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和邵苒相處的還不錯,聽到這話便明白邵苒大概是遇到女孩子的尷尬事情了,於是立馬應聲:“好的,我這就給她送過去。”

門外的人再次感謝,隨後便快速離開。

秦晚隨後立馬從自己的行李箱裏翻出提前準備好的泳衣,想了一下又拿了一包衛生棉,這才朝溫泉屋的方向走去。

這裏的溫泉屋設計的十分有特色,看似是室內溫泉,但所有的溫泉池子又都是保持室外的原樣,所以進了溫泉屋之後又是霧氣繚繞,仿佛到了天宮一般。

“邵苒?”

秦晚不知道邵苒在哪個池子,這裏又沒有工作人員,於是隻能試探開口喊著。

連續喊了幾聲都不見有人回應,秦晚隻能一個池子接著一個池子的找,很快便繞過假山到了溫泉屋中最大的池子前,秦晚隱約看見有人影,以為是邵苒,於是便走過去,正要開口,卻忽然感覺到有人從背後狠狠推了自己一下。

秦晚毫無預警,整個人重心猛地向前“噗通”一聲便摔進了池子裏,手中的東西也跟著掉落進去,她整個人則慌亂的掙紮著想起身:

“咳咳……救我……有人麽……”

“秦晚!”

正在池子裏閉目養神的許柯完全沒想到會有這麽突然的情況,被驚醒之後定睛一看才發現池子裏的人竟然是秦晚,於是連忙起身上前,一把將她打橫抱起來。

渾身濕透的秦晚終於借著許柯的力站起來,慌亂之後她雙手攀住他的肩膀,吸水的衣服僅僅貼身,讓她整個人曲線畢露,靠在此刻光著上半身的許柯上麵,倒顯得格外曖昧。

但兩人都被這突然發生的一幕嚇了一跳,誰都沒有注意到這,尤其是秦晚,剛剛站穩,甚至連感謝的話都來不及說,便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伴隨著邵苒不耐煩的抱怨:

“為什麽叫我們來溫泉屋內錄製啊,這裏麵能錄製什麽活動啊?”

“聽攝製組安排就好啦——啊!你們、你們怎麽在這裏?”

秦晚腦子裏反應過來不對勁的同時,身後所有人已經走到岸邊,她仰起頭正對上所有嘉賓吃驚的眼神,以及身後剛剛推門走進來的沈宴辭。

沈宴辭臉色鐵青,陰森的眸子死死盯著抱在一起的秦晚和許柯,幾乎咬牙道:“你們在幹什麽?”

秦晚愣住,條件反射向後躲開,但重心不穩卻一個踉蹌差點摔倒,許柯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這才讓她免於再次跌進水裏,但兩人的動作也再次貼在一起。

丁丁站在人群中得意的看著這一幕,隨後側頭掃了一眼沈宴辭,故意譏諷開口:“你們兩個是不是搞錯了,我們這不是戶外綜藝麽,怎麽被你們兩個搞成戀愛綜藝了?而且就算是戀愛綜藝也該發乎情止乎禮,就算這個溫泉屋裏沒有監控,你們也不能這麽肆無忌憚吧!”

秦晚聞言皺眉,正要開口卻被邵苒搶了先:“有些人真的是自己心髒、所以看什麽都髒,綰綰姐就是不小心摔了一下,被許柯拉了一把,怎麽到了你這就成了亂搞男女關係了?還是說,你自己這種事做多了,所以下意識以己度人?”

“你——”

丁丁被邵苒的話氣到,想要反駁卻找不到話,於是隻能憤憤的瞪著她。

邵苒冷笑一聲,雖然和丁丁相處才兩三天,但女生往往更懂得分辨女生的那些伎倆,所以很容易便看出她人品堪憂。

說完這話邵苒便上前一步,拿起一旁的浴巾對秦晚伸手:“來綰綰姐,抓我的手!”

秦晚見狀也順著邵苒的動作被拉上去,圍上浴袍後站穩,這才冷靜了下來。

丁丁回頭看了一眼沈宴辭,見他仍然目光陰冷的盯著秦晚,便明白今天的事情不能就這麽過去,於是又故意道:“不過你們是怎麽找到這麽好的約會地方的?沒有監控還這麽有情趣,不但可以光明正大的親親抱抱,一旦被發現也可以說自己是在泡溫泉——”

“啪!”

丁丁陰陽怪氣的話還沒說完,忽然一個耳光便甩了過來,她毫無防備被甩了個踉蹌,立馬捂住通紅的臉瞪眼看著秦晚:“你、你敢打我?”

“我打你是因為你該打。”

秦晚臉上還滴著水,發絲也是濕漉漉的,但她整個人卻絲毫沒有因為這個丟了氣勢,而是壓迫十足的盯著丁丁:“不知道我哪個舉動給了你我是個‘軟柿子’的錯覺,但很遺憾我不是!不管你出於什麽目的想要算計我,但從現在開始我警告你收起你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要不然你丟掉的可就不止這一個網絡綜藝這麽簡單!”

“你敢威脅我?你——”

“怎麽回事?怎麽都跑這裏來了?”

丁丁的話還沒說完,許悠悠和攝製組的工作人員已經從外麵走了進來,見到眼前的一幕連忙上前開口追問。

許悠悠更是直接上前抱住秦晚,追問怎麽回事。

秦晚目光清冷盯著丁丁:“不相信的話你就來招惹我試試看,我一定讓你徹底清楚後悔二字怎麽寫!”

說完起身便朝外走了出去。

許悠悠立馬跟上。

沈宴辭見狀也要跟上,卻被隨後追上來的許柯攔住:“沈總,我們談談?”

沈宴辭本來就因為今天的事情氣得不行,此刻見許柯主動攔上來,不禁冷笑一聲:“好啊!”

兩人很快便到了溫泉屋內的休息室,許柯身上還濕著,但氣勢卻絲毫不減:“沈總,我希望你能徹底放棄秦晚,不要再騷擾她!”

“我憑什麽聽你的?”

沈宴辭麵無表情,但眼底的嘲弄卻十分明顯。

“就憑我是真正了解她的人。”

許柯直白的開口,麵無表情盯著沈宴辭:“你應該也調查到了我吧,我很久以前就認識秦晚,她媽媽沒出事的時候,我是她媽媽獎學金資助的對象之一。”

“嗬。”

沈宴辭嗤笑一聲,語氣中多了幾分不屑:“你接受的獎學金資助可不隻秦晚媽媽這一份吧?”

許柯聞言臉色微變,沒開口。

沈宴辭繼續冷笑:“沈宴安旗下子公司的賬戶流水一樣給你的賬戶轉錢,難道也是因為要資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