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子雯身子一頓,雖然不甘心但還是忍不住轉過身:“你想說什麽?”

許野見狀眼底的嘲弄更加明顯:“就別裝了,我知道熱搜的事情是你在背後算計我,也知道你是想利用我故意給秦晚潑髒水!你這麽做的目的說到底不還是為了沈宴辭麽?”

鍾子雯見自己目的被拆穿,臉色微紅,但卻還是嘴硬:“我為了誰跟你有什麽關係?單純看你不順眼不行麽?”

許野嘲諷的哼了一聲,單手攔住要關上的電梯:“巧得很,我看你也不順眼,要不是今天有人讓我給你帶話,我連看都懶得看你一眼。”

鍾子雯臉色難看:“誰?帶什麽話?”

“有人想見你,她手裏有商洛言私下裏暗害沈宴辭的證據,你要是感興趣就跟我走,不感興趣就當我沒說。”

許野的確是懶得多和鍾子雯說一句廢話,話音落下之後直接回到電梯裏,抬手按鍵便要關門。

結果下一秒鍾子雯便攔住電梯衝了過來:“你說的人到底是誰?”

許野滿眼譏諷,看都沒再看她。

秦晚是在川夏傳媒附近的一個私人咖啡廳見到鍾子雯的。

鍾子雯跟在許野身後,進了包廂便見到了秦晚,頓時臉色一變:“許野你耍我,不是說給我證據麽,為什麽帶我來見她?”

“這還不簡單,你想要的證據隻有她手裏有啊。”

許野表情淡定,摘了口罩直接找服務人員點了一杯熱奶,換掉了秦晚麵前的咖啡,隨後才看著秦晚起身朝外走:“人我給你帶來了,後麵的事情你自己搞定,我先回公司了。”

“好。”

秦晚點了點頭,目送許野出了門,才將視線轉向鍾子雯,開口說道:“好久不見,鍾小姐越來越漂亮了。”

“嗬嗬。”

鍾子雯嗤笑一聲,向後傲慢的靠在椅背上:“這種虛偽的奉承就不必說了吧,秦小姐繞了這麽大一個圈子來找我,該不會是向我求饒的吧?”

“我不需要求饒,因為我已經敗了。”

秦晚輕笑,麵對鍾子雯的挑釁淡定回應,頓了一下繼續道:“不過我不是被你打敗的,而是被商洛言打敗的。”

鍾子雯臉色微變,在聽到商洛言的名字之後臉上的得意減了幾分,沒好氣道:“我沒興趣聽你和商洛言之間的恩怨。”

“你確定?”

秦晚輕笑:“你應該很清楚,我和沈宴辭之間沒什麽利益糾葛,所以離婚很容易;但是商洛言和沈宴辭可就不一樣了,他們兩個背後是兩個家族,一旦他們結了婚,離婚可就不容易了。”

“你到底想說什麽?”

鍾子雯單手攥了攥拳,隨著秦晚的話臉色也更加難看。

秦晚滿意的看著她的反應:“我要說的很簡單,商洛言插足我的婚姻,搶走了我的丈夫,我總不能讓她的贏的那麽輕鬆、毫無困難的就上位成功吧?”

“所以你想利用我對付她?”

鍾子雯也不是傻子,聽到秦晚這麽說自然也猜到了她的用意,於是不屑反問。

秦晚卻麵色不變,依然淡定:“無所謂利不利用,如果你願意眼睜睜看著商洛言嫁給沈宴辭,那就當我今天什麽都沒說。”

她聳了聳肩,不甚在意的聳了聳肩,仿佛真的一點都不在意一般。

但鍾子雯卻思緒混亂起來,她當然知道現在商洛言才是自己最大的對手,但秦晚這個賤人向來和她不睦,如今怎麽可能願意幫她!這裏麵該不會是什麽陷阱吧!

秦晚似乎也看出了她的糾結,輕笑一聲:“你不用想的太多,我隻不過願意把這個把柄給你,單純是因為在你和商洛言之間,我更討厭商洛言而已。如果非要讓我眼睜睜的看著她取代我的位置,那我寧願那個人是你。”

“那你倒是說說,你手裏有商洛言什麽把柄?”

鍾子雯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

秦晚見她上鉤,倒是也不廢話,直接開口:“前段時間沈宴辭在國外出了車禍,傷到了腦子,這件事你應該聽說了吧?”

“當然。”

鍾子雯沒好氣道,她甚至還幾次聯係謝舒表示想去醫院看望沈宴辭,但謝舒卻連電話都不接。

秦晚點頭:“那你可以從這裏入手調查,沈宴辭的車禍是背後有人陷害的,但是那些人卻都來自港城的某些私人組織,我試圖調查但是沒有入手的地方,沈宴辭因為傷到了腦子,一直以為車禍隻是意外,所以才會被商洛言哄騙到。”

“你是懷疑那場車禍和商洛言有關係?”

鍾子雯微微皺眉,意識到這件事的嚴重性。

秦晚抿唇:“就算和她無關,她也一定是知情的,要不然為什麽會和港城有關係?商家在港城什麽地位你比我更清楚,她如果真想隱瞞什麽,光憑我是不可能查出來的。”

鍾子雯點頭:“明白了,你是看中了我爸爸在港城那邊的勢力,所以想要借刀殺人?”

“你想多了。”

秦晚搖了搖頭:“等我和沈宴辭簽字離婚,沈家的事情就和我再無關係了,至於你和商洛言最後誰能成功嫁給沈宴辭,那就要看你們二位的本事了,我隻是單純的表達一下對你的支持。”

她說到這故意挑了挑眉,隨後又頓了一下:“不過你要是也害怕商家的勢力也就算了,為了區區一個沈宴辭,得罪商家倒也不是什麽劃算的事。”

“哼,真不懂沈宴辭到底看上你什麽?膽小如鼠一無是處!區區一個商洛言就把你嚇成這樣!”

鍾子雯見秦晚這麽說,語氣反倒更加陰冷了幾分:“你怕她,我不怕她,商家在港城的確獨大,但我們鍾家也不是吃素的,如果真的是她在背後害了沈宴辭!那我無論如何那不能讓她嫁進沈家!”

秦晚見她的反應便知道自己目的達成,挑了挑眉:“果然,你才是更適合沈宴辭的人!當初他真的應該選你!”

鍾子雯臉色更加傲慢,看都沒再看秦晚一眼,轉身大步離開了咖啡廳。

秦晚臉上的表情也慢慢收起,半晌才輕笑一聲:“抱歉了沈宴辭,你想隱瞞的事情,我還是用另外一種方式揭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