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安城差不多半個月左右,秦晚右腿上的傷總算差不多痊愈了,也終於能直立行走了,但卻依然沒有沈宴辭任何的消息。
沈家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安靜,像是所有人都提前約好了不許多說一句話一樣,毫無動靜。
而商家也是一樣,原本盛傳的商家和沈家的聯姻事情也沒了消息,但卻也沒人再出來發言,仿佛什麽事情都沒發生一樣。
公寓門口,許悠悠看著收拾好行李的秦晚,隱隱有些擔心:“晚晚,你確定自己去江城就可以麽,要不然你讓方可和你一起?”
“我自己的事情,怎麽能讓她和我一起,再說工作室現在的全都丟給她,她已經很忙了。”
秦晚將收拾好的行李箱放上車,又關上後備箱,這才看向許悠悠:“別擔心,我隻是去江城逛一圈,如果找不到人可能明天就回來了。”
許悠悠卻還是皺眉:“晚晚,我總感覺這裏麵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算算沈宴辭出事已經快兩個月,就算是再怎麽嚴重的情況現在應該也恢複的差不多了,但他卻還是沒有主動聯係你,你覺得——”
“你覺得是他故意的?”
秦晚說出了許悠悠沒說出口的話,表情坦**。
許悠悠臉色更加擔憂,點了點頭。
秦晚笑:“如果是這樣,那我這一趟就更要親自去了,至少我要知道沈宴辭為什麽這麽做。”
說完這話秦晚便沒給許悠悠再開口的機會,交代了她幾句注意身體,又掃了一眼她還沒有明顯變化的小腹,眼底泛起了幾分柔情。
隨後她便轉身上了車,沒有任何猶豫的直接踩下油門離開,許悠悠則滿是擔憂的站在原地。
一旁的林子昂見狀走上前,抬手攬住許悠悠:“算了,他們兩個人的事情終究要他們自己去解決。”
許悠悠聽到這話隱約覺得哪裏不對勁,轉頭看著林子昂:“什麽叫他們兩個人的事情,不是沈家的人扣住了沈宴辭麽?”
林子昂長歎了一口氣:“以沈宴辭的能力和性格,沈家人扣住他兩天有可能,兩個月你不覺得有點奇怪麽?”
“你也覺得是沈宴辭自己不想見秦晚?”
許悠悠聽到林子昂這話立馬抬眼看過來,眼底的懷疑更重了幾分
林子昂沒再多說,想起自己派去調查的人回來匯報的說法:沈家內部目前沒有矛盾,包括沈宴辭和的沈城。
這樣的情況讓林子昂隱約有種不太好的預感,他沒有將這件事也告訴秦晚,隻告訴了她沈家在江城的幾個別墅的位置,但就算這樣,他知道秦晚也一定會去的。
果然,秦晚幾乎沒有任何猶豫,收拾了行李箱拿了車鑰匙便下了樓。
“算了算了,反正秦晚也去了,見到沈宴辭之後這件事也就有結果了。”
林子昂不想再多說,推著許悠悠朝家裏走:“不過你一個小孕婦就不要跟著瞎操心了,影響情緒小心寶寶也跟著不開心。”
“你別亂說話!”
“好好好,我錯了我閉嘴……”
林子昂和許悠悠一邊拌嘴一邊進了門,而秦晚的車子也很快沒了影兒。
安城到江城差不多十幾個小時的車程,秦晚走到差不多一半的時候停下來休息,拿出手機刷新聞,無意中看到了沈家最新的項目落成儀式正在召開,會上的沈城仍舊是儒雅精英的模樣,而一旁的沈宴安也仿佛什麽事都沒發生,笑著鼓掌剪裁。
秦晚看著這條新聞,心裏冷笑了一下,打開朋友圈直接發了個動態,一個翻白眼的表情,再加上本地的定位。
隨後將手機扔到一旁,繼續趕路。
到達江城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秦晚提前預定好了酒店,拎著行李箱直接辦理入住,但在前台卻遇到了點麻煩,前台小姐笑容尷尬:
“真是抱歉秦小姐,我們酒店剛剛接到了一批團體訂房,房間已經被定光了,我們願意退還您雙倍的定金。”
秦晚輕笑一聲,單手在前台敲著自己的證件,目光盯著前台小姐:“你們這麽大的酒店,竟然連訂房信息都能弄錯,是不是有點太可笑了。”
前台小姐滿臉無奈:“實在抱歉,秦小姐。”
秦晚沒再多說,拿起證件直接朝外走,又連續找了三家酒店,還是沒有入住成功,理由各異,但最終都是一句話,無法入住。
一家酒店可能是意外,兩家酒店可能是巧合,但四家酒店都是這樣,那就隻能是人為原因了。
秦晚在酒店外站了大概十分鍾,拿出手機給商洛寒打電話,那邊很快接聽:“喂,怎麽想起來給我打電話?又想用美人計?”
對於上次被戲弄的事情商洛寒十分在意,心裏一直過不去,有機會便要陰陽怪氣幾句。
秦晚嗤笑一聲:“你配麽?”
“嘿,你說話最好客氣點兒,小心我掛你電話。”商洛寒隱約不悅。
“你敢掛我電話,我就把你妹妹在巴黎謀殺我的證據發給媒體。”
秦晚語氣堅定,直接扔出一句威脅。
果然商洛寒微微一頓,沉默片刻:“什麽證據?”
“我要是告訴你,這證據就沒價值了。”
“那你為什麽給我打電話?”
“自然是為了提要求!”
兩人你來我往,秦晚句句不落下風,在說完這句話之後直接開始:“我現在在江城君悅酒店門口,十分鍾之前,這裏的前台的告訴我酒店沒有房間沒法入住,十分鍾之後我會再次進去辦理入住,希望那個時候酒店就已經有房間了。”
商洛寒被秦晚這理所應當的態度氣笑:“我憑什麽聽你的?”
“就憑你妹妹在背後對我耍的這些小手段!”
秦晚冷笑一聲,回頭看了一眼心虛看向這邊的酒店前台,繼續說道:“她是商家的人,傳出一些私生活的緋聞無傷大雅,但如果是害人性命這樣的重大醜聞,恐怕對你們商家的聲譽、股市都有影響吧?”
“你這是在威脅我?”
商洛寒問道。
“對啊,就是威脅你。”
秦晚絲毫沒有懼意,對著話筒語氣不變:“所以你最好警告商洛言別再惹我,我的情敵不止她一個,但現在還沒遭報應的就隻剩她了!讓她小心一點!”
說完她直接掛斷了電話,拎著行李箱麵色陰沉重新走進酒店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