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有蹊蹺!梟躺在**枕著手臂細細的想著。黃曉平身為中將,而槍斃後竟沒有將他的骨灰送回家,背後必定另有隱情。

黃曉金是在A市混黑道,而A市又是金家的地盤,那麽,黃曉金能如此猖狂的對付一個陸軍中將,而事後完全被保護,如此看來,他多多少少與金家有牽扯。

自那件事後,黃曉琪丟掉了黃曉金所有的照片,也是,間接害死家裏三個至親的人,誰不恨之入骨?可是,細想過後又覺得他對付自己弟弟這事不單純,嗯…得讓亞瑟查查黃曉金這個人,說不定會有意外的收獲。

說到亞瑟,這家夥又不知道跑哪去泡誰家的美男去了,英桀說他昨晚沒回別墅。

昏暗的房間內,陽光透過窗簾沁入房間,使房間更添一絲曖昧,空氣裏彌漫著糜爛的氣息,屬於歡愛後。

柔軟的席夢思大**,一個赤身**的男人趴躺在**,頭枕著雙臂,細長的狐狸眼緊緊閉著,睫毛微微顫動著,眉頭輕皺,呼吸有些不平穩,看得出他睡得並不安穩。蠶絲被的一角隨意的搭在他勁瘦的腰間,遮住那極為私秘的部位。

浴室裏傳出一陣水聲,良久,水聲消失,房內安靜了下來。緊接著,浴室的門被打開,一個皮膚白皙,身材高挑,身形健碩的男人走了出來。腰間僅僅圍了一條浴巾,水滴自發梢滴落在肩上,從肩上滑落,沒入浴巾內,曖昧的畫麵令人想入非非。

堅毅的薄唇犯罪的散發著迷人的**,任何一個女人看了都想咬一口。堅挺似雕刻的完美的鼻梁,皮膚好到幾乎看不到毛孔。一雙藍色的眼眸更是一片汪洋大海,凝視它的人會被卷入這藍色漩渦中,無法自拔,直至溺死在這海水中。

亞瑟靠在牆上,專注的注視著**的楚睿一,上次他說,以後都不想再見到他,如今,他不照樣躺在了他的**。上帝果然不負他所望,讓他在情人酒吧找到了他的身影,有喜悅,更有憤怒!

楚睿一坐在角落裏和一個穿著暴露的女人正打得火熱。

嗬…好一出**戲啊,楚睿一,你可真大膽!

逐漸地,楚睿一停下手裏的動作,扭頭看向那道妨礙他辦事的目光的發源之地。是他,那個從地獄來的男人。

女人察覺到楚睿一的反常,不滿的嘟著嘴,伸手扳過他的臉,委屈的看著他。

“哈啊…楚少…啊…別停…”

看著眼前濃妝豔抹的臉,有那麽一瞬,楚睿一感覺不到愉悅,反而覺得惡心,覺得自己像是做了一件不可饒恕的事,像是背叛了誰,背叛了誰?

不對,他沒有背叛誰!他是個正常的男人,隻能對女人有感覺,沒錯,他隻能對女人有感覺!

犯賤的女人,亞瑟握緊拳頭,隱忍著怒火。

楚睿一,你要為今天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一杯冰水。”亞瑟收回目光轉身走向吧台,他需要降火,然後不停的告訴自己,他是個殺手,殺手要隨時保持良好的心態,不能輕易動怒。

調酒師畏懼於他那盛滿怒意的眼神,隻兩秒的時間就遞給他一杯冰水,然後站在他麵前不敢隨意走動。亞瑟一口喝盡杯中水,涼,沁人心脾的涼。

“再來一杯。”杯子被重重地放在吧台上,杯裏的冰塊都震了幾塊出來,狼狽的滾落在地。

哇呀!調酒師從來沒見過這麽恐怖的客人,害他根本不敢轉身去招呼其他酒客。中間有好幾個人都不滿於亞瑟的強勢,不自量力的上前訓說,最終,清一色的都被他那嚇人的眼神而嚇到,隻能訕訕地離去。

連續喝了好幾杯冰水後,亞瑟丟給調酒師一張百元美金,瀟灑離去。角落裏,楚睿一一直用餘光盯著他,看著他走出情人酒吧,心裏暗自鬆了一口氣。推開腿上不知節製的女人,同亞瑟一般,丟給她一把人民幣,一萬,足夠買她一次了。女人有些錯愕的凝視著手中的錢,她,想要的,不止這些…

嗬…亞瑟嘴角彎起笑容,楚睿一,你可知道那女人的下場?

