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商洛寒皺起眉頭,開口拒絕:“你想和沈宴辭離婚,有無數種辦法,你不必非要選擇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辦法!”

“這是我的事情,我知道該怎麽選。”

秦晚蹙眉,斜眼看著商洛寒,語氣不滿。

商洛寒深吸一口氣,沉默片刻似乎在思索,隨後抬眼看向正前方:“秦晚,我是喜歡你,而且是特別喜歡的那種,甚至喜歡到不擇手段也想得到你!但這個前提是我不能糟蹋你,我不能完全不顧你的名聲硬生生你給你扣上一頂出軌的帽子!隻是為了能和你在一起!”

他音調越來越高,呼吸也粗重了幾分,顯然是對秦晚的話十分反對。

他堂堂港城“太子爺”,喜歡一個女人,難道還要靠犧牲對方名聲這樣的方式來得到對方?

太可笑了簡直!

秦晚側頭掃了一眼商洛寒,表情淡定:“你是不是想太多了?我沒有要和你在一起的意思,我隻是想讓你和我做個戲,放寬心,我和你這輩子都不可能。”

商洛寒:“……”

“你不覺得你這話說的有點傷人麽?”

商洛寒被噎了一下,捂住胸口故作受傷的反問。

秦晚直接翻了個白眼:“我現在沒時間看你在這裏耍寶做戲,你隻要告訴我,這件事你答不答應?”

“我不答應。”

商洛寒有些賭氣的拒絕,這樣違背自己意願的事情他不想做,更何況這件事如果他真的承認了,那他和秦晚這輩子就永遠擔著一個“奸夫**婦”的罵名,不管以後在一起或者不在一起,都無法再洗白了。

秦晚自然不知道商洛寒心裏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見他不同意便推開車門要下車:“好,你不答應那我就自己去見媒體,我自己承認我出軌也是一樣的。”

說話的同時已經下車,直接朝自己公寓方向走去。

商洛寒見狀連忙開車門跟下去,快步上前擋在秦晚麵前:“你別這麽衝動行麽,損了自己名聲換個離婚的結果,值得麽?”

“既然你口中的名聲這麽重要,那我就不難為你了,這件事我會自己處理好,放心,絕對不影響太子爺您的江湖地位!”

秦晚譏諷一聲,轉身繞開他便繼續走。

商洛寒無奈,再次上前拉住她:“秦晚,你怎麽聽不明白呢?我在乎的不是自己的名聲,而是你的!準確的說也不是名聲,而是不想讓你去麵對社會輿論的壓力,這個社會對女人的道德要求要遠遠高於男性,你一旦承認了這件事,不光是你自己的生活會受影響,就連你的工作室、你的品牌都會受影響的。”

他說的並非沒有道理,秦晚心裏也有數,隻不過相比於這些,她現在更想和沈家有個結果。

而且隨著肚子裏的孩子一天天長大,她不知道也不敢想象沈城還能為了利益做出什麽喪心病狂的事情來,她可以什麽都不要,但必須保證這個孩子的安全。

想到這秦晚深吸一口氣:“這件事我已經決定了,你如果不想幫忙就什麽都不用說了。”

她說完再次朝公寓方向走去。

眼看就要進門,商洛寒終於忍不住,帶著幾分妥協的聲音從身後傳過來:“我答應你,我會按照你說的去做,你不要單獨去麵對媒體了。”

如果非要有一個人站出來去接受那群記者的狂轟濫炸,自然還是他去比較好,這點擔當他還是有的。

秦晚沒再開口,再次起身上樓,回了自己家。

*

商洛寒是在第二天早上正式接受媒體采訪的。

其實說正式也不算正式,隻是在公司的活動結束之後他被幾個記者圍堵,連續問了幾個關於項目的問題之後自然有記者故意轉了話題:

“請問商總,最近網絡上一直流傳著一段視頻,雖然刻意模糊了麵容,但還是有人扒出來是您,對這件事您有什麽解釋麽?”

“沒什麽解釋,就是你們看到的那樣。”

商洛寒這話一出,在場的記者眼睛頓時亮了幾分,像是被鼓勵到了一樣,立馬開始追問:

“我們看到的樣子可能比較直觀,甚至認為沈太太和您有婚外情,可以這樣理解麽?”

“商總的意思就是變相承認沈太太出軌了您?”

“請問你們二人這算是官宣戀情麽?”

“那沈總對此是什麽態度呢?”

一連串的問題頓時接踵而來,商洛寒麵前的麥克風也瞬間多了起來,原來準備做其他方麵訪問的記者也迅速都轉過身,迅速問起下一個話題:

“那麽請問商總,網上流傳的關於沈氏總裁沈城先生的那段錄音,和這件事有關係麽?”

商洛寒聽到這個問題目光一凜,抬眼看向問話的記者:“你也知道我姓商,那為什麽要問我別人的問題,怎麽?我長了一副沈家發言人的模樣?”

那記者被懟的臉色一變,立馬意識到自己的問題的確過界了,尷尬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麽辦,下意識求助看向其他記者。

其他記者也都不敢再隨便開口,小心等著商洛寒再給出其他反應。

商洛寒本就不情願來頂這個雷,此刻麵對口無遮攔的記者更是耐心全無:“你們這些娛樂記者炒作多了,是不是還真當我是娛樂圈的了?感情在這拿我娛樂你們呢?”

記者們麵麵相覷,其中一個又鼓起勇氣試探開口:“那您的意思是隻承認和沈太太婚外情,其他的事情全都不知道麽?”

“你說呢?”

商洛寒沒好氣的又來了一句,隨後再沒等其他記者發問,轉身大步離開。

秦晚窩在家裏的沙發上,手裏拿著一杯溫牛奶,看著電視屏幕上商洛寒這一整段的采訪,麵無表情。

身後不遠處正在做飯的李姐聽到采訪則滿臉吃驚,忍不住開口:“秦小姐,這、這人是誰啊?怎麽能胡說八道朝你身上潑髒水呢,我們要不要報警啊!”

“報警?為什麽報警?”

秦晚一動不動,目光直視正前方。

李姐的語氣更加著急:“如果不報警,大家豈不是都認為這是真的,說不定沈先生也會誤會呢。”

“他不需要誤會。”

秦晚慢慢放下牛奶杯,麵無表情:“因為這本來就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