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離開醫院後神清氣爽,她現在對於喬家人的心態十分冷靜,那就是韜光養晦,看準時機一定讓他們都生不如死,但是在那之前,她並不會輕舉妄動。

出了醫院後秦晚便給許悠悠打電話,得知她正在拍攝於是便去了她的拍攝現場探班,但今天許悠悠拍的是一個美妝類的廣告,和服裝基本不搭邊。

秦晚到了現場之前特地定了十幾杯咖啡,想著給在場的工作人員和同事分一分,果然到的時候大家都很高興,唯獨和許悠悠一起拍攝的幾位模特麵帶不屑,看都沒看那些咖啡一眼。

中場休息時秦晚低聲問許悠悠怎麽回事,許悠悠像是半點也不在乎:“啊,沒什麽,好像是因為我搶了她主咖位置。”

“搶?”

秦晚微微蹙眉:“你們的拍攝內容和位置不是都根據經紀人的安排來定麽,怎麽會搶她的?”

許悠悠喝了一大口冰美式,滿足的咽下去才又開口:“據說本來這次拍攝漣姐定的她站主咖位置,但拍攝之前突然通知換成了我,所以她就認定我在背後搞小動作,所以連帶著其他幾個模特也開始跟我過不去。”

“那這樣沒關係麽?她們不會做出什麽過格的事情吧。”

秦晚有些擔憂,回頭看了那幾個模特一眼,看上去都不是好說話的善茬。

“還能怎麽樣,無非就是在背後亂嚼嚼舌根,造一些我私生活的黃謠兒,模特圈本來就這樣,無所謂了。”

許悠悠作為堅定的搞錢主義者,對除了賺錢以外的其他一切事情都毫不在意,尤其是女人堆兒裏這些無意義的勾心鬥角,更是看都看得看一眼。

秦晚想想也是,女人多的地方是非本來就多,尤其是模特圈這種完全靠著臉蛋和身材競爭的地方,這種事情就算在意也沒有辦法徹底解決。

很快到了下半場拍攝,秦晚也找了個位置坐下,一邊玩手機一邊等著拍攝結束,結果才剛開始十幾分鍾,許悠悠忽然從一個一米多高的拍攝道具上摔了下來,在場的眾人都嚇得驚呼一聲,趕緊上前去查看。

秦晚也立馬跑上去,但還沒跑到跟前,就見許悠悠已經自己從地上爬起來,冷著一張臉徑直走向對麵為首的那個模特,毫不客氣的一把扯住她的頭發:“方婷你他媽瘋了?我不跟你計較你就以為老娘好欺負是不是?”

方婷怎麽也沒想到許悠悠會這麽不管不顧的動手,原本得意洋洋的一張臉此刻瞬間變得扭曲:“你敢抓我頭發!許悠悠你個賤人我跟你拚了——”

她叫喊著便衝上來撕扯許悠悠,一旁和方婷一夥的另外兩個模特見狀也立馬上來幫忙,眼看許悠悠要落了下風,秦晚立馬上前將人拉出來,工作人員也趕緊上前阻止。

方婷的頭發完全被扯開,身上也被許悠悠踹了幾下,此刻無比狼狽的倒在地上,滿臉漲紅指著許悠悠:“許悠悠!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漣姐為什麽給你這麽多資源!不過就是因為你爬上了沈宴安的床而已,你個不要臉的騷狐狸,你信不信我把這件事告訴沈太太,讓你在這個圈子裏混不下去!”

“你盡管去告!我倒要看看混不下去的是誰!”

許悠悠冷笑一聲,絲毫不在乎方婷的威脅。

不要說她現在和沈宴安絲毫沒有關係,就算是有關係也輪不到方婷在她麵前指手畫腳!

經過這麽一鬧,現場的拍攝也進行不下去了,攝影導演有些無奈的宣布今天提前手工,明天再繼續拍攝。

許悠悠半點不在乎,在方婷仇視的眼神中收拾好自己的東西,臨走還不忘抓起自己剩下的半杯冰美式,掃了一眼秦晚:“走了。”

“哦哦。”

秦晚見狀立馬跟上去,一直到上了車,她才忍不住開口:“你現在的資源真的是沈宴安交代的?他為什麽又來做這些?”

許悠悠單手撐著頭,嗤笑一聲:“怎麽可能是他交代的,如果真的是他開口,那找我拍廣告的肯定都是幾萬、幾十萬的合同,怎麽可能還為了幾千塊的拍攝費和這群小模特在這撕扯打架。”

秦晚聽著也有道理:“但為什麽韓漣最近會這麽照顧你呢?”

“韓漣是精明人,那天我在酒吧鬧出那件事後,她當晚就查到了我是被沈宴安帶走的,所以應該是猜測我和沈宴安之間有點什麽,所以才會對我態度有所轉變。”

許悠悠嗤笑一聲,她最開始想不通,但是現在已然全都猜到了是怎麽回事:“再說了,這些所謂的‘資源’不過就是韓漣手中最不值錢的小廣告而已,她故意這樣送給我,無非就是假意的順水人情,想讓我記著她的‘恩情’而已。”

秦晚皺眉:“你既然知道這樣,那怎麽不和她說清楚你和沈宴安什麽關係都沒有?這樣也免了這些人在背後亂傳謠言。”

“她們又沒人問我,我為什麽要解釋?”

許悠悠聳了聳肩:“而且因為韓漣的誤會,我這個月的收入已經翻了一倍了,照這樣下去,我媽下個月再國外的費用很快就夠了,對於現在的我來說,除了錢什麽都不重要。”

“可是——”

秦晚頓了一下,還是有些擔憂:“如果這些人嚼舌根的這些話傳到了沈宴安他老婆的耳朵裏,你會不會有什麽麻煩?”

雖然在見過的幾麵中,安熙悅一直都是大家閨秀溫柔優雅的模樣,但秦晚總有種預感,這個人不會像是表麵上那麽簡單。

“那我就更不在乎了。”

許悠悠表情更加坦然:“如果沈太太真的閑到要來找自己丈夫婚前的前女友麻煩,那我也不介意將兩年前沈宴安對我的所作所為都告訴她,看看她到時候是想解決我,還是想解決沈宴安。”

秦晚點點頭,但又忍不住歎了一下:“但是我總擔心,如果沈宴安知道你兩年前並沒有——”

“他不會知道的,這輩子他都不可能知道這件事!”

許悠悠打斷了秦晚的話,眼神中透著說不出的堅定,讓人再無法說出下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