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辭看了一眼秦晚的表情,知道自己今天說的可能有些過了,隻不過盛西洲在這,他必須得做點什麽,不然的話他隻會生出更多的心思。
想到這沈宴辭沒多再說,轉身走出了房子。
盛西洲看著關上的房門,抬眼看向秦晚:“綰綰,如果你覺得——”
“抱歉盛總,今天發生太多事情了,我實在沒什麽心思和你聊工作上的時候,有什麽事還是明天回公司再說吧。”
從和沈宴辭討論安城菜、到燃燃忽然消息、再到小姨剛剛在電話中的那些話,秦晚隻覺得今天頭疼的厲害,已經什麽都說不出了。
盛西洲見秦晚疲憊的表情,心裏驀然升出一陣心疼,不受控製的開口:“那如果我不想和你聊工作上的事情呢?”
“除了工作上的事情,我們還有什麽好聊的?”
秦晚不是在抬杠,而是下意識便反問出口,語氣中也帶著一些疑惑。
還有感情好聊。
這句話盛西洲幾乎就要吐口而出,但最後的理智卻還是占了上風,他不能再這個時候衝動告白,不但成功的機會小,而且說不定會將她徹底從自己身邊推走。
想到這盛西洲再次笑了下,抬眼看向秦晚:“我的意思是,你如果有生活上煩惱的事情也可以跟我說,我不光是你的同事、上司,也希望能做你身邊知心的朋友,畢竟在這個不算太熟悉的城市,我們也算是華人同鄉了。”
他這話說很是恰當,進可攻退可守,又讓秦晚無法拒絕,沈宴辭若是聽到恐怕心裏又會大罵綠茶。
果然,秦晚聽到這話很感動,點了點頭:“你的話我記住了,如果有想不通的事情,我一定會找你幫忙的。”
“好。”
盛西洲應聲,起身和秦晚告別,也離開了她家。
下了台階走出秦晚家的院子,盛西洲正要上自己的車子,便看見對麵的車子邊站著一個人,雖然是晚上,但他指尖猩紅的火星卻十分明顯,盛西洲很快便看清楚了那是誰。
“原來沈總還沒走。”
盛西洲主動走過去,笑著開口。
沈宴辭重重吸了一口,隨後將手中的煙掐滅扔掉一旁,抬眼看向盛西洲:“盛總能坐上GS執行總裁的位置,想必也是有一定能力的,這麽有能力的人在追求女人的時候卻隻能拿工作當理由,是不是太慫了一點。”
盛西洲完全沒想到沈宴辭會這麽直白的說出他的目的,臉色微變的同時也忽然坦**了幾分,頓了一下才開口:“我隻是不想過早的讓私人感情影響我和綰綰之間的工作默契,更不想讓她因為工作的關係為難。”
“她不會為難的。”
沈宴辭淡定開口,視線朝著對麵秦晚家的方向掃了一眼:“最後為難的那個人之會是你。”
“為什麽?”
“因為她不喜歡你。”
沈宴辭繼續語氣平靜的給出答案,甚至好心的開口解釋:“她如果喜歡一個人,不會是像現在這樣無動於衷的模樣。”
盛西洲被這麽直白的話冒犯到,所以因為工作關係而對沈宴辭不得不的尊敬這會兒也已經消失的差不多,他皺眉開口:“沈總不覺得自己這話說的很可笑麽?就算你和綰綰以前認識,那也已經是三年前的事情了,你憑什麽現在還對她的生活和感情指手畫腳?”
“憑她是我老婆!”
沈宴辭這句話的音調並不高,但卻震懾意味十足,僅僅六個字,直接將盛西洲的氣勢滅掉。
“你說什麽?”
盛西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上前追問確認自己沒聽錯。
沈宴辭冷笑:“現在你明白我為什麽能站在你麵前指手畫腳了麽?”
他已經看盛西洲不爽許久,也明白盛西洲對秦晚的心思,所以現在直接說出來,也算是給他一個警告。
盛西洲果然吃驚不已,冷靜了一會兒慢慢反應過來:“不對,周綰的入境身份上填寫的是未婚,在法律上她和你沒有任何關係。”
“她根本不叫周綰!”
“我說的就是秦晚!”
盛西洲音量拔高了一個度,忽然明白了沈宴辭話裏的意思:“我查過她在蘇黎世的入境信息,以及從港城的出境信息,不管是周綰的身份還是秦晚的身份,都是未婚,但是她上次卻主動跟我說過她是單身媽媽,所以我猜,沈總,她應該不是你的老婆,而是你的前妻——對麽?”
盛西洲的腦子也轉的很快,稍微一思考便已經快速縷清了沈宴辭和秦晚之間的關係。
他當初調查秦晚的目的隻是為了了解她的個人履曆,所以在得知她改了名字之後便沒再從查她從前的身份,一是那個身份已經影響不到她了,二是盛西洲擔心如果自己動靜太大的去調查,會暴露秦晚現在的蹤跡。
隻是他怎麽也沒想到,原來自己當時沒有繼續調查出的,竟然是這麽誇張的往事。
沈宴辭聽著盛西洲的分析,心裏的情緒更加不悅,他冷笑:“我和她當初的確是有一點誤會,但這一點誤會還不足以能讓你插到我們中間,她在這裏的三年對你是什麽態度想必你也清楚,所以我奉勸盛總一句,三克拉的戒指的確誠意滿滿,但要送給別人的老婆還是算了吧。”
盛西洲微愣,倒是沒想到沈宴辭的動作這麽快,竟然連他買戒指的事情都已經調查到了,臉色也難看了幾分。
既然這樣,他索性也就沒什麽好在乎的,直接開口:“如果秦晚真的是你老婆,那你現在就不會站在這裏跟我講這些話,而是直接動手揍我了!”
沈宴辭抿唇:“你要是這個需求我現在也可以滿足你。”
雖然他已經很久沒有動手打人了,但收拾盛西洲他還是有信心的。
盛西洲輕笑:“這麽難堪和幼稚的事情就算了,我可不想在綰綰麵前留下一個莽夫的印象。沈總,你今天跟我說這麽多,應該是想讓我知難而退?”
“沒錯。”
沈宴辭冷聲開口。
盛西洲搖了搖頭:“那就抱歉了,我不但不能答應你,而且我還決定,從明天開始正式追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