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辭和齊飛進了電梯,齊飛立馬開口:“沈總抱歉,我也是實在沒辦法才找上來——”

“別說這些沒用的了,到底怎麽回事?”

沈宴辭打斷了齊飛的話,他了解齊飛,要不是有緊急情況他也不會這麽冒失。

齊飛深吸一口氣,終於將現在的情況說了出來:“沈總,沈氏集團被連續爆雷,說是沈總任總裁期間好幾個項目都是非法的,且還有十幾個項目都是違規操作,這些如果最後都被甩出證據,那您父親恐怕要麵臨牢獄之災!”

沈宴辭驀然頓住,冷眼轉頭看向齊飛:“什麽時候的事情?是誰曝出的消息內幕?”

“一個小時之前,是、是——”

齊飛簡直有些說不出這些話,最後還是咬牙開口:“是沈宴安曝出的,但他是以沈夫人的名義曝出來的。”

“我媽?”

沈宴辭不可置信。

“對。”

齊飛應聲,頓了一下將整件事重新說了一遍:“我猜測沈宴安應該是提前買通了媒體,連續幾家媒體都表示是收到沈夫人的爆料,所以才理直氣壯的將這些新聞全都發了出來。”

沈宴辭真是又一次被沈宴安刷新底線!

看來他這個局至少五年之前就開始在做了,要不然怎麽會刻意留出那麽多項目的證據,又把每一步的證據都放在違法這個層麵,他恐怕從頭到尾就沒有相信過自己的父親,所以已經提前為自己籌謀好了一切。

沈宴辭冷笑:“這麽多年,我還真是小看了我這個哥哥,原來沈家最狠的人不是我爸,而是他!”

“沈總,我們現在要做什麽?袖手旁觀麽?”

齊飛也被沈宴安的各種做法震驚到了極點,此刻也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這也是他急著來找沈宴辭的原因。

沈宴辭走出電梯上了車子,麵色陰鶩:“都已經翻臉到了這樣的地步,沈宴安還怎麽會給我袖手旁觀的機會!他的最終目的無非就是把我和爸爸全都踢出沈氏,這樣他才能一個人徹底控製沈氏。”

齊飛啟動車子,也覺得沈宴辭的話有道理,開口道:“那我們現在怎麽辦,直接去找沈宴安麽?”

“先不用。”

沈宴辭閉上眼沉默片刻,想了一下目前的情況,開口道:“找到我媽了麽?”

“找到了,夫人人很安全,隻被沈宴安控製在了沈家的另外一棟別墅裏。”

齊飛點頭開口:“我們已經按照您的要求將夫人送回了謝家,但是她一直想見你一麵。”

“見我就不必了,我知道她想和我說什麽,通知下我舅舅,讓他保證我媽的安全就行。”

沈宴辭清楚在沈家的事情謝舒的立場,所以也並不想再多說,兩人直接回到了SW公司。

剛到樓下,商洛言的車子便直接攔了上來,看得出她已經在這裏等了許久。

見到沈宴辭後,商洛言第一句話便急急開口:“你是從哪裏得到秦晚工廠的視頻的,你和我哥達成了什麽協議?”

沈宴辭看都沒有多看她一眼,一把將人甩開,直接大步朝公司裏麵走。

商洛言尖聲開口:“沈宴辭,你真的非要把事情做到這麽絕的地步麽?我走投無路對你有什麽好處?”

沈宴辭本來一句話都不想搭理她,但是聽著她這麽發瘋的質問,還是停下了腳步,冷聲開口:“對你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商總和你哥哥決定的,他們的選擇和你不一樣,所以這是你們之間的矛盾,想發瘋去找他們發瘋。”

“如果不是你,他們怎麽會放棄我?沈宴辭,我原本沒有真的想和沈宴安徹底站在一起的,但是現在是你們逼我的!”

商洛言顯然已經無法控製自己的情緒。

她原本以為商父那天在電話裏說的隻是氣話,但是沒幾天港城總部那邊便空降了高管過來,幾乎沒用什麽手段就將她手下近一半的項目奪走,具體有多少損失她根本算不清楚。

但她清楚的卻是,這一切都是因為沈宴辭而起。

沈宴辭對於商洛言的話根本懶得多聽,轉身大步直接走進了公司。

而商洛言則站在原地,死死盯著沈宴辭離開的背影,咬牙開口:“既然是死局,那接下來就誰也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轉身上了車子,商洛言直奔沈氏集團。

沒有任何通知和提前知會,商洛言直奔頂層的總裁辦公室。

沈宴安的助理見到商洛言立馬將人攔住,還沒開口就聽到沈宴安的聲音從裏麵傳出來:“放她進來。”

助理聞言立馬起身讓開,商洛言達不到進門,直奔沈宴安直接開口:“你到底什麽時候動手?”

沈宴安麵前都是各種沈氏集團遺留下來的問題項目,聽到商洛言的問題之後慢慢抬眼:“動什麽手?”

“你該不會以為拿出這些問題項目隨便嚇唬一下沈宴辭就會認輸吧?”

商洛言冷笑一聲:“還有你爸爸,現在你隻是暫時將他控製住,一旦讓他重新回到沈氏集團,你覺得以你這段時間對他做的事情,他真的會不計前嫌、繼續和你上演父子情深?”

沈宴安放在手中的東西,看著麵前商洛言明顯壓不住情緒的模樣,輕笑一聲:“看來你是在沈宴辭那邊吃了啞巴虧,所以才急著來找我,怎麽,想看我和沈宴辭徹底反目,然後你漁翁得利?”

“當然不是。”

商洛言立馬否認,但心虛的表情上卻帶著被戳中心思的窘迫。

沈宴安眼底泛起一抹不屑的寒意:“商洛言,你最好搞清楚你目前的價值,商家收回了你在江城近一半的生意,這就代表你的資本已經沒了一半,我如果是你,這種時候一定會先夾起尾巴做人。”

商洛言雙手攥拳,她很清楚沈宴安說的都是實話,隻是她已經籌謀了這麽久,就這麽放棄她怎麽能甘心!

想到這商洛言深吸一口氣:“我的商業價值不過是暫時掉了一點,但我這個人能為沈總你提供的價值還有很多,比如——”

她眼底泛起涼意再次看向沈宴安:“我可以用最簡單的辦法幫你解決沈城這個最大的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