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辭一個都不會選。”
秦晚看了一眼活動那邊仍然滿臉笑容的鍾子雯,輕笑一聲:“他最討厭的就是被別人玩弄,現在不管是鍾子雯還是商洛言,做的都是同樣的事情,她們兩個一定會為現在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
許悠悠點了點頭,沒再多說。
兩人輕鬆吃了頓飯,之後林子昂便派司機來接兩人。
秦晚和許悠悠的一起下了樓,到了地下停車場準備上車離開,結果卻看到對麵一輛黑色保姆車停下,氣勢洶洶走進來幾個人,而站在最中間一身白色利落西裝的,正是商洛言。
秦晚已經許久沒有見過她,見她麵色眼看眼神冷冽,大概也猜到是和剛剛鍾子雯的事情有關。
於是和許悠悠對視一眼,轉身便朝反方向走,準備上車離開,結果剛轉過去就聽到商洛言的聲音:“秦晚!”
秦晚頓住腳步,回頭便看見商洛言正大步朝自己走過來。
她沒想主動招惹,但得額既然商洛言已經開口叫了她的名字,她也沒有落荒而逃的理由。
她慢慢轉過身,看著商洛言已經在自己麵前站定,勾唇開口抬眼看過去:“商小姐有何指教?”
商洛言麵色難看,目光凜冽的盯著她:“是不是你教唆鍾子雯來咬我的?”
秦晚輕笑:“你在說什麽胡話?鍾子雯又不是一條狗,怎麽會隨隨便便聽我的教唆?我又不是她的主人。”
看商洛言氣勢洶洶的的模樣,應該是這幾天鍾子雯對她的確做出了什麽有威脅性的事情,所以她才會這麽激動。
“她的蠢樣子和狗有什麽區別!”
商洛言眼底滿是不信,冷笑一聲:“除了你,我想不出誰還能知道那些事情,更想不出誰有理由去做那些事情!”
秦晚後退半步,隱約明白商洛言在說什麽,但卻故意反問;“你說的是什麽事情?能說的清楚一點麽,這些暗語我聽不懂。”
商洛言死死盯著秦晚,似乎在試探她說的這些是真是假。
秦晚也沒有半點眼神的躲閃,同樣盯著商洛言,無比坦**。
半晌,商洛言忽然輕笑了一聲:“秦晚,你算是個聰明人,但鍾子雯沒有你這麽聰明,如果有一天她付出了什麽代價,那也是她自找的。”
秦晚隱約覺得這話有點不對勁,變相撂狠話的同時又像是在做著什麽最後的威脅。
她收起表情:“這種話商小姐還是去和秦小姐說吧,我聽不懂。”
說完便轉身拉起許悠悠,朝車子方向走去。
商洛言在身後盯著她的背影看了良久,一直到秦晚徹底上車離開,她才轉身收回視線。
一旁的下屬走上前壓低聲音:“小商總,已經確定了,在港城拿到證據的那夥人的確是鍾家的人,我們的人試圖跟上去,但還沒有追上,就被對方的人反擊,一死兩傷。”
“你說什麽?”
商洛言聞言臉色驟然一變,不可置信的回頭看著下屬:“那證據拿回來了麽?”
“沒有。”
下屬隱約被商洛言陰鶩的眸子嚇到,聲音中也帶著顫音:“鍾家這次的行動非常縝密,有種故意報複的感覺,動手的時候也沒有絲毫的顧忌。”
“那我爸呢?我爸怎麽說?”
商洛言攥緊拳頭,對於這件事相當惱火。
“商總、商總他——”
“直接說!”
商洛眼底驀然抬高音調,情緒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下屬身子一震,咬咬牙說出剛剛得到的消息:“聽說太太最近又有喜了,這段時間孕吐的厲害,所以商總一直、一直陪她在醫院。”
商洛言瞬間瞳孔放大,猛地回身看向下屬,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是——什麽時候的事?”
“是、是太太去巴黎那次的事情,原本、原本商總還對她忽然離開十分生氣,收回了不少店鋪,後來不知道怎麽又和好了,對太太也是百般體貼……”
下屬一邊說一邊盯著商洛言的臉色,聲音也越來越低:“您一直也沒讓調查,所以我們也沒敢輕舉妄動,直到、直到這次鍾家鬧出這樣的事情,港城那邊傳來消息,我們才知道……”
商洛言聽著下屬的話,有些絕望的閉上了眼睛,梁櫻已經生下了商洛予,如果這一胎還是個男孩,那她在商家的位置可就更岌岌可危了。
她忽然笑了一下:“所有人都在逼我,所有人都在等著看我的笑話!我偏不要讓他們如意!我偏要活成他們每個人都嫉妒的樣子!”
下屬被她突然的話嚇到,麵麵相覷互相看了看,都沒再開口。
商洛言則重新起身,大步朝著電梯方向走去。
當天晚上秦晚回到家裏,洗澡的時候手機一直在響,她從浴室出來之後才發現竟然是鍾子雯打來電話,猶豫了片刻才回過去:
“喂?”
“你總算接電話了!”
鍾子雯的語氣有些急躁,不等秦晚開口便開門見山:“你手裏還有其他商洛言的把柄麽,全都告訴我,我必須要一擊即中,不能給她任何反擊的機會,否則我接下來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秦晚想起今天白天在停車場商洛言的態度似乎也很焦躁,看得出對對方的敵意都很大,於是不想多參與:“鍾小姐,你和商洛言之間的事情是你自己的事情,我隻是給你提了個方向,至於其他的,都和我沒關係。”
“嗬嗬。”
鍾子雯冷笑一聲,嘲諷道:“怎麽,你現在也是害怕了她商洛言,所以不想得罪她?秦晚,你可真夠慫的!”
秦晚半點不上鉤,直接承認:“我當然慫啊,不慫怎麽會連老公都被人搶走了。”
鍾子雯倒是沒想到她會這麽理所當然的承認,冷哼一聲咒罵一句:“窩囊,我真是瞧不起你!”
說完再沒等秦晚開口,直接掛斷了電話。
秦晚聳了聳肩,直接將手機扔在沙發上,繼續去收拾自己,她才懶得去管她們兩個之間的破事。
隻是她怎麽都沒想到,這一通電話,竟然是一場巨大的噩耗的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