時光逆轉,早晨,電視裏爆出一則消息。一個美豔的女人,深夜回家,半路被劫,最終被**而死。

女人,得罪他,就是這下場。

荷月村,梟躺在**想問題,想著想著竟睡著了,醒來的時候已經六點了。

六點,太陽西下,五個男生站在陽台上,欣賞著這日落。

“嘖嘖嘖…這躺旅行真沒白來!”沈君昊伸手指著殘紅,讚美的說道,“在城市裏哪看得到這麽美的日落啊!在這倒好,房子坐北朝南,日出日落一個都不放過!”

黎越聽他這麽一說生起了興趣,對他揚嘴一笑,調侃道,“哎,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剛才我看到一個美女從這裏經過,大概十七歲的樣子…”

段鈺軒一聽黎越的話也來了興趣,搶過他的話茬,“你可以娶了她,然後想什麽時候看日出日落都可以,還有美人在懷陪伴。想想,多愜意啊!”段鈺軒雙手合十放在胸前,一臉陶醉的說著,那眼光閃爍著,魂兒早不知飄哪去了。

“我看,這是在說你自己吧。”程辰笑著拍拍他的腦袋瓜。

段鈺軒摸摸腦袋,朝他嘿嘿一笑,也不反駁。

“梟還在睡嗎?”黎越將話題轉移到瑞可身上。

瑞可收回注視著日落的目光,轉向那扇緊關著的房門。

“嗯,或許是累著了。”

“嗯,確實有些累著了。”梟那獨特的嗓音在門後響起,帶著一絲嘶啞,因為剛睡醒。

梟拉開門,半睜著眼看他們,發梢有些上翹,原因是睡的時候姿勢不對。

瑞可可愛的對她笑笑,走上前去投入她懷抱,心滿意足的歎息,還是喜歡有她的存在。

濃情蜜意的戀人總喜歡隨時膩在一起。

幾人識時務的離開陽台,下樓去,黃曉琪不知道在樓下磨嘰些什麽。

“可惡!”黃曉琪穿著圍裙,一手拿著菜刀,另一隻手按住菜板上的魚。刀揚來揚去就是不知道該往哪裏下手,是切魚片做水煮魚還是整個做紅燒魚?

段鈺軒聽到動靜,邁開腳步往廚房走去,看到黃曉琪舉著刀晃來晃去,不解的皺眉,她在做什麽?

“曉琪,你在做什麽?”

沈君昊他們聽到聲音跟著走了過去。

“你在幹嘛?”沈君昊盯著菜半上的魚好奇的問。

“啊?那個…你們喜歡吃什麽樣的魚?”黃曉琪尷尬的笑笑。心裏卻暗自懊惱,這麽糗的樣子居然讓他們看見了,不是說好做好飯再叫他們的嗎,怎麽全下來了。

程辰無所謂的聳肩,“我不挑,你想怎麽做就怎麽做吧。”反正鄉下的菜也挺不錯的。

黎越附和著點頭,然後拉著程辰進了客廳,沈君昊也隻說了一句隨便,追隨黎越他們去了。

三人坐在老式沙發上,相視一眼,默契的聳肩,搖頭。

唉!有女朋友就是好啊!

黃媽媽從外頭回來透過大打開的門就看見客廳裏的三個帥哥無聊的看著電視,怎麽個無聊法呢,那遙控器不停的按,台一個接一個換。廚房裏傳來男女的打鬧罵笑聲,黃媽媽帶著笑容無奈的笑了,這孩子。

程辰轉頭正好看到黃媽媽在門口走過,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倒不如去看看有什麽可以幫忙的。

於是,黃家開始熱鬧起來。廚房裏傳來黃曉琪時而惱怒時而開懷大笑的聲音。

樓上,梟開了電腦,悠揚的音樂傳出,歡快的節奏帶動著坐在屋簷下的三個美少年。

沈君昊的腳在地上打著節拍,黎越把裝著青菜的盆端過放在自己的腳邊,卻被沈君昊一腳踢翻。

“沈君昊!”

“啊…我不是故意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