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潔月下,一輛火紅的法拉利跑車如一道紅光般疾駛了過來,穩穩的停在了花家主宅,車門打開,一隻雪白美腿,探出,穩穩的踩在了地上,發出一聲‘嘎吱’響。

聽到這樣的聲音,正準備進入花家主宅的眾人立刻都停下,紛紛回頭,隻見一名,有著一頭大波浪及腰長發,穿了一襲黑色V領長裙的女子,從車內下來。

五官精致而冷豔,身子纖細,柳腰,膚如凝脂……簡直美的驚人。

眾人看著,都不由的失神,一副從來都沒有看過這麽美的女人般的樣子。

此刻,已經是宴會差不多開始的時間了,眾多參加宴會的人,也都陸陸續續來了。

因此之故,此刻,此地,已有很多賓客和各式各樣的跑車。

該女子是裴語娜。

她看著失神的眾人,美眸中染滿了笑意,拿著黑色長方形LV手提包,凝望了一下燈火輝煌的花家主宅,嘴角上揚,勾出一抹璀璨笑意,踩著貓步,優雅的向著花家主宅走去。

今天是花無夜爺爺的生日。

她知道。

這麽重要的日子,她當然要來,畢竟怎麽說,她也是花無夜的女人。

眾人回神,也都開始進入花家主宅。

裴語娜見此,淡笑依舊,在看到很多來賓都拿出邀請函進入時,也從包裏拿出了一份邀請函,遞給侍者。

侍者看了一下裴語娜的邀請函,一怔,隨即,立刻恭敬的讓裴語娜進入。

裴語娜立刻進入。

她站在大廳門口,看著人山人海的場景,臉上的笑意,換成了冷笑,舉目四望,開始找尋花無夜的身影,可惜找了一圈,也沒有發現到花無夜。

她對花無夜不給她發邀請函的行為,很介意和生氣……

至於,她的邀請函是怎麽來的?

當然是別人給她的。

一小時前!

紫金花園。

裴語娜睨了一眼身旁還在熟睡的男子,美眸中閃過一抹冷意,微起身,準備小心翼翼的下床,不想,這時,一隻手臂伸了過來,瞬間將她拉回,同時低沉而磁性的嗓音也響徹:“你要去哪?”

“不去哪!”

裴語娜一怔,看著驟然睜開了眼的男子,勾唇嬌笑,語顫的回道。

她以為他睡著了,不想沒有……該死的。

“你知道麽,通常你要是撒謊了,說話的語氣就會帶著顫抖。”該男子淡笑,審視著裴語娜,一針見血的拆穿道。

聞言,裴語娜心顫,美眸頃刻閃過惶恐不安,急忙解釋道:“我,我沒有騙你。我真的沒有想去哪?我就是想起來了。”

她努力讓自己說話不顫抖,可是,卻做不到。

盡管過了這麽多年,她發現麵對眼前這個男人時,依然如故的有些害怕。

該男子看著似乎很害怕的裴語娜,臉上的笑意更盛了一分,給人一種臉笑,心不笑的冷洌感,遲疑了一下後,低聲回道:“姑且就相信你吧。”

至於是不是相信了,其實,誰也不知。

聽到這樣的話,裴語娜立刻放心了下來,想繼續起身,下床,可是,不想該男子卻把她抱的更緊,瞬間,兩人的身子緊密契合,額頭相抵。

昨天,被花無夜氣到了她,直接回了FZ。

和伍秀說了一下初稿的事情後,她便回了自己的辦公室,開始上班,順便想三天後要交的設計圖稿……

忙碌了一天後,回來,當看到該男子時,一怔,她不曾想他會不請自來。

“不開心?”

該男子優雅的坐在沙發上,看著很震驚的裴語娜,黑眸中閃過一抹驚豔,“我以為你看到我,會很開心。所以就在沒有得到你的允許下,進來了。你不會生氣吧?”

“我沒有不開心!”裴語娜急忙回神,很熟練的擠出燦笑,“我很開心!看到你,我當然開心。我也沒有生氣……這裏,你想來,可以隨時來。什麽時候都可以。”

邊說,她邊向著該男子走去。

盡管她一點也不想過去。

“嗬!”裴語娜的話,逗笑了該男子,“我就喜歡你這麽知趣和善解人意。”

裴語娜輕笑,已走近了該男子身邊,就想坐在沙發上,不想,卻被該男子伸手一拉,跌進了他的懷裏,順勢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想我嗎?”該男子嗅聞著裴語娜的美發,大手輕移動,輕聲問道。

這麽久沒有見了。

她想他嗎?

“想!”裴語娜口是心非的回道。

她才不想他。

她想沐少塵。

現在的她,隻對沐少塵有興趣……隻愛沐少塵!

