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將沈宴辭的反應看在眼裏,說沒觸動是假的,畢竟自己現在毫無證據,從沈宴辭的角度來看說是莫名其妙也不為過。

但他卻沒有多說,而是直接按照自己的說法去調查了曾柔。

想到這秦晚抿了抿唇,抬眼看向沈宴辭:“你都不問問我為什麽會懷疑曾柔、有什麽證據懷疑曾柔麽?”

沈宴辭輕笑了一下:“那不重要。”

“為什麽不重要?”

秦晚反問。

沈宴辭目光直視著正前方,頓了一下緩緩開口:“我找不到你的那幾年,我曾經和自己做了一個約定,那就是如果我還能有機會重新見到你、重新和你在一起,那我一定不會再因為一些完全不值得的人和不值得的事,破壞我們之間的感情。”

秦晚聽到這話心思跟著一動:“什麽的是不值得的人、不值得的事情?”

“除了你和燃燃以外的一切,對我來說都是不值得的。”

沈宴辭回答的毫不猶豫,甚至沒有任何停頓:“人總是在失去的時候才能明白自己曾經擁有過多珍貴的東西,所以在失而複得之後,就更明白如何去珍惜。”

這一點沈宴辭也是在過去三年無數個失眠的夜裏想通的事情,他反思了很多自己過去和秦晚的生活中他做的不好的地方,其中最重要的一個點就是,他似乎很多時候都會因為其他人的各種事情而忽略秦晚的感受。

這也是最後導致他們婚姻破裂,甚至走向離婚最重要的一點。

想到這沈宴辭繼續開口:“我已經失去過一次我最珍貴的東西,無論如何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秦晚在一旁聽的動容,半晌什麽都沒說出,最終隻是抿唇道:“沈宴辭,你真的和三年前不一樣了。”

“我還有更多不一樣的地方,隻要你願意給我機會,我都可以一點一點展現給你看。”

沈宴辭側頭看著秦晚開口。

秦晚沒再回答,兩人沉默了一會兒,沈宴辭啟動了車子,朝秦晚家的方向開過去。

*

之後的幾天秦晚繼續忙工作,她知道調查曾柔的結果也不會出來的太快,而這邊自己的項目還要繼續,索性便再次將精力投入到項目中去。

因為已經定下了夏思欣作為代言人,所以中興這邊準備召開一次發布會,秦晚的身份是設計師,所以並沒打算參加這次的發布會。

但夏思欣卻一直邀請秦晚一起出席,她很清楚秦晚在時尚界的影響力,想要借著秦晚一起,將這件事炒到最熱,進而贏得一波熱度。

秦晚也明白這是雙贏的事情,於是便在當天同意出席,所以便和夏思欣一起約好了去試禮服。

他們穿著的禮服都是GS品牌的搞定,提前幾天選好從蘇黎世運到了安城,夏思欣的私人造型室正好用來讓兩人試禮服。

“秦晚,你要不要試一下旁邊那件黑色的,你身材好,蕾絲吊帶很適合你。”

夏思欣讓助理將幾件禮服都依次擺放好,單手拖著下巴慢慢挑選。

秦晚聞言搖了搖頭:“算了吧,我隻是個設計師又不是代言人,這件黑色的設計過於大膽,我要是穿著跟你一起站台,那雜誌明天的頭條就不是我們的項目,而是我和你的雌竟現場了。”

夏思欣笑了笑:“沒想到你雖然不是藝人,但卻這麽懂娛樂圈的這些東西。”

秦晚挑眉:“你忘了,我閨蜜是許悠悠,當初還是我送她來川夏做藝人的。”

“對啊,好久不見許悠悠,我都差點忘了問她,聽說她轉幕後自己做老板了,最近投資的幾部綜藝反響都不錯。”

夏思欣對於圈內的事情還算關注,畢竟她現在也算是半個老板,所以很容易知道許悠悠的事情。

秦晚點點頭:“好像是不錯,她原本還一直擔心自己第一次創業會賠的一塌糊塗,沒想到竟然還賺到了錢。”

說起這個秦晚也笑了笑,想起許悠悠前幾天給自己打電話激動的樣子,忍不住搖了搖頭。

夏思欣也跟著笑:“她現在可是林家的少奶奶,還生下了林家的下一代繼承人,衣食無憂榮華富貴就是她下半輩子的樣子,怎麽還會想著創業?”

“大概是少奶奶的日子的過的無聊,所以想自己折騰一下吧。”

秦晚語氣說的隨意,開玩笑一般。

但心裏卻清楚,許悠悠並不是折騰,而是想要通過自己的能力在林家站穩腳跟,這是她現階段最想做的事情。

夏思欣再次上前拿起那件白色的禮服,在身上比了比:“你都不知道,當初林子昂高調宣布追求許悠悠,並且在各種關鍵時刻為許悠悠出頭、堅定不移的選擇許悠悠的時候,我們公司的那些女藝人有多羨慕。”

“羨慕?”

秦晚挑眉。

“是啊。”

夏思欣一邊對著鏡子比著禮服一邊開口:“你知道麽,在安城任何一個家族,隻要是稍微有點勢力、有點資本的,都不會讓自己家裏的兒子娶一個女藝人做老婆。所以很多漂亮的女演員最終的歸宿都是成為某些老總外麵見不得光的情人,哪怕生下了孩子,也隻能以私生子的身份生活,可是許悠悠不一樣。”

“許悠悠不但名正言順的嫁進了林家,而且還能得到林子昂這麽直白和堅定的愛,整個圈內,她是獨一份。”

說話間夏思欣已經選好了禮服,是一件淺藍色的抹胸長裙,而秦晚也選了她手上那件白色的魚尾裙,轉身一邊朝換衣室走,一邊開口:“許悠悠是很幸福,不過你也不錯啊,你嫁給了自己想嫁的人,大家也都很羨慕你。”

夏思欣聳了聳肩,沒有回答秦晚的這個問題便走進了換衣室。

秦晚見狀也沒再多說,走進對麵的另一間換衣室,換上了剛剛那件白色禮服。

但好巧不巧,白色禮服在的拉鏈在後背上,因為造型師的工作人員都是女生,所以秦晚也沒多想,走出更衣室便見一個人影走過來,於是她立馬背對著那人開口:

“麻煩你幫我拉一下禮服的拉鏈。”

她說話的時候雙手抱著前麵的禮服,光潔的後曲線流暢,隱隱的線條更是勾人又恰到好處,她動作隨意,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後的男人看到這一幕驀然僵住的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