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白了他一眼:“我看起來有那麽無聊?”
“那你幹嘛忽然陰陽怪氣的問這些事情?”
沈宴辭重新啟動車子,對秦晚的態度有點摸不準。
秦晚轉過身,歪頭對上沈宴辭的視線,看了幾秒鍾才開口:“隻是忽然聽說了一點事情,覺得有點可笑而已。”
“什麽事情?”
“無可奉告。”
曾柔自己的心意還是留著自己親口去和沈宴辭表白吧,她可沒那麽閑去幫她說這些。
沈宴辭被秦晚這話說的有些莫名其妙,隻當她是情緒不好,很快便把她送回到了家裏,結果在門口正要進去卻被秦晚攔住:
“等等,你進來幹嘛?”
“我還能幹嘛,準備休息睡覺啊,明天早上送你去上班。”
沈宴辭回答的理所當然,上前再次試圖推開門走進房間,卻被秦晚再次推出來:“這裏是我家,對門才是你家,你想休息回你自己家裏休息去,別來我家。”
她說著便要關門。
“哎哎——晚晚,你這是要過河拆橋啊?”
沈宴辭看出了秦晚的意思,忍不住笑著開口反問。
秦晚皮笑肉不笑,雙手環胸擋在門口:“話別說的這麽難聽啊沈總,我這也是為你著想,畢竟你現在身邊桃花這麽旺,總這樣和我糾纏不清會影響你的感情發展進度的。”
沈宴辭換個了姿勢,嘴角微微向上勾起:“看來我沒猜錯,你真的是吃醋了!好好我跟你解釋一下,關於曾柔——”
“砰!”
話剛說到一半,秦晚連聽都沒有往下聽,直接轉身關門,直接將沈宴辭和他的解釋隔絕在了門外。
沈宴辭不死心又在門口敲了半天,秦晚都像是沒聽見一樣,他隨後又換成打電話,秦晚又直接關機,眼不見心不煩。
之後的幾天沈宴辭幾次約見秦晚都被秦晚找理由拒絕,當然也是因為最近的項目進度的確是有點趕,大家都忙的不行。
很快便到了夏思欣拍攝宣傳照的這天。
為了能讓宣傳照效果更好,這次拍攝選在了郊外的一處山上,而偏偏當天太陽大的很,夏思欣拍攝了兩組之後明顯有點體力不支,臉色也蒼白了許多。
秦晚在一旁看著有些不對勁,便上前勸阻:“怎麽樣,你要是不舒服今天就先到這吧,剩下兩組改天再拍。”
“對啊,看你額頭都是虛汗,是不是又頭暈了?”
夏思欣的經紀人也是十分擔心,上前壓低聲音勸阻著。
夏思欣喝了一口礦泉水,又回頭看了一下周圍的布景,堅持道:“今天的光線非常適合拍攝,改天拍說不定就沒有這個效果了,沒關係,我能堅持住。”
“好吧,那你先換衣服,一旦堅持不住馬上告訴我們。”
秦晚忍不住開**代,雙方畢竟是合作關係,而且夏思欣在娛樂圈的地位又擺在那,如果因為一次拍攝鬧出什麽問題可就麻煩了。
“放心吧,我心裏有數。”
夏思欣很快便重新改妝,換上了第三套的拍攝禮服,隨著工作人員的指引來到了樹林裏。
這一組要拍攝的是森林精靈係列,夏思欣一身綠色的紡紗禮服,後背上是一對大大的翅膀,一頭黑發四散落下,慵懶中帶著幾分勾人,真的很有精靈的意境。
攝影師也被她這個造型美到,追著她不停的在光影中拍攝,換了很多機位和角度,但夏思欣的臉色卻越來越蒼白,就在攝影師說完這組拍攝完畢後,她再也忍不住,扶著一旁的樹幹直接向後倒了過去。
“思欣——”
“夏小姐!”
在場的工作人員都是一愣,被眼前這一幕嚇到,連忙衝上前查看情況。
秦晚知道夏思欣這是實在堅持不住了,於是立馬安排公司的司機去開車,很快便將夏思欣送到了最近的醫院。
結果在醫院門口正要進去,卻被她的經紀人攔住:“秦小姐,我們家思欣是藝人,如果這樣直接進醫院,明天的頭條還不知道會寫出什麽離奇新聞呢!”
“那怎麽辦?”
“你能不能想辦法找個私人醫生,我們從側門進醫院,直接進入VIP病房,這樣不容易碰到人。”
經紀人提出要求。
秦晚雖然明白經紀人的話是合理的,但畢竟現在情況緊急,哪裏有私人醫生能找到?
正在糾結的時候,忽然看見醫院正門方向跑來幾個人,為首的正是曾柔,她快速走到車子前麵敲了敲窗戶,秦晚推開車門:“曾醫生?”
曾柔點頭:“沒關係,沈宴辭給我打了電話,我知道這位是藝人不能露臉,現在跟我過來,我們從側門進醫院。”
“哦,好。”
眼下情況緊急,所以秦晚也顧不得去想沈宴辭怎麽會知道這件事,立馬便按照曾柔的話去做,很快便將夏思欣送進了診療室。
曾柔檢查了一番,得出結論是中暑,秦晚和其他工作人員都跟著鬆了一口氣,還好沒出什麽大事。
“等下輸個液,再休息一天就可以了,不用緊張,沒什麽事。”
曾柔又恢複成了嚴謹工作的醫生模樣,雖然戴著口罩,但眼神卻一如既往的淩厲。
剛好夏思欣這會兒也醒了過來,她拉下自己的口罩看了一眼曾柔,勉強勾唇:“老同學,好久不見啊。”
曾柔似乎頓了一下,轉頭看著夏思欣:“你認錯人了吧?”
夏思欣聞言一頓,坐起身摘掉頭上的鴨舌帽:“怎麽會認錯人,你不是認識我了麽,我們高三時是同一個班的,我是夏思欣。”
曾柔表情愈發淡漠:“抱歉,高中時候的事情對我來說太久遠了,我已經記不清楚了。”
說完便交代了夏思欣幾句好好休息和其他注意事項,轉身便走了出去。
“哈??”
夏思欣這麽多年都是記不清別人,還第一次被別人記不清,一時間難以接受:“她發什麽神經啊,我高中的時候可是校花!她還因為我故意接近沈宴辭,私下和政教處舉報我抽煙呢,怎麽可能記不清我了!”
她越說越激動,朝著曾柔的方向故意揚聲:“怕不是心虛怕我問她當年的事情吧!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