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辭嫌惡的看了許野一眼,隨後轉身大步離開。

許野絲毫不以為意,回頭看向工作人員皺眉道:“你們酒吧怎麽回事,不是說私密性極好麽,怎麽還能放人進來隨便敲我的門?”

那酒店工作人員是認識許野的,聽到他這樣問也沒隱瞞,壓低聲音告訴他真相:“其他人自然進不來,但這位沈先生是我們老板的朋友,他昨天隻打了一個電話,我們老板差點從國外飛回來幫他找人。”

“這麽厲害啊。”

許野冷哼了一聲,從地上撿起被單,大步回了房間。

推開門進去,發現秦晚正在沙發上坐著,聽到聲響抬眼看過來,目光清冷:“解釋一下這手機是怎麽回事。”

昨晚因為許悠悠醉酒折騰,秦晚也十分疲憊,所以許野說手機沒電之後她連看也看,可剛剛她嚐試著開機,才發現手機電量充足,是被人故意關機的。

而是誰做的可想而知。

許野抬手搔了搔頭,故作聽不懂:“什麽怎麽回事,可能是我不小心碰到關機鍵了吧,昨晚都隻顧著喝酒,哪有時間看手機。”

“那這個電話呢?”

秦晚滑動手機屏幕,找出昨晚的已經電話,上麵清楚的顯示:沈宴辭來電,通話59秒。

她將手機屏幕舉到許野麵前:“這個59秒的電話應該是你接的吧,你都和他說了什麽?”

許野見抵賴不得,索性上前抓起T恤套上,實話實話:“沒錯,這個電話是我接的,但我絕對沒說什麽過分的話,他問你去哪裏了,我就實話實說你在洗手間,他又問我是誰,我就告訴他了。”

“就這樣?”

“當然就是這樣!”

許野抬眼看著秦晚,微微勾唇:“至於後麵發生的事情,那是因為他自己不信任你!因為他不信任你,所以我接了電話,他就默認我們兩個共處一室;我說你在洗手間,他就聯想你在洗澡;還有剛剛他敲門進來,根本不聽你的解釋,甚至不管許悠悠是不是也在這個房間,就默認你亂搞男女關係,認為我們兩個關係不純!”

他滔滔不絕的分析著,絲毫沒有半點理虧的樣子,最後還得知結論:“說白了,在他心裏你就是這樣的人,所以他才會一大早就迫不及待的來‘捉奸’!”

秦晚抬眼盯著許野,她知道這些話雖然有他的私心,但也的確有一部分是真的,想想剛剛沈宴辭看自己的眼神,真的沒有半分信任在裏麵。

她閉上眼睛:“我和沈宴辭之間的事情不用別人來評判,你以後也不用做這樣的事情,這次我隻當你是年紀小不懂事,要是再有下一次我們就不用做朋友了。”

“無所謂,我從來也不隻是想和你做朋友。”

許野眼神中透漏出少有的認真,抓起一旁的外套看著秦晚:“還有,你不用拿年紀小來為我開脫免責,我自己做的事情我能承擔的起後果!就算你今天因此討厭了我,我也不會後悔所做的一切,因為我至少證明了一件事,就是沈宴辭他根本不適合你!”

說完這句話,許野沒有再停留,轉身大步離開了房間。

秦晚聽到他這話更加煩躁,抬手揉著頭發歎氣,起身正想去洗漱,卻見許悠悠開門從臥室走了出來,她眼神中還帶著迷茫,但腦子已經清醒了:“我給你惹禍了麽?”

“什麽惹禍?”

“我剛剛好像聽到沈宴辭的聲音了。”

準確的說是聽到了沈宴辭和秦晚的爭吵,也知道沈宴辭是誤會了秦晚和許野,她有心爬起來解釋,但仔細想想以秦晚的性格,大概率也不需要這種解釋。

秦晚冷笑了聲:“對,他一大早跑來發瘋質問了一通,仿佛他真的有這個資格一樣。”

“你怎麽不問一下他和喬一寧是怎麽回事?”

“你說的仿佛我有這個資格一樣。”

秦晚用同樣的答案回答了許悠悠兩個問題,許悠悠很快明了:“懂了,你們兩個就是誰也不肯讓一步、誰也不肯先服軟,仗著自己在對方心中的那點重量各自胡作非為,別急,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你們就會徹底鬧翻的。”

許悠悠精準的總結了一下秦晚和沈宴辭的狀態,隨後也不管秦晚的反應,回臥室換了衣服,很快兩人便退了房離開了酒吧。

回到家換了身衣服,秦晚回了工作室,許悠悠則掐著時間提前去了拍攝現場,準備開始今天的拍攝工作,但沒想到到了現場才發現廣告已經開拍了。

她有些疑惑的去問攝影師助理:“不好意思,今天的拍攝不是11點開始麽,現在才10點怎麽就拍上了?”

“時間提前了。”

助理目光盯著麵前電腦屏幕上的片子,頭也不抬的開口。

“好,那我去化妝。”

許悠悠沒說什麽,轉身要朝化妝師走去,但卻被助理叫住:“不用了,你今天的拍攝取消了。”

“取消了?為什麽取消?怎麽沒有人通知我這件事。”

許悠悠更是摸不著頭腦,皺眉問道。

“那這就要去問你自己的經紀人了。”

助理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我這邊也隻是按照上麵的要求進行拍攝,不管哪個模特過來都是一樣。”

許悠悠隱約覺得這個助理話裏有話,但又沒明白他在暗示什麽,於是便拿出手機給經紀人韓漣打電話,響了三聲後被對方按掉。

許悠悠猜她可能在忙,於是發了條微信過去:“漣姐,攝影棚這邊說我今天的拍攝取消了,這是怎麽回事?”

過了大概十分鍾,那邊回了一條消息:“你這周的拍攝都取消了,先回家休息吧。”

許悠悠皺眉,取消一整周的拍攝?那她這個月的收入至少要低幾萬塊,媽媽還在國外等著她匯錢過去呢!

於是她再次給韓漣回消息:“為什麽要取消我的拍攝?是我哪組照片出問題了麽?”

“需要停工多久?”

她連續發了幾條消息,但韓漣卻再沒有給她回複,打了一次電話對方也沒有接聽,許悠悠隱約覺得哪裏不對勁,心裏泛起不詳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