“這個回答,我喜歡。”

似乎該男子的心情很好,竟然回了這麽一句話。

裴語娜身子微僵,略詫異的看著該男子,想說什麽,又沒有說什麽。

對於該男子在她身上遊走的大手,甚至已經從裙擺處探入的大手,沒有阻止,就任由他對她如此。

“誰惹你生氣了?”該男子見裴語娜沒有製止,滿意,薄唇輕滑過裴語娜的耳垂,這麽問道。

裴語娜的心不在焉,他感覺到了。

裴語娜的不開心,他也感覺到了。

所以,他這樣說了。

“沒……啊!”

裴語娜剛剛想說沒有誰,不想,這時,該男子一把抓住了她的右美,胸,用力捏了一下,頓時痛的她慘叫了一聲,不敢再這樣回。

“不想回?”該男子滿意裴語娜的反應,邪笑,“是不是我那個堂弟?”

裴語娜搖頭,表示不是。

此刻,讓她心情不好的人,不是沐少塵。

而是花無夜。

這個男人今天真的氣到她了。

不愛我了。

哼!

你以為我在乎。

我才不在乎。

她這樣在心中不屑道,可是卻發現心底竟然有些在乎……這就是她心情不好的原因。

真是見鬼了。

她明明不愛花無夜,為什麽會在乎?

難道是因為習慣了。

習慣了曾經花無夜如瘋了般愛自己?

而這個男人說了‘堂弟’,也就表明他是沐傲!

事實上,這個男人確實是沐傲。

“不是他?”聽到裴語娜說不是,沐傲笑了,“那讓我再猜猜。”邊這麽說的他,手和嘴都沒有閑著,很熟練的吃著裴語娜的豆腐。

在沐傲的挑,逗下,裴語娜開始不淡定了……

“那個花無夜?”沐傲輕吻了一下裴語娜的脖子,想到了一個人後,邪魅一笑,開始猜測花無夜。

裴語娜沒有說話。

沐傲看著裴語娜這樣子,立刻明白就是花無夜惹裴語娜不開心了。

“一個曾經如狗般待在你身邊,唯你命是從的男人,現在竟然能夠氣到你了……這可真諷刺。”沐傲冷笑道。

裴語娜頓時難堪,咬唇,想要反駁什麽,可是,在事實麵前,她又反駁不了,也就沒有回,而是問了另外一個問題。

“你一直在洛城?”

不怪她這樣想,實在是沐熬出現的太詭異了。

之前,在浩海之顛時,她可以當是意外。

可是,現在,她不能如此了。

沐傲黑眸微冷了幾分,冷聲的說道:“這個問題,不是你該關心的問題。現在你該關心的是如何取悅我。”

裴語娜看著不悅了的沐傲,咬唇,不再說什麽,看了看沐傲的薄唇,俯身,吻了下去,如他所要的,開始取悅他。

彼此這麽久沒有見,也都熟悉彼此的身子,輕熱吻了一番,便很情動,也就很激烈的歡愛了起來。

瘋狂的歡愛,一直持續到很久……幾乎整夜,他們都廝混在**。

白天也是。

累了就睡。

睡到現在。

現在,整個房間,還衝刺著歡愛後的刺鼻氣味。

“你什麽時候走?”裴語娜回神,眼看沐傲又有了反應,急忙問了這麽一個問題。

“很想我走?”沐傲似笑非笑的道。

“沒有!”裴語娜急忙否認。

沐傲冷笑,沒有相信,很大力的一把推開了裴語娜,全然沒有了想再和她做的興致。

裴語娜狼狽跌倒在床,上,沒有生氣,因為她現在一點都不想和沐傲睡。

從昨晚到現在,兩人已經做了很多次了。

她已做的恐懼。

所以,沐傲不再碰她,是她要的結果。

她不會生氣。

“知道我為什麽來嗎?”沐傲看到裴語娜沒有生氣,不意外,一副這是他預料到的樣子,雲淡風輕的說了這麽一句。

裴語娜搖頭,表示不知道。

“給你送這個。”沐傲冷笑,起身,將散落在地上的西裝外套撿起,從口袋裏,拿出一份金色邀請函,遞給了裴語娜。

裴語娜伸出手,接過,打開邀請函,當看到正是花慶銘的生日宴會邀請函時,一愣,疑惑的問道:“你?”

她發現不太懂沐傲的意思。

“去參加花慶銘的八十大壽宴會。”沐傲沒有解釋什麽,隻這麽說了,“玩的開心。”

語落,他彎身撿衣服,開始穿戴。

當穿好了後,他便毫不留戀的離開了。

裴語娜看著沐傲離開的身影,再看了看手上的邀請函,陷入了深思,始終想不透沐傲過來,就是為了給她送花慶銘八十大壽的宴會邀請函。

他為什麽要這樣做?

想不透的她,看了看時間,當發現宴會時間要開始了,便起床,去浴室梳洗,準備去參加宴會。

原本,她也是想去的。

即便沒有邀請函。

她會弄到邀請函去。

現在,沐傲給她送了邀請函,她也就不必去弄邀請函了,直接去參加宴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