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淩葉也是身軀劇顫,是啊,能有幾個人承受得起這樣的痛苦?
所以,澆鑄出這樣的兩個鐵人,其中肯定有過無數的實驗失敗品。
兩個鐵人能像人一樣靈活,這其中肯定也花費了無數的時間來磨合。
“葉兒,他們損失了這樣的一個人,隻怕不會放過我們。”季千瀾再次輕輕開口。
楚淩葉卻凝著眉道:“你說,對方為什麽想要抓我們?會不會就是為了這個?”
兩人相視一眼,眼底皆是凝重。
對方想要繼續鑄造這樣的人出來,肯定是需要身體素質特殊的人。
隻有身體素質特殊的人,才能經受得起那些藥物,或者說基因的折磨,再經受起鐵水的澆鑄。
所以,這類人最好是男子與武力高強之輩。
武功再高的人,也拿這些鐵人沒奈何。
再配合上百那些黑衣殺手,想要捉一兩個高手,並不是難事。
比如之前的她們。
如果不是她的空間剛好升級,可以帶人進來,她們已經被抓走了。
等待她們的,會是什麽?
“在此之前,我一直都沒有表現過武力啊,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小女子。”
楚淩葉有些鬱悶:“就算是查我的底細,我也沒有武力,他們為什麽就盯上我來抓了?”
“還是說,是因為你的原因,導致我也被順手抓了?”
季千瀾大手將她拉進懷裏,危險地低語:“所以,葉兒是後悔了嗎?”
楚淩葉輕嗤:“是啊,後悔了,後悔上了賊船,那麽請問,我現在下船,還來得及嗎?”
“想都別想。”季千瀾低頭,狠狠地吻上她的唇。
好一會兒,才將她放開。
那一個多月,天天被白老盯著,他已經很久沒有與她親熱了。
那幾天一直趕路,也沒來得及卿卿我我,現在在空間裏,正是最合適的時機。
楚淩葉嗔瞪了他一眼:“現在是卿卿我我的時候嗎?還是想想怎麽辦吧。”
“比如,這個鐵人,我們有沒有可能,反控製過來?”
如果能將這個人反控製在手中,等同於她們也多了一個底牌,真正的對決時,或許也能派上用場。
“真想做到那樣,還需要弄明白,對方到底是如何控製他們的。”
季千瀾又打量了兩眼,拉她往一邊走去:“想要弄明白,隻憑我們這樣想是沒用的,得找資料。”
“對了,之前你看到這個鐵人的時候,聽你的口氣,莫非是想到了什麽?”
楚淩葉頓了下,便將之前自己的猜想告訴他。
“這個鐵人,與那些變異的雜交小獸,應該都是同一個人弄出來的。”
最後,她凝重地說了一句。
“你是懷疑,背後之人,就鬼醫?”季千瀾挑眉。
“就算不是她,也是她的後人。”
楚淩葉有些頭痛,如果說背後之人真的是鬼醫,或者是她外祖父,那他們派人來抓她的時候,是否知道她是誰?
或者說,知道她是誰,卻不在乎?
季千瀾伸手將她摟進懷裏,輕輕道:“你還有我。”
不管這句話存了多少真心在內,但這一刻,楚淩葉卻是感動的。
兩人沒再說話,而是前往藏書的地方找資料。
大多數時候還是楚淩葉在找,季千瀾雖然跟她學認字了,但認得卻不多,一些簡單的字能認,但要他閱讀一本書的內容卻吃力。
楚淩葉寫出傀儡兩個字給他認,讓他找與這方麵有關的書。
書籍太多,兩人找了約莫一個時辰左右,還真找到一本關於傀儡的書。
翻開看,果然都是鬼醫的手記。
楚淩葉輕輕道:“你們都不會看這些字體,這些書本當時一直放在二樓,也沒有人翻看過的感覺,便是他們都不會看。”
“連百裏師叔都不會看,是不是代表,懂得煉製傀儡的人,隻有鬼醫自己?”
“還有可能是你外祖父,或者她後麵又收了徒弟或者又生了孩子。”
楚淩葉抬頭看他,他解釋道:“你不是說了嘛?如果她真的穿越過修仙世界,壽元肯定長,興許也不是我們所想的老太太模樣,而是一位年輕的婦人呢?”
楚淩葉怔住,是啊,她隻想著鬼醫如果穿越過修仙世界,壽元肯定很長。
卻沒有想過,她有修仙的知識與經驗,怎麽可能不會煉製駐顏丹呢?
“你先看看這個能不能看懂。”季千瀾指了指她手中的書籍。
楚淩葉回過神來,開始翻看研究如何控製傀儡的事情。
書中多是關於煉製傀儡的辦法,想要控製傀儡,要麽是在快要成功的時候,加入自己的鮮血,成為血契,以便控製。
要麽是,煉製玉牌,通過操控玉牌來控製傀儡。
還有一種方法便是音效,通過特定的音符來控製傀儡。
她當時並沒有聽到什麽特定的音效,所以應該不會是這樣。
至於是血契還是特定的玉牌,現在一時半會還沒法得知。
“這個不是真正的傀儡,不能用常規來理解。”
季千瀾提醒道:“不急於這一時,以後有時間再慢慢研究,我們先出去。”
進入這裏麵她就昏迷了約莫兩天時間了,因為這裏麵沒有白天黑夜,他隻是估摸時長。
楚淩葉點頭,將書籍放下,帶著他準備出去。
“吱吱!”團團快速從遠處射過來,跳進她懷裏,吱吱地叫喚。
楚淩葉輕輕撫著它的毛發:“這裏麵的氣息很舒服啊,為什麽你不願意在這裏?”
小家夥竟然要跟她一起出去,這讓她多少都有些意外。
“大家夥要欺負我,嗚嗚,我要出去。”團團哭唧唧的意念在她腦海中響起。
楚淩葉先是一愣,隨後笑起來。
“你的速度比它的快吧?身姿也比它靈活得多,還被它威脅欺負了去?”
“我是不是要說,你可真沒用?”
團團憤怒地衝她吱吱直叫,看得出來它很生氣。
楚淩葉笑笑,抱著它,帶季千瀾一起出了空間。
灰灰沒有主動要跟出去,便把它留在裏麵了。
外麵此時也是一片昏暗,但看樣子,似乎是快要天亮了。
還在山林中,林中還有淡淡的血腥味彌漫,顯然,這裏就是當初的戰場。
四周很安靜,連蟲鳴聲都沒有。