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淩葉輕輕勾唇：“如果利用的好，或許還會比這個更厲害。”
季千瀾的唇角彎了彎，忽然將她摟進懷裏：“葉兒，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火藥的製造對他絕對有大用，至於製冰，他並不是很在意。
今年這麽冷，他早已經安排了大量人手取冰藏冰，明年天氣再熱也不怕。
不過，今年這麽冷，明年隻怕不會怎麽熱，應該用不了多少冰。
楚淩葉笑著沒有說話，他們是互幫互助，談不上誰是誰的福星。
或者說，他們是互相救贖，共同成長。
季千瀾拿著方子翻來翻去看了一會，其中有少許字還不認識的，又得問楚淩葉。
楚淩葉其實是很佩服老祖的，這些書籍全部都是現代的簡體字，就算是一般人得到了，也隻會像看天書一樣，根本就看不懂裏麵寫的是什麽。
“那我是不是，應該讓人把這些配料都買齊回來？”
楚淩葉翻了個白眼：“公子，這裏是縣衙，這樣的東西，你不會是想讓人在這裏研究吧？”
一不小心就爆炸了，到時候麻煩大了，還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季千瀾低頭，在她微嘟的唇瓣上輕輕親了一下。
“我這不是在詢問你的意見嘛？”
楚淩葉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道：“我明天把這個方子譯出來，你找幾個信得過的人，專門研製這個。”
她輕輕交代：“一定要那種機靈，身手敏捷之輩。”
研製火藥是很危險的工作，一個不小心就送了命。
參與這項任務的人，都是他信任之人，她也不希望他們出什麽問題。
“得在山裏。”她特意交代。
在山裏就算弄出什麽動靜，也不太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
否則，在縣上炸兩下，很容易引起一些有心人的注意，到時候麻煩就來了。
特別是他說的欽差馬上要來的話。
“那你弄那些回來，是提純？”
“嗯，我隻是聽說過這種礦石，自己沒有真正入手弄過，都是按照方子慢慢來，先試試吧，要是可行，你那邊就大量開采出來。”
“研製火藥的人，不可離那裏太近，位置最好再深入些。”
季千瀾已經完全聽明白這件事的重要性了，連連點頭。
“那些要怎麽做，你交代人下去做就行。”
淩雁想了想，有人去做，總比自己親手做更好些，現在天氣冷呢，她還是喜歡躲在房間裏看書研究毒。
話說，到時候在火藥中摻入毒，那樣的效果……
驅趕掉那些念頭，她便將過程與他詳細說了。
用水浸泡一夜後，撈去浮渣，然後倒入鍋中煮到完全溶解並且充分濃縮後，再倒入容器中冷卻。
提純出來的晶體先烘焙幹再研磨成粉，研磨時不可用鐵碾等注意事項，都一一說給他聽。
包括添加多少量的硫磺與草灰，又要什麽樣的草灰為佳，都很詳細。
說完一遍後，見他還在沉思，她挑眉問道：“聽明白了嗎？要不要我再說一次？”
季千瀾抬手，輕輕捏了下她的臉頰，唇角輕勾：“你是埋汰我的記憶力與理解能力嗎？”
“嗬！”楚淩葉拍掉他的手，將他往外推：“你趕緊去交代他們忙吧。”
“等我回來。”季千瀾也是真的著急這事，留下一句話便離開了。
楚淩葉繼續捧著書在那裏看得津津有味，除了一般的火藥外，還有鐵銃，紅夷炮，混江龍，百子連珠炮等，這些都是古早的熱武器雌形。
正巧，季千瀾自己就擁有一個鐵礦，想要研製這些還是很方便的。
天色完全黑暗下來，一盞燭台由遠而近，她才從書中抬起頭來，揉揉眼睛，看到是他回來了，她才將書收起。
她發現了，書裏有毒，每每她看了就不知道時間已經過了。
第二天，季千瀾帶她又進了一次山，將開采出來的鐵礦收進空間。
又前往深山裏，將裏麵煉製好的兵器收進空間，鐵礦運送出來。
又過了一天，季千瀾來叫她，一起去看他們提純出來的晶體。
楚淩葉做了最簡單的嚐試，製冰。
在暖房裏製出一盆冰來後，就連季千瀾都挑眉：“就這麽簡單？”
“嗯，這是最簡單的驗證方法，確認是硝石沒錯了，你可以讓人大量開采了。”
季千瀾點頭：“我已經讓他們開采了，過兩天雪停了，我再帶你去看。”
“又下雪了啊。”楚淩葉輕歎，最開始看到雪後的興奮感早已經消失，現在得知雪災，冷死很多人後，她對這雪，再也喜歡不起來。
“無聊了去看看小宇，與老頭學習針灸，或者你多花些時間練武。”
被他這樣一提，楚淩葉汗顏了，連忙擺手道：“我知道了，你趕緊去忙吧。”
她帶著青衣與青荷往楚宸宇那邊走去，兩女不時打量她。
“我哪裏不對嗎？”楚淩葉被兩女這樣打量，不由得也低頭打量自己。
“沒有，小姐很好。”青荷的臉上多了絲笑容，好一會兒才憋出一句話：“小姐，你真厲害，懂得可真多。”
楚淩葉回身看她，兩名婢女其實都不醜，可能是從小培訓的原因，她們平時的話都不多，也大多都是冷著一張臉。
此時笑起來，竟然很暖。
“你們應該都多笑笑。”
被她說得，青荷連忙收起笑容，與青衣相視一眼，又同時笑起來。
“小姐，我們知道了。”
楚淩葉也笑，一起往楚宸宇那邊走去。
百裏春正在給楚宸宇針灸，看到她進來，他差點手抖紮錯穴位。
“臭丫頭，進來之前不知道先敲門的嗎？”
楚淩葉微怔了下，快步走到他身邊。
她沒有想到，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百裏春竟然為楚宸宇針灸了。
“前輩，你不是新手了，而是藥王穀現在唯一的傳人，更是老人了，如果因為這點響動而紮錯穴位……”
“要麽說明你心虛，要麽說明你醫術不到家，你是屬於前者，還是後者？”
楚淩葉一邊說，一邊仔細看他下針的位置。
非常確認，他是在加速為楚宸宇調理身體與解毒。
百裏春狠狠瞪她一眼，沒有時間與她理論這些，先把針全部紮完。
完後，他才將憋著的那口氣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