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爆!頂流影帝許野自爆已經當爸,否認孩子為私生子!”

“許野帶著三歲左右男孩現身港城機場,親口承認是自己親兒子!”

“隱婚隱育!頂流男星許野徹底塌房!”

前後不過二十分鍾,機場的各種照片已經被配上引人注意的標題,衝到了各家媒體網站的頭條,微博熱搜甚至也掛上了爆字,無數網友都衝出來各種不相信。

“這不可能!哥哥不會隱瞞這種事情,不會這麽做的!”

“許野也已經二十七八歲了,結婚生孩子不是也很正常麽?怎麽就塌房了?”

“樓上的說的可真簡單,許野這麽多年賺的可都是單身流量人設的錢,現在突然曝出結婚生孩子,這還不算塌房?”

“滾出娛樂圈吧,看著這些流量小生就心煩……”

各種評論鋪天蓋地而來,秦晚坐在車上翻看著手機,一時間隻覺得無比煩躁,瞪眼看向對麵的許野:“你怎麽回事啊?忽然鬧出這麽大的新聞,把燃燃也扯了進去!你經紀人呢,不管你麽?”

“我關機了。”

許野拿起手機晃了一下,眼底甚至還帶著幾分得意。

後座安全座椅上的燃燃這會兒也緩過來不少,他歪頭看著許野:“許野叔叔,之前說你是明星我還不相信,原來你真的是明星啊?”

“那當然,我還能騙你不成?”

許野回過身抬手在燃燃臉上捏了一下,帶著幾分炫耀的意思。

秦晚看到他不甚在意的模樣更是惱火:“你還有心思顯擺這些!快點開機,跟你的經紀人聯係澄清這件事,要不然你的這些粉絲都要瘋了!”

許野歪了歪頭:“這有什麽好澄清的,我說的也都是真的啊,幹兒子也是兒子啊,對吧,燃燃?”

“對!”

燃燃已經從剛剛的人群壓力中反應過來,開始愈發對許野透出幾分崇拜的感覺,笑嘻嘻歪頭順著許野的話說下去。

“對什麽對。”

秦晚隱隱有些頭疼,還想再多說許野幾句,便見身後一輛車子追了上來,不停的鳴笛示意,她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便見許野一臉無奈:“團哥真是越來越厲害了,人在安城都能遙控港城的人抓我。”

秦晚聽他這麽一說,便明白了旁邊的車子是怎麽回事。

她們現在坐的車是小姨提前派來的司機,來接她們去小姨那邊的。

秦晚見狀之前吩咐司機:“在路邊停車吧,讓許野先下去,我們再去小姨那邊。”

“好的,秦小姐。”

司機應聲,立馬按照吩咐停下了車。

而許野也無奈朝燃燃擺了擺手,直接下了車,隨後上了對麵團哥給安排的車子。

燃燃滿臉可惜,歪頭看著秦晚:“媽咪,許野叔叔是大明星,可是我怎麽從來沒有在電視上看過他啊?”

秦晚轉頭看燃燃,認真解釋道:“因為他已經過氣了。”

燃燃:“哦。”

梁櫻的司機很快便將兩人帶到了港城最近最火的一家頂級西餐廳,梁櫻站在門口,看見燃燃和秦晚走過來立馬上前將燃燃抱在懷裏:“誒呦,我的小寶貝,才幾天不見怎麽又可愛了這麽多?”

一旁粉玉雕琢的商洛兮也立馬衝上前抱住秦晚:“晚姐姐!我好想你哦!”

商洛兮幾乎和燃燃是一起出生,兩年前後隻差了一周,但商洛兮雖然晚出生了一周,但輩分上卻是燃燃的小姨,因為這個兩個小朋友也經常爭吵不斷。

就比如現在,商洛兮和秦晚親近夠了後又歪頭看向燃燃:“燃燃,你回家這麽久,小姨都有點想你了呢。”

燃燃不願意應聲,於是故意裝作聽不見,再次撲進梁櫻懷裏:“姨姥姥我餓了,我想吃飯了。”

“好好好,姨姥姥已經讓他們準備好了,我們進去就可以吃了。”

梁櫻自然明白燃燃在別扭什麽,於是好笑的將她抱起來,走進了餐廳。

餐廳的大包廂內梁櫻已經提前準備好了玩具和吃的,家裏的幾個傭人見到孩子也趕緊跟過去照顧,梁櫻這才笑著轉身看向秦晚:“怎麽樣,這家餐廳你還喜歡麽?”

“菜品特別,裝修精致,風格品味也十分突出。”

秦晚給出很高的評價,隨後抬眼看向梁櫻:“這是你投資的餐廳?”

梁櫻輕笑:“商榮海今年送我的生日禮物。”

和商榮海這麽多年走過來,年輕時不過是他無數女人中的一個,為了利益不得不留在他身邊,如今到了這個年紀,他卻莫名生出了幾分真心,每每想到這個,梁櫻都覺得有幾分可笑。

秦晚聞言頓了一下,聲音不自覺的壓低了幾分:“小姨,你現在的身份已經沒關係了麽?商榮海和商家人真的相信你就是梁櫻了麽?”

“商榮海從頭到尾都知道我不是梁櫻。”

梁櫻回身拿出一瓶紅酒,動作優雅的取出兩個高腳杯,這麽多年在港城頂級上流社會的熏染,已經讓她舉手投足之間都充滿了貴婦氣質:

“甚至我最開始頂替梁櫻的身份出現在眾人麵前,也都是他替我安排好的。”

她將倒好的酒杯遞給秦晚,對從前的事情娓娓道來:“商洛寒和商洛言那對兄妹一直以為梁櫻這個身份是扳倒我最大的把柄,可是他們不明白,我變成梁櫻,並不是我想做梁櫻,而是商榮海想讓我做梁櫻。”

秦晚有些聽不懂,接過酒杯反問:“為什麽?據我所知,梁家並非什麽大富大貴的家族,也沒什麽背景能讓商榮海貪圖的。”

“梁櫻的外公是港城文人圈子裏非常有風骨的一位老先生,而梁櫻則是這位老先生唯一親手教育過的孫子輩,老先生去世之後他的麵子和人情就隻有梁櫻撐得起,商榮海在文人圈子裏地位並不高,他需要這些人情,所以我就變成了梁櫻。”

梁櫻開口解釋,語氣平靜的仿佛在講別人的故事。

秦晚聽到這才明白整個故事,終於點了點頭:“那真正的梁櫻呢,她人現在在哪?”

“據說二十幾歲的時候就因為意外去世了。”

梁櫻晃了晃紅酒杯,自嘲的勾了勾唇:“要不然商榮海怎麽會如此肆無忌憚,甚至還會跟我結婚。”

“原來是這樣。”

秦晚點了點頭,頓了一下又開口:“那小姨,你會覺得有遺憾麽,因為要做梁櫻,你永遠無法做回秦止舟了。”

梁櫻輕笑,轉頭看向秦晚:“晚晚,沒本事的女人才會為無法改變的過去遺憾,有本事的女人都在想怎麽能讓自己的未來更精彩。”

她這話明顯還有其他的意思,說完之後盯著秦晚的反應。

秦晚微微一頓,也喝了一小口杯中的紅酒,半晌才開口:“小姨,你想說什麽就說吧。”

“好馬不吃回頭草。”

梁櫻淡定又直白的開口,仿佛剛剛說那麽多都是在為這句話做鋪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