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周末,秦晚提前關了鬧鍾睡了個懶覺。

隨著肚子裏寶寶的周數越來越大,秦晚也愈發的嗜睡,尤其是早上,經常過了起床的時間還在睡著,工作日的時候很是疲憊。

沈宴辭見她這樣自然是心疼的不行,於是幾次提出讓她提前和GS解約,專心在家裏休息養胎,但全都被秦晚拒絕。

麵對工作的時候她還是希望自己能專業一點,而且眼下懷孕初期她沒有孕吐以及其他任何不適的情況,狀態還算很不錯的,過早的休息在家也很無聊。

兩人討論了幾次,秦晚的態度都沒有讓步,沈宴辭也就不好再堅持,隻是一遍一遍的看著合同上的日期,期盼著早點到日子,這樣秦晚就能休息了。

這天,秦晚睡醒了從臥室醒來。

難得的沒看見燃燃在門口拿著玩具等自己,於是便下了樓,想看看這對父子在忙什麽,結果剛到樓下,便見一排身姿挺拔、容貌秀麗的東方女孩。

燃燃則像個小花蝴蝶一樣穿梭在各個女孩中間,不時的給沙發上的沈宴辭匯報:

“爸爸,這個姐姐會泰拳和散打哦!”

“爸爸,這個姐姐是哥倫比亞大學畢業的!”

“爸爸,這個姐姐還會易容術哦!太厲害了,我可不可以讓她給我演示一下!”

“爸爸——”

“燃燃!”

沈宴辭實在忍不住了,抬手揉了下太陽穴:“寶貝,我們是在給你媽咪選保鏢,不是給你選老師,你不用這麽激動。”

燃燃一聽嘴巴一癟,立馬跑到沈宴辭麵前撒嬌:“可是我也很喜歡這些姐姐誒,又能打又有才華!爸爸,你都給媽咪找了十個,就不能分我一個麽?”

沈宴辭簡直無法理解自己這個兒子的腦回路,蹙眉道:“你是不是對今天的事情有什麽誤解,這是選保鏢,不是選妃,怎麽你喜歡我還得分你一個——”

“沈宴辭!你別胡說八道!”

秦晚在身後的樓梯口實在聽不下去,有些無奈的出聲警告,走到沈宴辭麵前瞪了他一眼:“燃燃才幾歲啊,你說什麽選妃不選妃的,小心教壞他!”

沈宴辭哼哼一聲:“這怕是不用我教,也好不了。”

秦晚再次甩過去一個警告的眼神,沈宴辭立馬閉嘴。

在場的十幾個麵試的女保鏢從今天見到沈宴辭開始便隻見他淡漠疏離的一麵,就連麵對自己兒子也一直是各種無奈、無語的表情,所以都以為這次麵試要以沈宴辭的意見為主。

可是現在看著這位沈太太一個眼神就能讓他閉嘴的架勢,恐怕今天最終的麵試人選是要這位沈太太決定的。

想清楚這點之後,所有的女保鏢立馬都朝秦晚看過來,希望後者能看到自己最飽滿的態度,選中自己。

秦晚感受到這一排的目光之後隱約有些不自然,壓低聲音到沈宴辭身邊:“這什麽情況?你找來這麽多人幹什麽?”

沈宴辭伸手拉著她坐在自己身側,正色開口:“我接下來可能要回去安城一趟,不放心你自己留在這裏,所以準備給找幾個隨行的保鏢。”

“你回安城,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麽?齊飛呢?”

秦晚開口反問。

沈宴辭點點頭:“董事會有一點事情需要我回去麵談,齊飛雖然能留在這裏,但他畢竟是男的,有些時候可能沒辦法完全跟在你身邊,這些女保鏢就剛好能彌補這些空隙。”

沈宴辭想的十分周全,以至於秦晚下意識想要反駁都找不到合理的理由,隻能微微蹙眉,一時間沒開口。

沈宴辭見狀便直接開口:“你看吧,這裏一共是十個女保鏢,你最少也要留下六個,如果你願意的話,全留下也不是不行。”

“六個?”

秦晚覺得自己開始頭疼了:“我每天的行程就是去上班,然後再下班回來,而且全程都是你接我送我,哪裏有空隙需要隨行保鏢啊!而且還六個,護衛隊麽?我又不準備去攻打GS!”

越說越覺得誇張,秦晚簡直被氣笑。

沈宴辭抿唇:“……那你想留下幾個?”

“一個?”

“不行,最少五個!”

“兩個,不能再多了!”

“四個!”

沈宴辭還在堅持,不知道為什麽,他最近總有一種不詳的預感,包括商洛寒來找商洛言的事情,他總覺得這件事沒那麽簡單。

秦晚直接起身要走:“那我一個都不要了,全都留給你吧——”

“好啦好啦,兩個就兩個,你自己選出來。”

沈宴辭知道現在這個情況自己根本就拗不過秦晚,所以一見她要走立馬開口答應,兩個就兩個,也比一個沒有的要好。

但是十個人裏麵選兩個,也是個挺難做的選擇題。

秦晚掃了一眼對麵這些女孩子,頓了一下開口:“你們當中有誰做了媽媽麽?”

這些女孩子都是一頓,左右互相看了一眼,其中最角落的一個麵容堅定的女孩子舉手:“我隻是生過孩子,可是沒有做過媽媽。”

秦晚一愣,沒明白這話裏的意思:“怎麽會?”

那女孩子神色自然:“那個孩子的生物學父親帶走了孩子,他說不能讓孩子知道有我這樣一位身份低賤的母親。”

她麵色平靜,即使是說出這種侮辱性極強的話也完全沒有什麽反應,平靜的像是在說別人的事情。

秦晚被她眼神中的情緒打動,點頭開口:“你叫什麽名字?”

“宋離。”

“好,宋離,你留下來。”

秦晚當場做出決定。

那女孩十分意外,但還是很快整理好情緒:“多謝沈太太。”

秦晚點頭,回頭又看了一圈其他人,又選中了一個從始至終沉默不語的吳優,算是留下了兩個人。

之後的一周,這兩個女保鏢便一直跟著秦晚,起初她覺得根本無法接受,但到了後來反而習以為常了。

尤其是燃燃,每天都抓著獲得過國際散打比賽金獎的吳優學習散打,雖然他因為太小還學不到什麽招式,但是每天大汗淋漓的模樣倒是也可愛的緊,秦晚特別支持。

沈宴辭站在樓梯口看著院子外的這一幕,表情淡漠,眼神也很冷:“商洛言的事情,調查清楚了麽?”

一旁的齊飛立馬應聲:“霍陽那邊正在解析,說是最晚一周,就能得出結論了。”

“最晚一周?那豈不是要等我回了安城才能有結果?”

沈宴辭聽到這眉頭蹙的更緊:“告訴霍陽,盡快破解,在我回安城之前一定要弄清楚是怎麽回事。”

“是。”

齊飛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