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看著麵前的兩個人,一時間隻覺得無限嘲諷。

她運氣倒是還真不錯,到了這種時候竟然還有兩個人主動上門來幫她解決問題,其中一個甚至還是她給戴了綠帽子的丈夫。

這倒是秦晚真沒想到的。

而就在這時,一直在身後車上上沒下來的鬱可寒也拉開車門下來,在後麵開口:“秦晚,或者你也可以選擇跟我走,川夏的公關團隊是業內最專業的,會盡快解決你現在的為難處境。”

很好,選擇又多了一個。

秦晚回頭看了一下鬱可寒,原以為他是抱著湊熱鬧的心思在開玩笑,結果轉過身卻見他的表情十分認真。

商洛寒一聽他這話,立馬敏銳的嗅出了不對勁的地方:“鬱總這話什麽意思,是覺得我們沒有處理緋聞的能力?”

鬱可寒是最近剛剛才從林子昂那裏得知了秦晚和沈宴辭的事情,包括沈宴辭失去記憶要和秦晚鬧離婚,原本還想著找個機會和秦晚聊一下,結果還沒等到機會就等來了熱搜。

說實話,他看到那個視頻的第一反應,不是去懷疑秦晚和商洛寒有什麽、也沒有要吃這種豪門大瓜的心思,而是下意識去想這件事會對秦晚有什麽影響,所以第一時間便打電話給秦晚,指揮她躲避狗仔。

此刻也是一樣,他不想去管秦晚和沈宴辭鬧成什麽樣,也不想知道秦晚和商洛寒是什麽關係,隻想保證秦晚在這場鬧劇中不受傷害。

但他這話落在商洛寒和沈宴辭眼裏則就變成了另一種更加囂張的挑釁。

商洛寒冷笑一聲:“鬱總的公關團隊還是留著自己和什麽女明星、女演員戀情被偷拍的時候再用吧,我和秦晚的事情就不勞您操心了。”

商洛寒和鬱可寒並沒有太深的接觸,隻知道他是鍾子雯的表哥,鬱家這一代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接班人,但不管是能力、還是在安城的名聲,都遠不如沈宴辭。

一旁的沈宴辭聽到這也同樣冷眼看過來:“我倒是不知道,鬱總竟然這麽關心我老婆。”

鬱可寒依然沒什麽表情,語氣也和剛剛一樣:“抱歉,我雖然不知道二位在具體爭論什麽,但是處理輿論就是在和時間賽跑,爭分奪秒去處理才能讓秦晚受到的傷害和損失最小,在這方麵我相信我要比你們更專業一點,所以——”

他說到這頓了一下,看向秦晚:“上車,跟我走。”

商洛寒見狀麵色一動,故意向左側身走了兩步擋住鬱可寒的車,隨後又看向秦晚:“走什麽走,你難道忘了前幾天發生在你家門口的事情了麽,跟他走誰來保證你的人身安全?還是跟我走。”

說完抬手就要去拉秦晚的手腕。

但還沒碰到秦晚,沈宴辭已經上前一步擋在商洛寒麵前,目光淩厲,陰森的眼神中帶著料峭的寒意:

“我再說一次,我老婆的事情不需要你插手。”

“你說她是你老婆,你叫一聲,看她答應麽?”

商洛寒看準了現在秦晚和沈宴辭之間的矛盾,根本不相信秦晚會和他走,於是繼續挑釁,滿眼得意。

他這句話音落下之後,三人也都把目光放在了秦晚身上,似乎在等著她開口做出最後的選擇。

秦晚沉默的站在原地,視線慢慢轉動落在沈宴辭的腿上,聲音已經沒有了剛剛的暴怒,而是低低開口:“你這條腿,是什麽時候好的?”

她問這個問題的目的沈宴辭很清楚,是想知道他為什麽欺騙她。

但現在並不是解釋這些最好的時候,他轉過身盯著她看了幾秒鍾,開口:“這個問題有那麽重要麽?”

“有。”

秦晚聲音仍然不高,但是語調很堅定:“我總要知道你都有哪些事情欺騙了我。”

沈宴辭表情不變,似乎在思考這個問題怎麽回答,半晌:“跟我上車,我回答你這個問題。”

“你現在就回答我。”

秦晚同樣麵無表情的盯著他,開口問道。

沈宴辭沒動,兩人目光相對,煙波流動,似乎有很多情緒在流轉,但卻都不再開口。

而就在這時,側門不遠處的馬路上忽然有一輛車子看過來,鬱可寒立馬意識到不對勁:

“不好,是狗仔的車,秦晚,快上車關門!”

他說話的同時已經進了駕駛座,側頭推開副駕駛的門。

而對麵的商洛寒也瞬間變了臉色:“秦晚,跟我走。”

沈宴辭則是一句話沒說,仍然定定的盯著秦晚,秦晚也同樣不開口,兩人像是在比耐心一樣,一直等到那輛車子跟過來,幾個記者已經舉起了攝像頭。

商洛寒見拉秦晚走已經來不及,於是隻能快速將秦晚塞進距離她最近的鬱可寒的車子,自己則迅速回到自己車子裏麵。

而沈宴辭則還是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隻死死盯著秦晚。

鬱可寒沒時間再去管他此刻什麽意思,第一個狗仔跟上來,那說明其他狗仔也不遠了,要趕緊離開這裏。

於是踩了油門直接離開,商洛寒也立馬掉頭離開。

隻有沈宴辭站在原地。

幾個記者衝上來沒追到秦晚,見沈宴辭麵無表情站在一旁,也都蠢蠢欲動,其中有膽大的年輕記者直接舉著麥克風上前:

“請問沈總,您太太出軌商洛寒並開房被拍的事情,您知道麽?對這件事您有什麽看法麽?”

商洛寒陰鶩的眼神在聽到這句話後慢慢轉了過來,對準發問的記者,渾身散發著寒意:

“你知道誹謗罪的最高量刑是幾年麽?”

年輕記者臉色一變,立馬瑟縮了幾分:“沈、沈總,我不是——”

“回去記得找個律師,這麽年輕下半生總不能全都在監獄裏度過。”

沈宴辭直接打斷了記者的話,氣勢迫人,一旁的其他幾個記者都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任由他轉身上車,大步離開。

年輕記者呆在原地:“沈、沈總的話是什麽意思……要告我誹謗他麽……”

一旁的其他同事也是目瞪口呆:“好像是這樣。”

“如果剛剛的問題是誹謗,那就是說,沈總不承認秦晚出軌?”

另外一個稍微資深一點的記者忽然開口,眼睛一亮看向一旁的下屬:“快,先把這份稿子推送了!我們也算是最先拿到沈宴辭回應這件事的獨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