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家別墅。

商洛寒幾乎是衝回到商家別墅,直奔二樓臥室,一腳便踢開了商洛言的臥室門,走上前掀開被子一把將商洛言從**抓起來,死死攥住她的胸口:

“你瘋了是不是?是不是你幹的、是不是你?”

商洛言沒有半點被剛從睡夢中吵醒的迷離模樣,反而是皺眉瞪著商洛寒:“你發什麽神經?憑什麽闖我的臥室?你是我哥不是我爸!沒資格管我!”

“我沒資格管你!”

商洛寒身上的寒意更是隨著商洛言這句話氣到暴漲,另外一隻手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你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能讓你回到港城,這輩子都離不開港城半步!”

“你——”

商洛言還想再說什麽,但見商洛寒眼底的滿是寒意,便知道他不是嚇唬自己,於是咬了下嘴角,開口:“我什麽都沒做,你也不用跟我發這種瘋!”

“你什麽都沒做?好,那你告訴我你昨天晚上淩晨一點在什麽地方?”

商洛寒咄咄逼人的追問道。

“我當然是在家!”

“在家幹什麽?”

“還能幹什麽,睡覺啊!”

商洛言沒有任何的心虛和不安,對於商洛寒的問題也像是早就想好了答案一般,冷靜開口回答。

商洛寒冷笑一聲,一把將商洛言從**拖起來,直接拉到梳妝鏡旁邊,對著鏡子質問:“你看看你自己的眼睛,紅的發紫,那麽厚的眼妝都遮不住的黑眼圈,你告訴我這是睡了一整晚覺的結果?”

商洛言聽到這話也沒了耐性,抬手掙脫商洛寒的動作:“你到底想說什麽?懷疑昨晚的事情跟我有關?哼,那你也要有證據才行?總不能因為我昨晚熬夜工作就給我戴上一頂殺人凶手的帽子吧?”

她目光冷冽,字字尖銳,對上商洛寒的氣勢絲毫不弱。

商洛寒聽到她說到這便明白了:“真的是你,對麽?你做的萬無一失、天衣無縫,把你自己摘得幹幹淨淨,所以你覺得這件事就和你沒有一點關係了對麽?”

他看著自己麵前這個陌生的妹妹,已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自己此刻的震驚,他甚至在想這有沒有可能是一場幻覺,是夢裏發生的一場錯亂,要不然根本無法解釋自己的妹妹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商洛言冷笑一聲,再看向商洛寒的視線中已經帶了防備,她向後退了一步,眼底浮起幾分勝利者的得意:“哥,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我隻知道我昨晚一直在睡覺,沒有出過門,也不知道鍾子雯出了意外。”

“我還沒有說什麽事,你怎麽就知道是鍾子雯出了意外?”

商洛寒冷笑著反問。

商洛言也冷笑:“這件事鬧這麽大,手機上隨便搜搜就能看到新聞,我為什麽不能知道?還有你也知道我的人一直都在盯著鍾子雯,準確的說在新聞出來之前我就已經知道這件事了。”

商洛寒咬牙:“這麽說你也知道秦晚被警察帶走的事情了?”

“那是她的事情,跟我有什麽關係?”

商洛言沒有任何破綻,每一個問題都回答的滴水不漏,甚至不給商洛寒一丁點兒進攻她的機會。

商洛寒深吸一口氣:“商洛言,你想象不到你今天惹了多大的禍,你以為你的那個合作夥伴是為了你做這些?他其實隻是想利用你達到自己的目的!”

商洛言表情不變,雙手環胸上前一步:“巧了,我也隻是利用他而已。”

兩人目光相對,衝擊和寒意四散,商洛寒在這一刻徹底看清了商洛言的本質,她就是一個不擇手段的惡魔。

*

沈宴辭是先見了鍾家的人之後才回到了沈家。

他進門之後便直奔沈城的書房,卻被家裏傭人告知沈城出差去了國外,一周之內不會回來。

沈宴辭冷笑一聲:“都到了這種時候了,就沒必要再做這種戲了吧?”

他話音落下,一腳便踢門進去,沈城的座位上坐著人,背對著門口,在聽到聲響之後慢慢轉過身,是沈宴安。

“原來真的是你——大哥!”

沈宴辭的眼底的陰鶩和寒光直朝沈宴安的眸子,他大步走進沈城的書房,居高臨下看著坐在座位上的沈宴安,寒意逼人。

但沈宴安表情卻沒有任何的變化:“為什麽不能是我,這畢竟是爸爸的位置,是沈家繼承人的位置,而我原本就是繼承人——不是麽?”

沈宴辭目光射過去,冷笑一聲:“我原以為你是個有理想、有抱負的人,但是最近才明白,原來你的理想甚至都沒離開過沈家!”

他語氣中的嘲弄和鄙夷甚至都不加掩飾,沈宴安也聽得出來,臉色沉了沉:“我就知道你沒看的起我。”

“我憑什麽要看得起你?就憑你身上跟著留著一半和我相同的血?就憑你連你想要什麽東西都不敢自己張嘴說出來?”

沈宴辭冷笑,自從他出車禍以來,很多他不想麵對的事情接二連三的發生,從霍峰到商洛言,最後到沈宴安,他一直不想下最狠的決心,可結果就是反而被他們拿捏。

沈宴安表情不變:“你知道我想要的東西是什麽?”

“無所謂是什麽,不過就是我有你沒有的東西。”

沈宴辭語氣清冷,看向沈宴安的眼神充滿寒意:“要不然你怎麽會繞這麽大的圈子來做這些事?”

“哪些事?”

沈宴安微微勾唇,眼底帶著嘲弄:“我可是什麽都沒做,在巴黎想要了秦晚的命最後卻連累了你的事情是爸爸做的,給你做手術抹去記憶,試圖讓你永遠無法知道真相的事情是商洛言做的,我——”

“那偽造霍家十幾年前家破人亡的真相、利用這件事讓霍峰背叛我、被霍峰發現後又想殺霍峰滅口的事情呢,是誰做的?”

沈宴辭直接打斷沈宴安的話,抬手將手中的證據直接摔在書桌上,麵色陰寒:“沈宴安,所有你貪慕的錢財、地位,包括沈家繼承人的位置,我全都可以讓你,但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動秦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