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所有人聽到這話都是一愣,娛樂記者中最先有人反應過來:“沈、沈總?”

沈宴辭在安城的知名度一直很高,這些娛樂記者都認識他,此刻見他將秦晚護在懷裏,麵麵相覷不敢再多說,下意識向後退了退。

唯有網紅公司的老板不死死活,見到沈宴辭後眼底的算計甚至更多了幾分,上前一步開口道:

“沈總您好,我是這家公司的老板,我們的網紅丁丁和您有過接觸,她說您——”

“她也配提我?”

沈宴辭的火氣已經被剛剛進門時看到的那一幕徹底惹起來,此刻盯著老板的眼睛:“你既然是她的老板,那想必她今天的各種炒作也都是你在幕後策劃的了?”

老板沒想到沈宴辭會是這個態度,略微慌亂:“什、什麽炒作?沈總您這是什麽話,我們、我們沒有人炒作啊。”

沈宴辭眼底的寒意更重,他抬手將秦晚拉到自己身後:“網上的那個視頻,是丁丁在拍攝綜藝途中用手機偷偷錄下的,她已經違反了綜藝拍攝協議,單憑這一條,我就能告到你們公司破產,明白麽?”

老板臉色微變:“沈總、沈總您這是什麽話,這件事都是周綰自作自受,和您有什麽關係?”

他說到這又壓低聲音向前:“您和丁丁都是受害者,我雖然是替丁丁炒作,但是也幫您賺了流量,您、您應該高興才是啊,怎麽還管那個設計師的死活呢!”

秦晚聽到這話咬了咬牙,手裏的拳頭再也控製不住,直接抓起那個老板的領口,一拳直接揮了過去!

“啊——”

那老板慘叫著跌倒在地上,周圍的娛樂記者都無比吃驚,公司的前台小姐也是尖叫出聲,下意識想要叫保安,但卻無一人敢上前。

沈宴辭目光陰寒走上前,一把抓起那老板,薄唇寒涼:“我本來沒想動你,但你既然自己找死,我一定成全你!”

說著抬起拳頭便再次要揮過去。

“沈宴辭!”

秦晚開口叫住了他的動作,她蹙眉盯著他:“有些問題沒必要非要用拳頭解決,而且當著這麽多記者麵,你想明天就因為打人上熱搜麽?”

“嗬。”

沈宴辭冷笑一聲,站起身回頭看著在場的記者:“一群隻會看圖編故事的狗仔隊而已,安城不需要這樣的記者,也不該存在這樣的雜誌社!”

一句話,直接決定了在場所有人的命運。

記者們對視一眼,紛紛都識相的放下了手中的相機,其中站在最前麵的試圖開口解釋:

“沈、沈總,我們都是按照孫老板的意思過來圍堵周綰設計師的,是、是他讓我們這麽做的,不關我們的事啊!”

“對對!沈總,我們馬山刪除今天的內容,不、不會胡亂報道的……”

“你們——你們!”

倒在地上嘴角帶著鮮血的孫老板聞言麵色一變,明白自己今天是踢到了鐵板,於是咬了咬牙:“沈總,是我糊塗,我被丁丁那個賤人騙了,她說您和她關係特殊,是這個設計師想要橫插一道,所以、所以我才——”

“所以你才幫著丁丁詆毀我,就為了能給丁丁上位鋪路,對吧?”

一旁的秦晚顯然已經明白了是怎麽回事,開口問道。

孫老板臉色更加難看:“我太蠢了,以沈總這樣的人怎麽會看上丁丁那樣的小網紅呢……”

秦晚嗤笑一聲,原來說到底今天這些破事還是因為沈宴辭而起,他真的,晦氣死了!

想到這秦晚臉色更加清冷,她回頭看著一眼眾位記者:“既然你們今天都在這,那應該也明白這場鬧劇是怎麽回事了,我隻有一個要求,就是將真實情況如實報道出去!另外——”

她頓了一下回頭看向孫老板:“我會起訴丁丁誹謗和透露隱私,你轉告她做好應訴的準備。”

“周設計師,我們談一下,別起訴——”

孫老板一陣頭疼,想想自己今天的所作所為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還給自己公司惹來了官司。

秦晚冷笑:“不起訴也行,找我的律師談,付得起賠償金就行。”

孫老板一聽這話便明白這次是惹上了硬茬子,於是下意識看向沈宴辭:“沈總,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和您舅舅也算是舊相識,您看——”

知道事情不妙,孫老板搬出沈宴辭的舅舅,試圖利用這層關係求個麵子,但沈宴辭卻麵無表情:“那你就去問問我舅舅,看看在得罪我和處理你之間,他會選擇什麽。”

孫老板聽到這話心裏更是涼了半截,明白今天的事情已經無力回天,隻能對著秦晚連連道歉。

秦晚懶得再聽下去,起身大步離開公司。

沈宴辭見狀也跟上去要走,孫老板見狀咬咬牙追上去,拚死一搏:“沈總,我要是沒猜錯的話,您應該是想要追求這位周綰設計師吧?”

沈宴辭麵色一頓,眼神警告的盯著孫老板。

孫老板連忙開口解釋:“我、我沒有別的意思,隻是見您這麽緊張她,所以猜到的!我、我可以幫您把周綰追到手,但是能不能麻煩您高抬貴手放過我這一次?”

“就憑你?”

沈宴辭嗤笑一聲,不屑離開。

但孫老板卻仿佛看到了一絲希望,連忙跟在他身後補充:“沈總、沈總我會努力的,如果成功您可千萬記得網開一麵啊……”

沈宴辭不搭理孫老板的話,大步走出公司,很快追上了秦晚的腳步。

秦晚滿眼嘲弄:“麻煩沈總離我遠一點,我真的不想再因為你糾纏到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中來了。”

沈宴辭聽出秦晚的譏諷,抿唇道:“丁丁的事情我會處理好,不會讓這些輿論影響到你的工作。”

“這些輿論影響的不隻是我的工作,還有我的心情。”

秦晚停下腳步轉身看著沈宴辭:“對我來說這個才是最重要的。”

沈宴辭無話可說,因為這件事終究是因他而起。

秦晚繼續開口:“沈宴辭,你還沒明白麽,不管是三年前還是三年後,你能帶給我的永遠都是各種數不清的麻煩,我真的已經厭煩了這些麻煩,所以我——麻煩你,離我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