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什麽東西?”
許悠悠看到那錦盒下意識去撿,卻被林子昂搶先一步拿到,快速放回自己口袋裏,不自然的輕咳:“什麽、什麽東西?沒什麽東西。”
看他這個反應,許悠悠更加確定有問題,於是朝他伸手:“拿出來。”
林子昂視線躲閃,轉身便要朝車子另一邊走:“拿、拿出來什麽啊,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許悠悠一把扯住他的襯衫將人拉回來,沒再開口,但看他的眼神明顯帶著警告。
林子昂知道這種眼神就是許悠悠的耐性極限,但還是想要掙紮一下:“誒呀真的沒什麽,你就當什麽都沒看見不行麽,拜托了。”
許悠悠歪頭看他:“林子昂,同樣的話我不想再說第三遍,拿出來。”
林子昂無奈,他自認為自己一直以來對女人都是很有辦法的,偏偏遇到許悠悠,卻被吃的死死的。
每次許悠悠冷下臉和他說話,他就立馬沒了任何辦法,隻想低頭投降。
“誒呀你這個女人真的是——”
林子昂一邊抱怨著一邊不情願的從口袋中拿出錦盒,臉上帶著不自然的尷尬情緒遞給許悠悠:“給你好吧。”
許悠悠接過錦盒,上麵沒有任何LOGO,完全看不出是什麽東西,許悠悠看了一下,打開錦盒,下一秒,一枚精致的六爪鑽戒出現在她的眼前。
許悠悠下意識愣住:“這是什麽?”
“還能是什麽,戒指唄,本來是準備跟你求婚用的!誰知道沈宴辭那個神經病忽然拉著秦晚跑去民政局門口求婚,還搞了這麽大的鑽石,甚至還上了熱搜!搞得我這顆親自去定製的鑽石瞬間就被比下來了!”
林子昂語氣中帶著幾分怨念,想起沈宴辭上熱搜的那幾天他真的是要被氣炸了,偏偏又不能在許悠悠麵前表現出來。
許悠悠聽著這話簡直苦笑不得:“你自己的求婚戒指,關沈宴辭什麽事,你和他比什麽?”
“當然要比了!你和秦晚是好閨蜜,以後一起逛街做美甲、聚會打麻將的時候,兩個同時伸出右手,你的戒指比她的小了一圈,那多沒麵子!我林子昂的女人可受不了這樣的委屈!”
林子昂說的煞有介事,從許悠悠手裏拿過戒指看了一下,眼底閃過一抹狡黠:“不過你放心,我已經讓人從國外又定製了一枚更大的,比秦晚手上戴的更大,到時候我一定讓你在她麵前找回麵子!”
許悠悠看著麵前信誓旦旦的林子昂,又看著他手中舉著的戒指,一時間不知道該做出什麽樣的反應。
半晌才開口道:“不用了,什麽戒指我都不會要的,我是要跟你分——”
“分什麽手分手!老子在跟你談求婚,你跟老子談分手?許悠悠,你有點良心好不好?”
林子昂不耐煩的打斷了許悠悠的話,語氣帶著不滿,臉上更是受了莫大委屈的模樣。
許悠悠被噎住,一時間也覺得自己似乎有些理虧,半晌才輕咳一聲:“那先回去吧,分手的事情下次再說。”
“還下次!沒有下次!我警告你想都不要想!”
林子昂拉著許悠悠直接將她塞到副駕駛上,隨後自己又回到了駕駛座,啟動車子朝家的方向開去。
許悠悠原本以為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但沒想到她進組的第二天,她的經紀人便慌慌張張趕過來,見到正在妝造的許悠悠滿眼焦急:“不好了悠悠,出大事了。”
“什麽大事?”
許悠悠將手中的劇本放下,疑惑的看向經紀人徐露。
徐露拿出手機,點開一段視頻,正是前幾天在商場中她動手打鍾子雯那一幕,前因後果都被剪輯掉,聲音也沒有,整個畫麵隻有許悠悠氣勢洶洶的拉開林子昂,衝上前狠狠甩了鍾子雯一巴掌的畫麵。
徐露緊蹙眉頭:“悠悠,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這條視頻的熱度已經爆了,而且有不少營銷號跟風爆料說是你借著林子昂的勢,搶了鍾子雯的衣服不說,還動手打人!評論已經完全一片倒了!”
許悠悠聞言拿出手機,刷開幾條評論,果然大家都十分氣憤:
“不是,這個許悠悠好像就是個三流演員吧!連主角都沒演過一個竟然敢這麽囂張?”
“動手打鍾子雯?鍾子雯可是圈內有名的千金模特,她是到底找了什麽樣的金主靠山才能這麽肆無忌憚啊?”
“樓上的,提醒一下,她的金主就是林氏集團的少東家!整個川夏傳媒都要看林氏銀行的麵子,你說鍾子雯敢不敢還手?”
“……”
評論一條比一條更離譜,但所有人的矛頭卻都一致的指向許悠悠,對她口誅筆伐各種侮辱謾罵,恨不得直接讓她退圈。
許悠悠深吸一口氣:“人是我打的,但是她惹我在先,我隻是做了我該做的事情。”
徐露一聽便猜到了是怎麽回事,畢竟她在川夏也工作好一陣子了,很清楚那鍾子雯是多跋扈的性格,能把許悠悠逼得動手打人,這裏麵肯定有其他的事情。
隻是即便這樣,她也還是不能理解這件事,於是皺眉道:“悠悠你糊塗啊!鍾子雯就是那樣的人,你和她起什麽衝突啊,你是不是忘了,她是咱們川夏老板的女兒,是鬱總的掌上明珠!現在鬧出這種事情,就算是網上熱度過了,鬱總那邊——”
徐露的話剛說到一半,手機鈴聲便響了起來,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頓時臉色一變,立馬語氣恭順的開口:“喂團哥,您說……誒……這件事我可以解釋……團哥等一下!等等!喂?喂——團哥?”
徐露還想再說什麽,但是那邊電話已經掛斷,她臉色難看的看向許悠悠:“抱歉啊悠悠,你可能得收拾行李跟我走了,這邊——”
“這部電影我的角色被換掉了,對麽?”
許悠悠一聽到徐露叫團哥便猜到了是這個結果,團哥是川夏集團老板鬱蓉最好的合夥人,也是除了鬱蓉以外在川夏權利最大的人,能讓他主動給徐露打電話,那必然是鬱蓉有事要交代。
而這件事也不難猜,她剛打了鬱蓉的女兒,鬱蓉還怎麽可能繼續讓她演公司的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