉回來,讓她的臉上重新出現少女的嬌羞和笑意。

沈宴辭單手摟住秦晚,低聲開口:“回去吧,外麵天還冷呢。”

“好。”

兩人轉身進了電梯,秦晚還在想著剛剛許悠悠和暖暖幸福的模樣,並沒有注意到沈宴辭有些著急的表情,結果電梯門剛一打開,他便立馬拉著自己大步走了出去。

“哎——你這麽著急幹什麽?”

秦晚遊戲發懵,正開口問著沈宴辭已經打開了她的指紋門鎖,直接將她拉進屋子,一個轉身壓在門板上,雙手直接拉著她的雙手舉過頭頂,鋪天蓋地的吻直接壓了下去。

空隙間,還不忘粗喘著回答她的問題:“洞房花燭夜,我能不著急麽?”

“你別……我還、我還沒洗澡呢……”

秦晚知道今天肯定是拒絕不了,開口的語氣也帶著幾分半推半就,試著找理由拖延。

但沈宴辭卻像是早就看穿了她的小心思,微微傾身直接將她打橫抱起,大步便進了浴室,秦晚驚呼出聲:“你幹什麽?”

“……你猜。”

十分鍾之後,秦晚洗完了自己有史以來最快的一個澡,而且還是在某人的幫助下。

她被扔回到**的同時四周的燈也立馬暗了下去,沈宴辭熾熱的身體和完全的曲線充滿**的壓下來,讓她想拒絕都拒絕不了。

但眼看到了箭在弦上的最後一刻,沈宴辭卻像是忽然想起什麽,起身從自己扔在地上的襯衫裏拿出一枚東西,這才回來繼續。

秦晚看到了那個東西,本想追問為什麽,但沈宴辭卻沒給她開口的機會,浪潮洶湧,她幾次都覺得自己差點窒息……

不知道過了多久,秦晚終於覺得自己又活過來,她筋疲力盡靠在**,看著一旁的沈宴辭證斜靠在床頭看著自己,不禁有些赧然,抬腳不輕不重的踢了他一下:“看什麽看?”

沈宴辭輕笑:“缺支煙。”

秦晚挑眉:“事後一支煙,賽過活神仙?”

“嗯哼。”

沈宴辭抬手將她摟在懷裏,心裏的滿足感重新達到了頂峰。

秦晚看著這樣的他,忽然便有了心思,扯著被單轉過身:“剛剛……你為什麽戴那個?”

或許是因為上次失去孩子的經曆對於兩人來說都過於慘痛,所以誰都沒有主動再說過孩子的事情,看著今天沈宴辭的舉動,秦晚忽然很想問清楚他心裏是怎麽想的。

沈宴辭聞言眉角微微上揚,輕笑的氣兒音帶著幾分魅惑:“怎麽,這麽迫不及待要給我生孩子?”

秦晚抬手打他一下,讓他好好回答問題。

沈宴辭仰起頭看著天花板,沉默了一會兒語氣平靜的開口:“其實相比於孩子,你對我來說才是最重要的,上次的事情不在我的計劃之內,所以我處理起來有很多不妥的地方,這才導致了最後的悲劇,所以我想,在你的身體沒有完全恢複之前、心理沒有完全接受之前,暫時還是先不要孩子了。”

秦晚聽著他話,嘴角的笑容也慢慢隱去,倒是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

她沉默了一會兒,再次抬起頭:“你是被上次的事情嚇到了麽?”

“當然不是。”

沈宴辭摸著秦晚的頭,溫柔開口:“我隻是心疼你,畢竟躺在手術台上痛不欲生的痛苦要你去經曆。我是醫生,我很明白一個女人從懷孕到生下孩子的過程要經曆多少痛苦,所以在我這裏,生孩子的選擇權永遠在你,什麽時候你想好了,我們再生。”

秦晚聽著心裏微微感動,但卻故意問道:“那如果我不想生呢?”

“那就不生。反正現在已經有暖暖了,以後我們可以一起幫許悠悠養暖暖。”

沈宴辭的回答沒有任何猶豫,他心裏就是這麽想的,所以也並不糾結。

秦晚聽著沈宴辭的話,想著以後他們四個人爭搶暖暖的畫麵,倒也覺得有幾分好笑,不禁湊過去靠在他胸膛上:“可是沒有一個你自己的孩子,你不會覺得遺憾麽?”

“但如果你的身體因為懷孕受到任何傷害,我會更遺憾。”

他語氣平靜的開口,雖然是剛剛說出這句話,但這話卻已經在他心裏重複了好多遍。

秦晚聽著沈宴辭的話愈發心動,心裏那曾經被傷害過的地方,似乎也在一點點愈合。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了很多,什麽時候睡過去的都不知道。

第二天秦晚醒來的時候沈宴辭已經沒了人影,床頭上留了一張字條:“李姐給你做了早餐在餐桌上,我回公司一趟。”

秦晚小聲的“切”了一下,便起身去洗漱,剛收拾好出來,電話便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她掃了一眼來電顯示,是薑玥。

秦晚猶豫了的片刻,還是按下了接聽鍵:“喂?”

“秦晚,我是薑玥。”

“我知道。”

秦晚應聲,頓了一下又道:“你有什麽事情麽?”

薑玥似乎也有些不自然,輕咳了一聲:“我明天早上的飛機陪周斯年去瑞士,你今天方便和我見一麵麽?”

秦晚知道以薑玥的性格如果沒有重要的事情不會這麽突兀的要求見麵,於是抿唇應下:“好,地址你發給我。”

“好。”

薑玥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