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辭再次結束的時候,秦晚真的已經沒有任何力氣,感覺全身都被掏空了。

但沈宴辭卻還是神采奕奕,仿佛每做一次對他來說並不是浪費體力的事情,而是在變相的為自己充電,讓他整個人都精神了起來。

他將秦晚抱進浴室,準備扔掉她身上的浴袍幫她洗澡,秦晚卻嚇了一跳,防備的瞪著他:“你、你還要幹什麽?”

沈宴辭見秦晚的反應,心裏也明白自己今天真的是有點過分了,於是寵溺的笑笑:“放心,我隻是想幫你洗澡而已,我——”

“不用你幫忙,我自己就可以。”

秦晚現在是完全不相信他的話,開口直接將人趕了出去,甚至表情中都帶著幾分恐懼。

沈宴辭自知理虧,也隻好退了出去。

秦晚因為渾身酸痛,在浴缸裏躺了好久,久到差點睡過去,再次被浴室外的敲門聲吵醒:“晚晚,你還好麽?”

秦晚一愣:“……幹嘛?”

“你一整天都沒吃東西了,我擔心你血糖低在裏麵暈倒。”

沈宴辭聲音輕柔,透著幾分擔心開口。

秦晚頓了一下:“知道了。”

她慢慢起身,擦幹身體後又換了幹淨的浴袍,站在鏡子麵看著裏麵的自己,忽然不知道該怎麽出去麵對沈宴辭。

昨天的事情……實在有點過於瘋狂了。

她被三年前的事情左右了情緒,一時失控便造成了現在尷尬的局麵,說實話,從和沈宴辭重逢的那天開始,她就沒想過會再和沈宴辭和好,她原以為一切都已經過去了,可是經過昨晚,她才明白這麽長時間以來的情緒培養,不過都是自己在自欺欺人。

她根本就放不下沈宴辭,那些原來自以為是的放下,不過都是用來蒙蔽自己的假象而已。

“叩叩!”

浴室門再次被敲響,沈宴辭的聲音比剛剛更多了一絲緊張:“晚晚,你還沒洗好麽?”

“洗好了,出來了。”

秦晚知道再怎麽躲也躲不過去,於是對著鏡子深吸一口氣,轉身走了出來。

沈宴辭就站在浴室門口,見到秦晚出來才鬆了一口氣,開口道:“我讓齊飛送來了晚餐,快一整天沒吃東西,一定餓壞了吧?”

“你說呢?”

秦晚沒好氣道。

還好意思提起一天沒吃東西的事情,他也不想想她為什麽一整天不吃東西?分明是他根本沒有給她去吃東西的機會!

沈宴辭仍然笑著,跟著秦晚朝樓下走,踩在地毯上秦晚腳步突然一軟,差點跌倒,沈宴辭眼疾手快立馬將她拉起來,隨口道:

“軟成這樣?你這體質需要鍛煉了。”

秦晚:“……”

感情這還怪她自己身體不好了?

想到這她臉色更難看,抬手甩開她走向餐桌。

大概是因為沈宴辭電話打的突然,齊飛這次倒是沒有送來安城菜的食盒,而是挑了附近幾家好吃的餐廳打包回來很多食物。

秦晚餓的不行,再加上這幾家餐廳都是她喜歡的菜色,大口大口吃的狼吞虎咽。

沈宴辭在一旁看著她的模樣忍不住輕笑:“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咳咳!”

秦晚聽到這忽然嗆聲,重重咳嗽了幾聲,沈宴辭連忙遞給她水杯,又在她後背輕輕拍著:“急什麽,小心一點啊——”

“沈宴辭你夠了!咳咳——”

秦晚真的再也忍不住,抬手將餐具放下,揚起一張漲紅的小臉,嘴巴裏的披薩還沒有完全咽下去,氣鼓鼓的瞪著他:“你想嘲笑我沒骨氣、嘲笑我昨晚被美色所迷惑就大聲笑出來算了,不要用那種似笑非笑的眼神看著我,像是在看傻子一樣!”

她真的是忍不了了,從她走出浴室開始,沈宴辭就一直是這副笑的掩飾不住的表情,分明就是在嘲笑她昨晚的事情!

沈宴辭見她這氣呼呼的樣子,笑容更是止不住:“我不是在笑你,我是在笑我自己。”

“胡說,你能笑你自己什麽?”

秦晚沒好氣的反問道。

“笑我自己三十多歲的大男人,竟然還能像個毛頭小子一樣絲毫沒有節製,一整天下來竟然連飯都不讓你吃,太不是人了。”

沈宴辭忽然笑著將自己的所作所為都說出了出來,一時間讓秦晚無話可說,瞪著他看了幾秒鍾,再次拿起餐具吃東西。

沉默了幾分鍾,秦晚也吃的差不多,輕咳一聲:“昨晚的事——”

“昨天——”

沈宴辭也巧合的同時開口,而且也同樣說的一個話題,見秦晚開口他揚了頭:“你先說。”

秦晚更加不自然,低頭看向一旁:“我、我也沒什麽想說的,就想說昨晚的事情……太衝動了,不能、不能代表什麽……”

沈宴辭滿眼的溫柔和嘴角的笑意在聽到這句話後瞬間僵住,他微微側頭,以為自己理解錯了:“不能代表什麽,這話是什麽意思?你想說什麽?”

“沒什麽意思……就是字麵意思。”

秦晚再次輕咳一聲,避開沈宴辭的視線,抓起餐桌上的水杯心虛的喝了一口。

沈宴辭眼底浮起涼意:“字麵意思,是什麽意思?”

秦晚被他迫人的眼神問的有些急促,歪頭脫口而出:“還能什麽意思,就是、就是昨晚的事情隻是一時衝動、對我們的關係來說什麽都不算的意思!”

“你再說一遍~!”

沈宴辭真是強忍住自己的衝動才沒上前捏住秦晚的嘴巴逼著她把話收回去。

秦晚也被他這語氣質問的來了火氣:“你這麽大火氣幹什麽,昨天的事情可是、可是我吃虧,你不要一副好像我占了你便宜的模樣行麽?”

而且前前後後折騰了那麽的多次,這個賬她還沒和他算呢,他倒是先發火了!

真是無語!

沈宴辭被秦晚這理直氣壯的語氣氣的說不出話,冷笑:“秦晚,這種話你竟然都說得出來,看來我不在的這三年前,你還真是出息大了!”

“這有什麽好出息的,成年男女,各取所需而已!”

秦晚越說越來勁,說出的話也更加不顧忌,踩著沈宴辭的雷點開口。

“好一個各取所需!”

沈宴辭被這個詞刺激到,忽然起身一把攬住秦晚的腰肢將她抱起來壓在身後的牆壁上:“我現在剛好又有需要了,秦小姐要不要配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